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趕緊看了下天色,太陽正準備打卡下班。
嗚嗚嗚,玩得太忘乎所以,都已經傍晚了還沒發覺,這下好了,被抓現行。
她一臉愁容地抓耳撓腮,已經快一年沒聽到司馬師語氣如此冷淡了。
“少夫人,晚食快備好了。”青雀見司馬師消失了纔敢走進來,小聲說道。
“你這死丫頭,大郎君回府了都不知道過來知會一聲。”夏侯徽埋怨道。
“少夫人,此事確實與奴婢無關。大郎君回府後便想把胡餅給您,奴婢隻能告訴大郎君您還在二郎君的院子裡。”
“隨後大郎君見女郎醒了,就抱著女郎去找您了......”青雀聲音愈來愈弱。
“唉,走吧。”夏侯徽扶額,今天怕是難搞哦。
晚食有夏侯徽久違的摯愛胡炮肉,不過她可沒心情麵對佳肴,餘光一直瞟著旁邊的司馬師。他倒是泰然自若,彷彿剛剛什麼事也沒發生。
“徽兒,今日昭兒可還用功?”坐在主位的張春華關切地問道。
“呃......”夏侯徽張了張嘴,但實在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司馬昭更是被嚇得六神無主,箸都掉到了地上,好在張春華並未注意。
要是說出來我倆和賈充下了半天飛行棋,你還不把我皮扒了當地毯?
“回母親,兒子業已檢查過,昭兒對答如流,看來是下了功夫的。”司馬師認真地稟報,但同時兩道錯愕的目光盯上了他。
司馬昭在錯愕之餘是感激,而夏侯徽則不禁冒起了冷汗。
天啊!等下回房不知道他還要怎麼說!
“如此甚好,徽兒多吃點,今日你也乏了。”張春華欣慰地說道。
“咳咳,兒媳今日身體不適,想先回房歇息,望母親恕罪。”她緊張地起身,早點回去準備挨噴吧......
“師兒你也去吧,好好照料徽兒,她身子本就弱,以後還是少讓她勞神費心。”
“不必了......”夏侯徽剛想拒絕,就被眼前的一隻長臂打斷。
“兒子遵命。”他向張春華行了一禮,然後伸手拉起夏侯徽,“走吧夫人。”
“兒媳告退。”她匆忙告辭,然後被司馬師拉回了院子。
夏侯徽被抓得手腕有點疼,趕緊扭頭搬救兵:“呃,我的好夫君,能讓妾身先去沐浴嗎?青雀!”
“去看好女郎即可。”他對著趕來的青雀說道,“今日夫人辛苦,我親自服侍。”說罷司馬師還露出了點笑容,可夏侯徽看著卻瘮得慌。
不要啊!她求救般的目光投向青雀,她卻給主子投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便行禮跑路。
這不講義氣的妮子!夏侯徽憤憤不平地心裡譴責青雀。
湯房裡依舊蒸氣裊裊,坐在浴桶裡的夏侯徽透過煙霧看到司馬師再給她浴桶添水:“子元,今日是我不對,但昭兒確然是用功了半日,賈充來找他,我就想著有勞有逸......”“
啊!好燙!”她本想解釋,結果被一瓢滾燙的熱水當頭澆下。
“你可真行,讓你看管昭兒,你卻帶他和賈充博弈?”司馬師又潑了一瓢水下去,燙的她齜牙咧嘴,眼淚汪汪。
“嗚~不要再澆了,我知道錯了,讓青雀來吧,回房你再罰我。”夏侯徽轉過身抓住他的手,梨花帶雨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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