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就在門外候著:“少夫人,您要沐浴?”
“嗯,澡豆多備一些。”
“是。”
夏侯徽微閉雙眸,全身浸泡在浴桶中,思索著今日之事。
情況好像有所變化,至少這個時空司馬師還有官做,不太像晉書上在曹芳時期纔有記錄,未來好像還聽光明,不像一年前自己所想那樣。
司馬懿打完孟達是不是要去找諸葛亮了?這個時空的丞相......
和後世大部分人一樣,她也希望看看諸葛亮能北伐成功的if線,但這幾乎是天方夜譚。更何況現在自己的身份......
讓丞相贏一次吧!夏侯徽默默地想著,若真是如此,那司馬師和女兒......
怎麼又在想那紈絝了?她不禁有些頭疼,按道理講她不可能對司馬師有什麼感情,可這具身體的反應,帷幔之中那不自主的歡愉,生婉兒時他的不顧一切......
不會真......
你可別忘了正史上誰當的絕命毒師。
夏侯徽越想越亂,也沒了興緻:“青雀,來幫我梳洗!”
她讓青雀幫自己換上寢衣,再隨意擦了擦長至臀部的秀髮便回了臥房。
一進門便看到司馬師佇立在門口,把她嚇了一跳:“你在此作甚,駭死我了。”
“待徽兒回房。”司馬師打橫把她抱起,夏侯徽輕呼一聲就已被輕放在床榻上。司馬師脫下中衣,吹熄了蠟燭,也躺在夏侯徽身旁。
嗯,這傢夥好像自我懷上婉兒後便沒有動手動腳的,最近見自己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血氣有點控製不住了......
錦被之下,司馬師撫上了那熟悉卻又陌生的嬌軀,雙唇印上了夏侯徽的檀口。
好吧,一年後又來了……
夏侯徽也未拒絕,左手與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手勁忽緊忽鬆。
辟羅浮之險徑,搗夏侯之黃龍。
小半個時辰後,夏侯徽感覺某人渾身一鬆,這才喘著粗氣一把將上麵的人甩開。
真是一條蛟龍,她心中叫苦連天。
司馬師平躺在夏侯徽身邊,雙手摟住佳人輕聲道:“沒傷到你吧徽兒。”
“無事,身子好了許多。”
這倒不是口是心非,身體的反應除了讓她覺得累,其他倒也還好,甚至腦海深處透出些許愉逸。
久旱逢甘霖是吧?
“你說,我們下一子何時能誕下?”他大手劃過夏侯徽平坦的小腹,在渾圓的大腿上摩挲著,她的身姿並未因生孕而走樣,反倒是發育給她增添了絲絲韻味。
他媽的,把我當配種的母馬是吧?夏侯徽要不是事後沒什麼力氣,定要抽他一耳光。
“母親何時生的你?”她態度驟然冷淡下來。
“額,年方二十。”司馬師愣了愣,沒預料到夏侯徽會這麼問。
“何時生的昭兒?”
“二十有三。”
“你夫人如今比你還小三歲”夏侯徽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宣洩不滿。他吃痛鬆開了夏侯徽。
“徽兒所會非實,我隻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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