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大果然疼我們!”趙炎眼睛一亮,一把抓過身前的儲物袋,毫不客氣地塞進懷裡,嘴上卻還裝模作樣,“這多不好意思啊,讓大師兄破費了。”
高飛也嘿嘿笑著拿起儲物袋,掂量了兩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多謝老大!我正好缺些靈石買煉丹爐,這下可算有著落了。”
唯有沈驚鴻起身,對著王浩鄭重抱拳:“多謝老大。”說完纔拿起儲物袋,小心收好。
王浩擺了擺手,又取出一個比先前更大的儲物袋,丟給趙炎:“這裡麵是五十萬下品靈石,用於執法堂弟子的日常事務開銷——采買法器法寶、修繕執法堂、還有弟子們貢獻獎勵等等,具體怎麼分配,你們三個商量著來。”
趙炎雙眼瞪大,與高飛對視了一眼,均看出彼此眼中的震驚,想不到老大出門一趟,竟然發了大財。
立刻接過儲物袋,拍著胸脯保證:“老大放心!我肯定把每一塊靈石都花在刀刃上,絕不讓你分心!”
王浩頷首:“宗門事務就辛苦你們多上心了,我回來後要閉關一段時日,想來時間不會短。”
“啊?剛回來就要閉關?”趙炎瞪大眼睛,“不先好好瀟灑幾日?我還想著帶你去山下的紅袖坊放鬆放鬆呢。”
王浩失笑:“有很多事等著處理,耽誤不得。等我閉關結束,再好好陪你們去瀟灑些時日。”
趙炎撇了撇嘴,對著高飛擠了擠眼,高飛卻冇搭理他,開口道:“你還不知道老大?向來‘內卷’得要命,勸不動的。咱們啊,還是老老實實操持好宗內之事,彆讓老大操心就是了。”
隨後,幾人又圍坐在石桌旁,聊起了宗內的趣事——誰家的弟子煉丹炸了爐,誰家的妖獸偷跑出去啃了藥田的靈草,宗內又招收了哪些有實力的弟子,說得不亦樂乎。
趙炎索性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罈陳年靈酒,又拿出幾碟鹵味、靈果,幾人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月光爬上院牆,灑在幾人身上,海棠花的香氣混著酒香瀰漫在小院裡。
直到深夜,幾人都酩酊大醉,趙炎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嚕,高飛抱著酒罈倒在地上,沈驚鴻也靠在樹乾上,臉色酡紅,眼神朦朧。
王浩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將三人一一扶到屋內的床上,又替他們蓋好被子,這纔回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王浩便收拾妥當,他站在院門口,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三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轉身,朝著宗內的閉關密室而去。
晨風吹起他的衣袍,背影挺拔,步伐堅定,他知道,接下來的閉關,容不得半分馬虎,也是他突破瓶頸、邁向更強境界的關鍵一步。
……
依舊是熟悉的煉器密室,石壁上鑲嵌的熒光石散發著柔和卻恒定的光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纖毫畢現。
王浩盤膝坐在寒玉床上,雙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神色平靜得如同古井無波,唯有鼻翼間均勻的呼吸,昭示著他正處於深度入定之中。
片刻後,王浩心神徹底安定,氣海之中的元嬰也隨之盤膝坐定,雙手結印,散發出瑩瑩白光。
他指尖微動,一點腰間的儲物袋,一道烏光便從袋口竄出,穩穩地懸浮在他身前——正是那株萬年份的岩骨玄根。
這玄根通體烏黑如墨,表麵光滑卻佈滿了細密的紋理,宛如大地深處凝結的岩石精華,質地堅硬得彷彿能輕易崩碎精鐵。
粗壯的根係在空氣中微微蠕動,如同虯結的肌肉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有濃鬱的藥香從中逸散出來,那藥香並非尋常靈藥的清冽,而是帶著一股霸道無匹的厚重氣息,彷彿能直接穿透皮肉,鑽入骨髓之中。
這便是王浩紮實骨骼根基、突破金身境、煉體臻至神力境的關鍵靈藥,其價值足以讓無數金身境修士為之瘋狂。
看著眼前這株萬年份的靈藥,王浩眸中閃過一絲凝重:“萬年份岩骨玄根,藥力醇厚到了極致,要先將其煉化也非易事,看來今日要費些周折了。”
話音落下,王浩單手掐訣,指尖金光流轉,體內的元氣如同奔騰的江河般順著經脈湧來,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拇指粗細的金光。
他屈指一彈,金光如利箭般精準地擊在岩骨玄根之上,“噗”的一聲輕響,金光瞬間冇入玄根內部,開始引導其中蘊含的藥力緩緩甦醒。
與此同時,他左手猛地一翻,掌心之中頓時騰起一團赤紅半透明的火焰,正是九天離火。
火焰升騰間,散發出恐怖的高溫,周圍的空氣瞬間被灼燒得扭曲起來,密室內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升高,石壁上的熒光石都彷彿被烤得微微發燙。
王浩左手向前一伸,九天離火便如同聽話的靈寵般離掌而出,懸浮在岩骨玄根下方,化作一片丈許大小的火海,將整個玄根包裹其中。
熊熊烈火炙烤著玄根,發出“滋滋”的聲響,玄根表麵的烏黑外殼開始逐漸軟化,一絲絲黑色的汁液順著外殼的縫隙滲出,在火焰的蒸騰下化作縷縷青煙。
時間在火焰的燃燒中悄然流逝,王浩一邊控製著元氣,一邊操控著九天離火,雙管齊下,一點點煉化著岩骨玄根。
慢慢的,岩骨玄根在元氣引導與離火煆燒的雙重作用下,表麵的幽光愈發璀璨,原本堅硬如鐵的外殼開始出現裂痕,裡麵蘊含的藥力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蠢蠢欲動。
王浩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汗珠剛一出現,就被周圍的高溫蒸發成了水汽,他的臉色也微微發白。
引導九天離火本就消耗巨大,還要時刻控製元氣引導藥力,對他的修為和心神都是極大的考驗。
“還不夠,藥力太過凝練,必須將其徹底化開。”王浩低喝一聲,右手再次掐訣。
體內的元氣源源不斷地湧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絲線,如同蛛網般纏繞在岩骨玄根之上,每一道絲線都在微微震顫,將元氣不斷注入玄根內部,強行撕扯著那些凝聚成團的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