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幸福保衛戰
“老朽恩師華佗,建安十三年曾在許昌隨恩師為郎君療愈眼疾。”
司馬師這才醍醐灌頂:“多謝先生二十年前恩情,今日又勞煩您......”
“不必多禮,老朽路過京師,此乃緣分。”樊阿擺擺手,“多說無益,還請郎君進府,老朽備好器物便來。
又是華佗......夏侯徽把司馬師攙進寢房,想起來一件事,助他褪去衣物時一直盯著司馬師的左眼:“子元,平日你的左眼可有痛楚?”
司馬師裸露上身趴在床上:“未曾,華佗神醫濟世,妙手回春,這二十年來未有不適。”
那就好,不過幾十年後......
夏侯徽還在胡思亂想之際,樊阿已經進房,身後跟著阿倅,他端著長短不一的針,有幾根看得夏侯徽心驚肉跳。
這......這是針灸吧?能靠譜嗎?
“先生,這......這會不會太深了些?”夏侯徽看著樊阿手中那根長針,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樊阿微微一笑,臉上皺紋舒展,卻並未停下手中動作,將針尖在燭火上燎過:“少夫人莫怕,恩師當年以此術行醫,常言‘針入數寸,病去如絲’。
“郎君乃是腰背受損,需得深刺方能直達病灶。若是尋常醫者,隻敢刺入皮肉分毫,那便是隔靴搔癢,治標不治本了。”
“這腰膂之疾,若不深刺五六寸,難以通經活絡。”
她看著樊阿將針尖燒紅,不忍再視,坐在一旁握緊司馬師的手。
“多......多少?”司馬師趴在榻上,雖看不見背後的情形,但聽到樊阿所言,音調都不自覺提高幾分。
“先生莫不是在說笑?五六寸豈非穿腰而過?”
“郎君且寬心,老朽這針雖長,自有分寸。”樊阿也不多解釋,那隻枯瘦的手穩如磐石,兩指捏住針柄,幾息後便聽得“噗嗤”一聲輕響。
“呃——”
一聲悶哼從司馬師喉嚨深處擠壓出來,驟然握緊夏侯徽的小手,那身精壯的背部肌肉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別動,氣沉丹田!”樊阿厲聲喝道,手中長針卻是毫不遲疑,又是緩緩送進一分。
夏侯徽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趕緊湊到他耳邊:“子元你......你無事吧?”
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後背:“疼就喊出來,別憋著。”
“不......不妨事......”司馬師悶在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區區......小針,何足掛齒?”
夏侯徽看著他額頭上那暴起的青筋,又心疼地將目光投向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針尾。
這腰若是真被紮壞了......那我下半輩子的快樂豈不是也沒了?
樊大神醫,您手下留情啊!這是我的長期飯票,您可千萬別給我紮廢了……
“先生,還有幾針?”看著樊阿又拿起一根,夏侯徽忍不住問道。
“不多,腰俞、命門、腎俞,統共九針。”樊阿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今晚吃什麼。
九針?
司馬師渾身僵硬了些許,“先生,您輕點兒......”夏侯徽轉頭看向又拿起一根針的樊阿,語氣裡帶著懇求。
樊阿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手起針落,又是幾枚長針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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