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換他的童裝
“若是平日自然不行。”司馬師捧著她的雙腳把玩，如同用端詳藝術品，“太常大人讓我明日去太學與五經博士們商討要事。”
“徽兒可願與我同往？日後可沒此良機。”
夏侯徽本來被曹爽這倫理問題搞得心煩意亂，此時卻被吸引過去：“如此甚好，可太學重地，女子怎可進入？”
司馬師神秘地一笑，輕放下夏侯徽雙腿，然後從門邊的一個箱子翻出來幾件襦衣。夏侯徽看著是男子所穿，卻感覺有點小。
阿濟都穿不上這幾件吧？
“女子自然不得入內，可......可若是徽兒是我的僕從，那便暢通無阻。”司馬師把那幾件童裝拿給夏侯徽，“這幾件乃是.......咳咳，是我幼時所穿，我觀其與徽兒正合適。”
還要我當你的僕從？夏侯徽聽完就想打他，也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心情：“哼！你求之不得吧？”
說完也沒理他，拿起幾件童裝觀察。
做工倒是無可挑剔，就是舊了一點。“愣著幹嘛，來助我一臂之力。”夏侯徽對在一旁看熱鬧的司馬師說道。
“哦哦。”
他正站起來結果又看得褻衣褻褲朝自己飛來：“先穿上，你我這樣成何體統！”司馬師才反應過來，兩人身上加起來就隻有一件狐裘在夏侯徽肩上。
......
這......這真的有人看不出來嗎？夏侯徽坐在銅鏡前皺著眉頭，左晃右晃，雖然自己換上了司馬師的童裝，穿在身上雖算合體。
可鏡子裡那張臉，哪怕未施粉黛也依舊是嬌俏模樣，怎麼看也不像個男子。
“子元，你確定不是在誆我？這若是走在太學裡，恐怕不出半個時辰，我就要被諸生當成何種異類所圍。”夏侯徽有些洩氣地扯了扯領口。
司馬師此刻已套上了裡衣，正慢條斯理地係著腰帶，聞言走到她身後，按住她的肩膀：“徽兒莫急，這世間皮相，三分在骨，七分在繪。”
他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劃過夏侯徽的臉頰：“你莫忘了平叔深諳此道。”
“多年來熏陶下，這改換容色、藏鋒斂銳之法倒也學了六七分。”
何晏？夏侯徽眼前又浮現出小白臉的樣子：“他？莫非女扮男裝他也有造詣？”
按她的理解何晏是把自己畫成那樣，這女畫男邏輯能通嗎？
“徽兒若是不信，明日一試便知。”司馬師看著鏡中兩人依偎的倒影，“定讓你變成一個誰也認不出的俊俏郎君。”
“隻是......要委屈徽兒受些束縛之苦了。”
夏侯徽回頭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自然升起了對明日太學遊的憧憬，今日的噁心也被衝散大半：“那妾身就聽夫君安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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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
說罷，一陣激烈的鼓聲從夏侯徽的身上傳出，她俏臉通紅，一頭紮進司馬師的懷裡，小臉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心虛地小聲嘀咕道：“子元......我餓了。”
這不怪我吧？本就沒吃晚食，又來了兩場龍爭虎鬥，此刻肚子裡早已是在唱空城計了。
司馬師聞言伸出手，在夏侯徽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徽兒方纔如狼似虎地將為夫生吞活剝時，怎不見你喊餓？如今折騰完了，倒想起來五臟廟空空如也了？”
“我那不是情之所至嘛！”夏侯徽捂著額頭，理直氣壯地回嘴，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羞赧。
“罷了罷了，為夫也腹中空空。此時庖廚怕是早就歇息了，隨我去小廚房尋摸些吃食吧。”
司馬師搖了搖頭，其實他也早已飢腸轆轆，畢竟剛才那場戰役，出力最多的可是他。
他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常服披在身上，又將那件狐裘緊緊裹在夏侯徽身上，牽著她躡手躡腳地出了寢房。
兩人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溜出了院子。深秋的夜晚寒氣襲人，司馬師乾脆將夏侯徽半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替她擋住夜風。
來到空無一人的庖廚，借著微弱的月光，司馬師熟練地掀開幾個蒸籠和竈台上的陶罐。
“運氣不錯，”司馬師端出一個小陶釜，“還有些溫著的粟米粥，旁邊這案闆上還有半隻白日裡沒切完的燒雞，雞子和幾碟胡餅。”
夏侯徽眼睛都放光了，趕緊湊過去，撕下一塊雞腿就往嘴裡塞，一邊嚼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好吃......餓死我了......子元你也吃！”
司馬師對於夏侯徽在吃方麵的熱忱也已司空見慣，他斯文地掰了一塊胡餅，就著溫熱的粟米粥慢慢咀嚼：“徽兒方纔提到曹爽，為何按下不表？”
夏侯徽狼吞虎嚥的動作稍稍僵硬了些許，隨後背過身：“無事，隻是多年未見表哥，今日見他愈發豐滿，有些好奇罷了。”
“嗯，泰初如何？自他回京以來，還未與他相見，”
“無事，大哥業已想通，自己並非長於軍旅，願全心放在朝事上。”夏侯徽吞下雞肉，想起來什麼補充：“子元，我聽聞陛下倡導經學，但......平叔大哥都是對此並不熱衷，你是否......”
司馬師拿起一顆雞子就塞進夏侯徽的小嘴裡：“好了，徽兒不必憂慮，如今我等皆是朝廷命官，陛下自有思量。”
“後漢敗絮在前，經學僵化，社稷動蕩，我等不過是另闢蹊徑，對經學之不足有所駁斥......”
司馬師還在那裡高談闊論，夏侯徽也知道自己也說服不了他，索性安心乾飯。
他也沒說錯，現在這幾個不都當上官了嗎？是我想得太多了？要說曹叡一直不用你可能還有點危險。
想著想著夏侯徽忽然被噎住，趕緊雙手使勁拍司馬師，把他從自言自語中拉出來，司馬師一看便會意，倒了一碗溫水遞給她，順手替她抹去嘴角的油漬 ：“慢些吃，何人與你搶？”
“若是明日你這般吃相，隻怕別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餓極了的頑童，哪裡還有半點世家書童的模樣？
夏侯徽“咕嚕嚕”一口悶。順順呼吸：“怎麼？這時又說是書童？子元在寢房說的可是僕從。”
“無損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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