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意料之外
洛陽之秋比前兩年來得都要快,院中的海棠也提前枯黃,落葉紛飛。
院子裡司馬婉正踢著落下來的葉子玩,夏侯徽在一旁抱著司馬柔發獃,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院門。
打完了吧?為什麼一點訊息沒有?通渠哥你救下他了嗎?
近一月來,夏侯徽茶飯不思,張春華問起也隻是說身體不適。
司馬師知道她所想,能做的也隻是答應她盡量去打探前線軍情。
“少夫人,陽裡亭侯府差人送信過來。”青雀出現在院門,手裡拿著一小張帛書。
夏侯徽幾乎是彈地而起,驚醒了懷裡睡得正香的老二,她一把將女兒丟給青雀,展開帛書閱讀起來:
“夫人尊鑒:
前幾日得嚴君軍中手書,雲石亭一役,雖局勢危殆,然嚴君幸不辱命,率部疾馳夾石,已解大司馬之圍。
更喜告者,嚴君於亂軍中尋獲令兄泰初侍郎,見其無恙,遂置於中軍帳下護持,現已隨大司馬安返合肥。嚴君言:“令兄雖經磨難,然神誌頗定,無墮家風。”
前承夫人之託,幸未負所望。特此馳報,以寬尊懷。
充 頓首”
夏侯徽深吸幾口氣,確定了自己沒有眼花後哈哈大笑,隨之眼淚滴落幾顆。
好!好!我沒有一廂情願,我做的一切都有所回報!
那自己與子元的未來何嘗不可?
“少夫人,您.....”青雀看著自己這個又哭又笑的主子,戰戰兢兢地問道。
夏侯徽抹了抹眼睛:“無事,無事。”
話音剛落,司馬師也出現在院門,他喜氣洋洋,顯然也是得到了前線軍情,但看見夏侯徽掉眼淚也是一愣,隨後趕緊上前抱住她。
“徽兒,這是何故?我正想與你說泰初獲賈豫州之助,並無大礙。”
夏侯徽反抱住他,一月來積壓的低落噴湧而出:“子元,我是對的,你可知我是對的!”
司馬師撫摸著夏侯徽的青絲,眼神示意青雀將女兒們先帶走:“然也!徽兒智識為夫望塵莫及。”他牽著夏侯徽回寢房,瞧見了老婆手裡攥著的帛書。
“這是......”司馬師拿過帛書,“徽兒,公閭為何寫此信給你?”
夏侯徽情緒平復了下來,想起上個月和司馬昭去找賈充並未同司馬師講,便大概給他說了說。
“若非父親對你的家書置若罔聞,我也不會去求一個舞勺之年的幼童。”夏侯徽講完後,還很不服氣地向司馬師抱怨司馬懿。
“傻徽兒,父親之心思你我怎會知道?”司馬師寵溺地敲敲夏侯徽的頭,隨後拿出另一封帛書,“你看看此信。”
夏侯徽接過來,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字跡。
司馬懿?夏侯徽雖然沒見過司馬懿書寫,但有幾次和司馬師在書房看到過他留下的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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