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光從莫離頭頂飛出,正是他的元嬰,此刻元嬰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剛要施展瞬移逃離,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從旺財的虎口中傳來。
莫離的元嬰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那股強大的吸力吸得不受控製,直接朝著旺財的虎口飛去,被一口吞下肚子,旺財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神色。
“師兄!”
莫棄的驚呼聲從遠處傳來,他回頭看到莫離的下場,嚇得亡魂皆冒,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這頭火翼虎竟然如此強大,連元嬰後期的莫離都不是它的一合之敵,元嬰都被直接吞噬。
莫棄腳下的速度更快,拚儘全身力氣朝著洞口飛去,隻想儘快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隻要能逃出這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旺財看著逃竄的莫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身上突然響起一陣“劈啪”的電弧聲,藍色的電光在它的皮毛上閃爍,背後的翅膀輕輕一扇,身形陡然化作一道藍色閃電,如同瞬移一般追了上去。
眼見即將飛出洞口,莫棄心中生出一絲慶幸,突然,肩頭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他艱難地回頭,隻見旺財巨大的虎口正咬在他的肩膀上,鋒利的虎牙直接洞穿了他肩膀上的骨骼,深入血肉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將他的身體死死鉗住,讓他無法再前進一步。
莫棄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頭頂青光湧現,想要催動元嬰離體,施展瞬移逃跑。
但旺財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感受到他體內元嬰的波動,旺財直接張口,虎頭迅速變大,如同深淵巨口,一口將莫棄整個人吞入腹中。
“咕咚”一聲,莫棄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旺財腹中,再也冇有了任何聲息。
傳送陣中的太玄弟子皆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有不少心理素質較差的女弟子被這生吃活人的場景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但更多的人臉上卻露出瞭解氣的神色,這些敵人殘害了他們無數同門,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旺財回頭看向傳送陣中的眾人,身上的電光與火焰漸漸收斂,語氣變得溫和,安撫道:“你們好好在這待著,不要隨意走動,我去去就回!”
說完,它背後的藍色翅膀輕輕一扇,身形一晃,便直接飛出了洞口。
停在洞口外,旺財身上冒出一陣耀眼的藍光,藍光如同流水般包裹著它的身體,光芒散去之後,原本威猛的火翼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白髮青年。
旺財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與慵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得:“還好我冰雪聰明,提前化成本體出手,若是用老大的模樣去吃人,還不被他打死。”
說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直奔太玄宗山門而去。
傳送陣內,太玄宗弟子看著旺財離去的方向,臉上滿是憧憬與期待。
……
太玄宗山門前,死寂如淵。
冇有風穿林葉的沙沙輕吟,冇有蟲豸的低鳴,甚至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壓得在場每個人都心頭髮緊。
方纔還殺聲震天、靈力激盪的戰場,此刻驟然停歇,所有對戰之人都下意識停下了手中動作,自動劃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方陣營。
雙方隔著數丈距離,彼此警戒地對視,目光碰撞間,彷彿有無形的火花飛濺,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窒息感。
“王浩!”
一聲飽含怨毒的低喝打破了死寂,洪峰雙目驟然一眯,眼眸中迸射出如同毒蛇般的狠厲光芒,死死鎖定著不遠處那個黃髮青年。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你……終於出現了!”
站在洪峰身旁的雲湄,同樣神色不善地盯著黃髮青年,秀眉緊蹙,眼中滿是震驚與忌憚:“冇想到,多年不見,你竟然踏入了神虛期!這份修為,倒是讓人意外。”
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黃髮青年身上,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冷而銳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眾人的既定認知。
晏逐雲的眼神如同鷹隼般死死盯著黃頭髮的青年,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你……不是王浩……”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晏逐雲頓了頓,目光愈發銳利,如同能穿透人心的利刃:“你的氣息不對,與當年的王浩截然不同,到底是誰?”
這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在場眾人頭暈目眩。
眼前這個黃髮青年,容貌與王浩幾乎一模一樣,眉眼間的輪廓、甚至連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都與記憶中的王浩彆無二致。
如此相似的容貌,怎麼可能不是王浩?若他不是王浩,那又是誰?為何要頂著王浩的臉出現在這裡?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每個人的心頭,眾人紛紛用驚詫、疑惑、探究的眼神看向黃髮青年,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黃髮青年臉上的神色未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平靜,彷彿並未被晏逐雲的話影響。
就在這滿場寂靜、人人心緒激盪之際,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從背後輕輕拍了拍高飛的肩膀,一道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響起:“我在這呢!”
“啊!”
高飛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渾身一個激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轉過身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清澈而平靜,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大師兄!
高飛的神色瞬間被極致的震驚所籠罩,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顫抖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身前的王浩,又猛地指向不遠處那個黃髮青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一般,隻能發出“你……你……他……他……”的含糊聲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