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夏侯玄出關
“我這兩個外甥女,和她們母親真像!”夏侯玄左右開弓各抱一個,坐在夏侯徽身旁。
夏侯玄解放了,至少夏侯徽這麼認為。
第一日曹叡便召他入宮,翌日便抽身來到了舞陽侯府看望妹妹,順便好好和兩個侄女親熱一番。
司馬婉在他懷裡艱難地蹦出兩個字:“舅......舅。”
“好婉兒,真乖!”夏侯玄親了她一口,這麼興奮也能理解,他比司馬師還要小一歲,算了算還沒二十。
當然,他可不知這聲“舅舅”,他妹妹用了幾天才勉強教會。
夏侯徽在旁邊正讓阿倅阿濟把夏侯玄把舅舅帶給女兒的厚禮先搬走,終於坐下來:“好了哥,先讓她們歇片刻可好?”
“我這不是太久未見,甚是想念嗎?”夏侯玄尷尬地將懷裡兩個寶貝遞給乳母,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夏侯徽。
“你嫁給子元不過兩年,卻誕下兩女,身子可還好?”夏侯玄方纔溺愛的眼神化為了疼惜。
夏侯徽搖搖頭:“妹妹一切都好,這次生產順利,並未如去歲那般險惡。”
“如此便好。”
夏侯徽想起來什麼:“哥,若是子元問起方纔那兩個下人,你便說是你所派來的。”
“這是為何?”夏侯玄聽完有些好奇。
“去歲秋初,我在府邸附近尋得他們兄弟,皆因雨災而流離,又是自幼失孤,我便把他們納入府中。”
“我懼子元會不從,便說是你所差他們來的......”夏侯徽越說聲音越小。
大部分劇情沒毛,略微修改點沒事吧?
夏侯玄皺起眉:“徽兒,你的善心我自然瞭解,但若是他們乃為非作歹之人,你當負何隅?
“哎呀,這一年過去並未有事發生,你好不容易見一次徽兒,就教訓我合適否?”
這一句話說出來夏侯玄也沒脾氣,揉了揉妹妹的頭表示懲戒:“說到去歲,徽兒,我還聽聞一次子元作東的宴飲,你對公休......”
你也來?
夏侯徽直接打斷了他:“沒錯,我將那一樽酒直接澆他頭上,如何?兄長可是要對我教育一番?”
夏侯玄自然不知道這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妹妹已經不再是自己記憶中的大家閨秀了。
兩年來除了出嫁那一日,父親的葬禮,以及自己兩次冒險前來,便再無接觸。
這種語氣還是十幾年來第一次聽到。
“徽兒,雖然不知你為何對公休介懷甚深,但他畢竟乃我和子元至交好友,如此之舉怕是不妥。”
那咋了?
夏侯徽有點想以平時和司馬師相處的模式懟回去,但轉念一想好像不太合適:“大哥,你若是再提此事,我就身體不適回房了。”
夏侯玄本來還想補充幾句,看妹妹如此態度也隻得作罷:“子元在太學如何。”
“鬱鬱寡歡,大哥也知道他誌不在此,你任散騎侍郎,不如向陛下建言獻策,我想哪怕是去當一縣令也比太學強。”
去地方是個好事,不用給司馬昭當老師,一家四口在外麵多舒服,還不用天天看到張春華......
“太學之弊病早在文帝時期便已形成,”夏侯玄撓撓自己下巴,“待幾日後我向陛下麵辭時幫你轉達可好。”
“行。”夏侯徽接過青雀遞來的茶水,“嗯?大哥為何要向陛下麵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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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麵見陛下,陛下主動提出淮南未來有戰事,大司馬願辟我為從事中郎,我便答應下來。”
淮南?去曹休那兒?這一年東吳還和曹魏打了嗎?
“未曾聽子元所說東吳有異動......”夏侯徽嘀咕了一句,還在回憶這一年有沒有自己所遺忘的大事件。
“東吳鄱陽太守周魴連寫七封信,想要歸降大魏,還將陸議,潘濬,全琮及主要將領的位置和佈防情況一一說明。”
聽著有點耳熟,不過陸議是誰?好像就是陸遜吧?
夏侯徽提了一句:“若是詐降該如何?”
“徽兒不必擔心,孫權近來日日派人去探查周魴,周魴甚至在郡府門前剪下自己的頭髮以示謝罪。這一點東吳的細作也有訊息傳回。”
“何況東吳將領棄暗投明本非罕見,東吳將領韓綜率其幾千兵馬投奔大魏,當即被封為廣陽侯,他可是孫氏三代老臣韓當之子。”
“如此,這周魴投降必無後顧之虞。”夏侯玄得意洋洋地補充完,彷彿已經看到了武昌近在咫尺。
聽著倒沒什麼毛病,可我怎麼總感覺在哪裡看過這一集呢?演義還是遊戲?
夏侯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門口一個身影匆匆跑進來:“泰初久等了。”
“無妨,子元你在太學公務繁多,還抽身前來我已是感激不盡,此刻便去可否?”
夏侯徽聽得迷迷糊糊:“你們要去何地?”
“泰初官復原職,幾日後還要去淮南,我等便說在外......一聚。”司馬師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本來司馬師那日與夏侯徽所說的是在府中,但他生怕家裡這個祖宗要給誰來一潑酒,還是決定躲著點好。
逆天,剛給爹盡完孝就迫不及待了,夏侯徽把這兩個傻缺在心裡罵了幾遍。
“子元你在外候一會兒,我對大哥還有一言未盡。”夏侯徽揮手把剛進門的司馬師又趕了出去。
“大哥,你可曾服過寒食散?”夏侯徽一臉嚴肅地問道。
“未曾,不過平叔對此頗為熱忱......”
夏侯徽不等他說完就繼續道:“如此最好,你和子元都不許,永遠不許服用此物!”
“徽兒這是何意?莫非子元服過?”夏侯玄被妹妹這一串連珠炮說得一愣一愣的。
夏侯徽輕錘了一下夏侯玄胸口一下:“你還說!你大侄女就是這麼來的。”
夏侯玄盯著妹妹通紅的臉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兩年前那次吧,那日父親病重,我便提前回府......”
“好了好了,快去吧!切記我所言!”夏侯徽起身把他送出去,看這倆紈絝登上馬車離開纔回到院子。
真麻煩!感覺蠢到一塊了!夏侯徽扶額。
這倆能決裂也是奇怪,夏侯玄比司馬昭和他哥都親。
莫非緣由就是自己?
她溜達著去司馬師的書房,熟練地掏出地圖看起了鄱陽的位置。
嗯......離合肥挺近,曹休現在應該就在合肥。
以曹休的水平,接應個投降的人不難吧?
可這位置......夏侯徽摸索著地圖,想要去接應周魴,最好的位置就是皖城,可這裡河流也太多了,一條一條橫七豎八地,還位於長江下遊,若是孫十萬派兵駐在上遊......
何況這還有座山,夏侯徽眯起眼睛,名字赫然顯現——大別山。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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