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賈充一進來就開啟了手裡的包,平鋪在桌上。
夏侯徽定睛一看是一個棋盤,上麵有許多格子,還有兩個碗,幾顆像瓜子的小玩意兒,幾個很像國際象棋中“馬”的棋子和兩根木棍。
夏侯徽還沒來得及問,司馬昭大驚失色:“你小子怎敢拿此物來?賈公知道了......”
“父親怎會知道,他仍在安城,所以我才來找你玩。”賈充雙手叉腰,彷彿很得意的樣子。
“胡鬧,此物乃博戲所用,你年僅十歲,心思都在此物成何體統。”司馬昭很生氣,大義凜然地斥責道。但夏侯徽捕捉到他眼底有些許不自然和......掩飾?
看來是怕我知道啊,博戲?既然賈充來找你玩,這小子肯定私下沒少乾。
夏侯徽沒有揭穿他,纖細的手指拿起一個棋子,棋子溫潤如玉,大小適中,一觸便知是上等貨色所製成。
那瓜子一共十個,正麵為白反麵為黑,其中有兩個在黑色麵印上了牛的圖案,有兩個在白色麵印上了雞的圖案。
“夫人放心,樗蒲對於我等就是娛樂而已,絕不拿籌,放心便是。”賈充天真地說著,說罷跪坐在對麵開始擺棋。
“昭兒,此戲是恐怕不應你們這年紀所玩吧?”夏侯徽歪著頭看著司馬昭,他打了個寒戰,剛想解釋。
“不過我還從未見過,不妨你和公閭玩一把,讓我見識一下。”夏侯徽打斷他繼續說道。
“是,但是嫂嫂定不要告知與母親和大哥,否則我就大難臨頭了。”司馬昭苦著臉說道,然後也坐到賈充對麵,他們一人拿走了一個杯子和五個“瓜子”,各自擺了六個馬在自己這方的起點。
“我先擲。”賈充抄起杯子,把“瓜子”丟進杯子裡搖晃起來。
這不就是飛行棋嗎,那瓜子就是骰子唄,這還不簡單?
賈充晃了會兒,揭開杯子放在桌上,夏侯徽湊過去看,五個“瓜子”為兩牛三白,“哈,是‘犢’,我還能再擲一次。”賈充拿起木棍推著棋子向前先走了十步,然後繼續搖。
看來是搖到幾種組合還能再搖一次,這也不難嘛。夏侯徽看向賈充的杯子,這次是兩牛兩黑一白,“隻是‘禿’嗎?”賈充撅起了嘴巴,拿起另外一個棋子走了四步。
“愣著幹嘛?這不是該你了嗎?”夏侯徽戳了戳旁邊的司馬昭。
“哦哦。”他反應過來,心虛地看了一眼夏侯徽,拿起杯子搖晃。
“哈哈,子上哥哥,你擲的是‘撅’,今日時來運轉了。”
“別得意。”他硬著頭皮推著棋子往前走了三步。
看了小半個時辰,夏侯徽基本摸清楚了規則,一共一百二十個格子,六個棋子走完就贏,和對方棋子走到同一個位置還能把棋子打回去。
有意思,看到賈充摧枯拉朽地一個接一個將棋子送到終點,夏侯徽被激起了濃厚的興趣。
“起開起開,看你擲的是什麼。”她把坐在那裡的司馬昭轟走,“小充子,我們兩個來戲一把如何?”
“嫂嫂知曉規則了?”司馬昭弱弱地問道,”這不是有你嗎?去給我把那什麼彩有幾種結果寫出來。”夏侯徽不要臉地命令他。
“還有字形要工整,不然我去給你大哥說,讓他好好教你練字。”
“是。”司馬昭迫於某人壓力坐到一旁,提筆在一塊絹布上寫寫畫畫。
“夫人,您先請。”賈充老老實實地說道,他還是不太敢在夏侯徽麵前皮。
“青雀,帶女郎去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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