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給紮醒的。
“呃......”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感覺自己的腦袋裡爆發了淮南三叛,還是三場一起來,宿醉帶來的後遺症讓她隻想就此昏死過去。
喉嚨幹得像是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三夜,五臟六腑都被收縮成一團,渾身更是酸軟無力,彷彿被十幾匹馬輪流踩過。
好想死!她勉強睜開雙眼,結果刺目的陽光讓她瞬間又閉上了,眼前金星亂冒。
繼續睡吧,她想翻個身,但是動不了。
隻得遲鈍地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司馬師那張放大了的臉。一隻手臂還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都囚於懷中。
有這麼纏人嗎?她想抽出身來,但全身酥軟提不上一點力氣,也隻得認命,讓身體器官逐步復甦開始運轉。怎麼身上黏糊糊,還光溜溜的?
她低頭一看,被子裡自己不著寸縷的嬌軀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司馬師同樣一絲不掛,結實的臂膀也有幾道紅痕和齒印。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混雜了酒氣和某種靡靡氣味。
男女之事她倒是沒什麼抵觸了,司馬師要找上門來也沒轍,但讓自己主動出擊可不幹!
然而夏侯徽總感覺這次和過去一年多都不太一樣。
昨晚......沒發生什麼大事吧?她慢悠悠地回想著,記憶如打碎的玻璃,隻有些許零碎紮人的片段。
先是和那個花孔雀比投壺,大敗虧輸喝了三樽酒……
這也正常,論吃喝玩樂誰比得過他?
接著開席,吃飯喝酒也沒什麼事呀,那怎麼今天感覺是被毒打了一頓?
吃完飯,花孔雀好像又開始嗑藥......
夏侯徽驚恐地看向司馬師,你別跟著吃了吧?記憶逐漸恢復,她想起來了,她還掐了司馬師一下,提醒他不能碰。
幹得漂亮!她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混亂的記憶碎片。
藏東西?對,那遊戲叫藏鉤。我好像一直輸,又喝了好多酒。
再往後......記憶就變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層濃霧。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指著一個人的鼻子大罵......罵誰來著?
夏侯徽的瞳孔驟然一縮。
諸葛誕!罵完之後還讓他的臉和衣服也嘗了嘗那黍米酒的香醇滋味......
夏侯徽打了個寒顫,這下惹事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指著一個心高氣傲的士族子弟的鼻子罵,還給他搞了個物理淋浴......
這是把人往死裡得罪了啊……
她固然厭惡這小人,可麵子工程還是該做的,夏侯玄同樣和他關係匪淺,給點臉色也就差不多得了。
這下我死定了,司馬師肯定要氣瘋了,搞不好真的要對我執行什麼家法……
等等......家法?
又一個片段劃過腦海,她好像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僕婦捆了起來。
夏侯徽驚恐地活動了一下手腕,雖然繩子不翼而飛,但束縛的幻覺和些許紅印表示她沒記錯。
司馬師這個狗男人長本事了啊,竟然還有這癖好?就為了那個諸葛誕?
憤怒瞬間壓過了恐懼。她氣得渾身發抖,一腳就朝著身邊的人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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