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俊美書童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司馬師便將夏侯徽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這麼早?”夏侯徽揉揉眼睛,隨即看到司馬師手裡拿著一長條白色的粗布,“子元你這是......”
“徽兒莫非忘記自己胸前之物?”司馬師古怪地微笑著,“若不抑製,豈能瞞天過海?”
夏侯徽反應過來,輕輕捏了一把後張開雙臂,咬牙切齒地命令道:“還不快點?”
“喏!”司馬師抄起白布兩端開始在她胸前繞著圈,“徽兒可要忍住,或許有些不適。”
切,我這兩團彈性十足,收放自如好吧!夏侯徽剛開始還不以為然,但隨著眼前弧度慢慢平整,呼吸也有點不暢。
“嗚——子元輕點。”第四圈的時候夏侯徽忍不住輕叫道。
“徽兒這身子才產下柔兒幾個月,如何受得了這份罪?要不就此作罷?”司馬師停下手上動作,語氣裡滿是心疼與不忍。
呼——我忍!
“刻不容緩,繼續!”夏侯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好受點。要是不勒平了,走出去一眼就被人看穿了。
夏侯徽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曲線,此刻為了能順利混進太學,隻能狠心將其鎮壓:“你若是不敢用力,我自己來。”
“罷了罷了,依你便是。”司馬師無奈,隻得稍稍加重了力道,將那隆起之處儘力束平,隨後又幫她套上了一層稍顯寬大的內衫,再穿上那套灰撲撲的童裝深衣。
有了衣服的遮掩,胸前果然平坦了許多。
籲——夏侯徽適應了會兒,然後被司馬師要拉到了銅鏡前,像個提線木偶般任由他擺弄。
司馬師開啟了她平日裡基本不用的脂粉匣子,又不知從哪裡翻出了幾盒顏色更深的粉黛和炭筆。
“閉上眼。”司馬師輕聲吩咐。
夏侯徽乖乖閉上眼睛,隻感覺到司馬師在她的臉頰、眼窩、下頜處搗鼓。
她能說自己接受了目前的身份,但其實對妝容粉黛一竅不通。
除了大婚那日孃家的侍女還有青雀幫過自己,真要說來,她的水平定然不如司馬師。
“女子麵部柔和,骨相圓潤。若要扮男相,需在眉眼和下頜處加深陰影,使其顯得稜角分明些。”司馬師一邊動手一邊解釋,“徽兒本就膚白,便無需再施鉛粉,隻需將膚色稍微調暗幾分即可。”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司馬師才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物什,隨後走到夏侯徽身後,將她一頭青絲盡數綰起,在頭頂紮成一個男子常見的髮髻,用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固定住,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碎發。
“功成,夫人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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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徽趕緊睜開眼,鏡中之人膚色微黃,麵如冠玉,真如同一個清秀書生。
雖然仔細看去麵部線條仍嫌柔和,但在衣著和妝容的掩護下,隻要不開口說話,絕大多數人隻會認為這是個男生女相的俊俏小廝。
“堪稱一絕!”夏侯徽興奮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左看看右看看,簡直對這個新造型愛不釋手,“如今我這相貌若是與大哥相比也是伯仲之間。”
司馬師聞言沒好氣地捏了她一把:“休要胡言亂語,今日到了太學,且得安分守己,莫要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書童——阿徽。”
夏侯徽正要抗議他又欺負自己,“吱呀”一聲,寢房的門被推開了。
青雀懷裡抱著還在酣睡的司馬柔,手裡牽著剛睡醒揉著眼睛的司馬婉,嘴裡還在輕聲唸叨著:“少夫人,今日怎麼起得這般......”
話音未落,青雀擡起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梳妝台前,正與司馬師含情脈脈對視的俊俏青年。
青雀渾身一顫,若非本能在,懷裡的司馬柔可能直接掉在地上。
她的目光在司馬師和那個陌生男子之間來回切換。
在這大清早的,自家大郎君的寢房裡竟然出現了一個俊美青年,而少夫人卻不見蹤影?
“大……大郎君!”青雀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一把將司馬婉拉到自己身後,像是護犢子的母雞般看著司馬師,“奴婢雖身份低微,但仍要直言,您地位尊貴,有龍陽之好無可厚非,可您......您怎將此人帶進您與少夫人的寢房?”
在青雀樸素的認知裡,那些達官貴人私底下養孌童、好男風的事情雖然時有耳聞,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家一向正派深情的大郎君竟然也會沾染這種惡習,而且還明目張膽地把人帶回了正妻的寢房。
夏侯徽看著青雀那副替自己委屈的模樣,先是心中一暖,但隨即還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青雀,你再細看?”夏侯徽走上前去,在青雀錯愕的目光中,熟悉地敲她腦袋。
青雀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個俊俏青年,聽著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半晌,直到認出那雙眼睛裡熟悉的狡黠,這才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少……少夫人?”青雀驚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您為何……為何扮成這副模樣了?”
“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大郎君他……哎呀,少夫人您這扮相也太真了,奴婢日日伺候您,竟未曾認出。”
夏侯徽看青雀都被唬住了,心裡自然是更加放心。連朝夕相處的貼身侍女都要辨認這麼久才能認出,那太學裡那些素昧平生的學子和官員更是不可能看穿這層偽裝了。
“好了,青雀,你且放心。”夏侯徽收起玩笑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司馬婉的頭,又湊過去親了親司馬柔的小臉蛋,“今日我與大郎君有要事需出府一趟,你在府中務必照料好婉兒和柔兒。”
“若是母親問起,就說我身子有些乏,在院中歇息。”
“是,奴婢省得。”青雀雖然不知道自家少夫人為什麼要扮成男人出門,但也知道主子們的事情不是她能多問的,便恭敬地應了下來。
收拾妥當後,司馬師便牽著他的新書童走出了院子。
“子元,你我還未用朝食就去......”吃貨又開始抗議起來。
司馬師尷尬地撓撓頭:“怪我,技藝不精,需耗費太多時辰。”兩人吵吵鬧鬧地走到府門前,便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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