一想到這裡,武星威心中頓時火熱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座府邸,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誌在必得的笑。
隨即轉頭看向楚寒,輕笑一聲:“王浩的名頭,本少也有所耳聞,不過是個從底層爬上來的野路子,如今被人追殺得如同喪家之犬。楚寒,你倒是打了個好算盤,想借本少的手對付你的情敵,甚至不惜獻出上官玉,嘖嘖嘖……你還真夠狠的。”
被武星威點破心思,楚寒臉不紅心不跳,反而笑得愈發溫和,語氣帶著幾分激將:“怎麼?威少不敢?”
“哈哈哈……果然是無毒不丈夫,夠坦誠,我喜歡!”
武星威放聲大笑,語氣狂妄:“王浩算什麼東西,一條喪家之犬罷了,還入不了本少的眼。你給本少提供一名純陰玄體的女子,幫你,也不是不可以。”
笑罷,他語氣陡然一寒,眼神冰冷地盯著楚寒,毫不客氣地警告:“若是膽敢誆騙本少,或是那上官玉的元陰已失,定讓你楚家,還有你楚寒,吃不了兜著走!”
楚寒心中一凜,躬身抱拳,語氣恭敬:“楚某不敢欺瞞威少,預祝威少此番順利,得償所願。”
武星威冷笑一聲,不再看他,對著身後的熊拓吩咐道:“熊拓,我們走。”
說罷,便要抬腿朝著府邸的大門走去。
熊拓見狀,眉頭皺起,上前一步,開口勸阻:“公子,不可啊!”
武星威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眼神帶著幾分不悅:“如何不可?有你在,難不成還怕有什麼危險?”
熊拓搖了搖頭,並未直接作答,隻是臉色略顯凝重。
武星威見狀,看了一眼楚寒,挑眉問道:“莫不是怕楚府主?怎麼,以你的修為攔不住他?”
熊拓沉聲道:“倒也不是攔不住他,屬下隻是覺得,我們此番是去殘鋒穀參加試劍大會,不宜在太樂府多生事端,以免節外生枝。”
武星威一臉傲然,嗤笑一聲:“怕什麼?若真是純陰玄體,這點風險根本不值一提。神虛中期又如何?有你這神武中期巔峰的體修護著,楚府主又能奈我何。”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楚寒的肩膀,語氣輕佻:“況且連日趕路,本少已經多日未近女色,這上官玉也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總不能拂了楚兄的一番美意?今日剛好與她顛鸞倒鳳一番,穩固一下功力,為試劍大會做準備。”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熊拓的勸阻,徑直朝著上官府大門走去,腳步輕快。
熊拓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自家公子的性子,隻能快步跟上,體內元氣暗自運轉,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心中卻暗自歎息,隻希望這趟渾水,不要惹出太大的麻煩。
一直低頭躬身的楚寒,在武星威與熊拓離去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殘忍與怨毒。
上官玉啊上官玉,我楚寒傾心於你多年,為了娶你,不惜放下身段央求老祖,可你呢?寧願選擇那個有娘生冇娘養的卑鄙小人王浩,也不願看我一眼。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彆怪我楚寒心狠手辣!
他緩緩抬頭,望著武星威那囂張的背影,心中冷笑不止。
至於武星威,上官玉是不是純陰玄體又如何?他根本不在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上官玉隻是普通的靈體,所謂的純陰玄體,不過是他編造的謊言,是引武星威入局的誘餌。
隻要武星威將上官玉收作爐鼎,那麼他與王浩之間,便是不死不休,王浩得知心上人被辱,必定會不顧一切前來尋仇,到時候,武星威與王浩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甚至兩敗俱傷。
而他楚寒,隻需坐山觀虎鬥,既能報了當年婚宴被攪、元嬰受損的仇,又能借武星威的手除掉王浩這個心腹大患。
想到這裡,楚寒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眼中的怨毒愈發濃烈。
至於上官玉的死活、武星威的下場、或是太樂府的動盪,都與他無關,他隻知道,隻要能讓王浩痛苦,隻要能報當年之仇,他楚寒,不惜一切代價!
晚風漸涼,捲起地上的落葉,帶起楚寒的白色髮絲,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孤寂,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酒氣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算計與複仇的快意。
……
“站住!”兩道沉厲喝聲驟然響起,裹挾著神力境修士獨有的元氣威壓,直奔武星威。
武星威仿若未聞,手中素骨摺扇輕搖,衣袂翩躚,步伐不疾不徐,依舊朝著前方宅院大門徑直走去,眉眼間儘是漫不經心的倨傲,彷彿眼前兩名攔路者,不過是路邊不值一提的塵埃。
其中一名神力境修士見對方視規矩如無物,麵色驟沉,再度低喝出聲,語氣凜冽:“楚府主有令,此地禁製任何人靠近!閣下若再前進一步,休怪我等手下無情!”
話音落,武星威依舊腳步未停,摺扇輕晃的弧度都未曾改變,周身散出的淡淡貴氣與疏離感,將兩人的嗬斥徹底無視。
另一名修士見狀,心頭怒火與忌憚交織,深知楚府主的命令不可違,當即不再多言,體內元氣奔湧,右掌帶著破風之勢,徑直朝著武星威胸口狠狠推去。
他隻想將人逼退,並未想下死手,在他看來,眼前這看似文弱的白衣公子,根本擋不住自己神力境的一掌。
掌風呼嘯,距離武星威心口不過寸許,幾乎要觸碰到那身潔白錦袍的刹那,一直雲淡風輕的武星威,神色驟然一寒!
眼眸瞬間覆上冰霜,手腕猛地一抖,手中摺扇旋出一道快到極致的銀弧,隻聽“嗤啦”一聲銳響,寒鋒斬碎血肉。
下一秒,那名出手的神力境修士,整條右臂自肩肘處齊齊斷裂,血淋淋的斷臂“啪嗒”一聲墜落在青石板上,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湧的水柱,狂噴而出,濺得滿地猩紅。
“啊——!!”
淒厲的哀嚎瞬間撕破庭院前的寧靜,修士捂著斷肩,疼得渾身抽搐,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衣袍,麵色慘白如紙,氣息速度衰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