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床榻上的戰事分析報告
“隻是這房事嘛......還是要節製些許,來日方長嘛。”
夏侯徽倒是無所謂,司馬師一臉尷尬,咳嗽了兩聲掩飾道:“先生教誨,晚輩銘記於心。晚輩......自當修身養性。”
這老頭,看著仙風道骨,怎麼說話這麼直白!
讓阿倅送走樊阿後,臥房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司馬師靠在床頭,看著還在那裡收拾葯碗的夏侯徽:“徽兒,看來這幾日,你是要獨守空房了。”
“誰稀罕!”夏侯徽把碗重重往案上一放,轉身瞪了他一眼,倒了杯水遞到他嘴邊,司馬師乖乖地就著她的手喝了水,眼神卻一直黏在她身上。
“徽兒。”
“幹嘛?”
“既然腰已無大礙,那......”
“那什麼那?”夏侯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花花腸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先生說了節製些許!”
但是為了照顧某人情緒,她還是在他身邊躺下,側過身看著他。
“子元。”
“嗯?”
“你說......大哥他......”
“大哥他執意要去合肥,我怎麼勸都不聽。若是真有個好歹......”夏侯徽眼見司馬師的腰沒什麼事後,把話題又拉到了夏侯玄身上。
司馬師也收起了調情的心思:“徽兒,今日在昌陵鄉侯府,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我是急。”夏侯徽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畫著圈,“他那個性子你也知曉,看似清談高遠,實則倔強得很,如何聽得進我的話。”
司馬師撫摸著她的長發,若有所思:“泰初守孝兩年,他雖在京師名聲日隆,但在軍功一途上卻是空空如也。此次大司馬徵辟,於他而言是絕佳良機。”
“再說那周魴,孫權如此待他,髮膚之創焉能無信?”
“可那是東吳啊!”夏侯徽抬起頭,眼神急切,“且不說那周魴是否詐降,就算是真的,東吳據長江天險,本就是以逸待勞。”
“大司馬......我並非貶低叔父,但他此前隨文帝討伐東吳未獲寸土,大哥跟著他,若是......”
她不敢說得太明顯,更不敢預言曹休會被陸遜打得大敗虧輸,氣得背生毒瘡而亡。她隻能儘力暗示。
“那依徽兒之見,該當如何?”司馬師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微動。
徽兒平日裡看著慵懶灑脫,可之前的孟達之亂,後來的西蜀征討,她哪一次說錯過?
“若是能不去,自然最好。若是不得不去......”夏侯徽咬了咬嘴唇,“子元,你能不能修書一封給大哥?”
“就說......就說你在家中夜觀天象,見東南有妖星閃爍,主兵戈不利,讓他務必勸阻大司馬,不可輕敵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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