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呢?”夏侯徽走進他們的院子,不滿地說道。
真是個少爺,飯都不吃,還要我陪你挨餓。
“讓青雀照料便是。”他淡淡地說著,抄起一把鈍劍開始揮砍角落裡的木柴。
這應該是第一次夏侯徽看到他如此憤怒,他的怒火不能也不太敢宣洩給司馬懿,隻能對著虛空咆哮。
“放肆!”夏侯徽衝上去一把奪過劍,連拉帶拽地把他帶到一旁。
她可不想司馬懿聽到動靜,等下萬一怪罪到自己就麻煩了。
司馬師臉色鐵青,被夏侯徽拉到了石凳上坐下:“父親和母親結髮二十餘載,今母親生產,父親居然在生孕時去妾室那裡陪同!”
“你有此心是好事,我亦知道母親不易,但你如此舉動讓父親怎麼想?”夏侯徽把劍丟在地上叉著腰說道。
“若非今日父親並未上心,你如此言語是否有失妥當?”她表麵上是在數落司馬師,但是內心卻是帶著點欣慰。
他如此重感情,對自己.....應該也狠不下心來吧。
司馬師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徽兒言之有理。”
他把夏侯徽摟入懷中,有些哽咽,“正旦那日,我眼見你生產時的樣子,生怕母親......”
“徽兒也提醒過我她已不再青春年少,我真的很怕......”
“天佑母親,現在母女皆好。”
夏侯徽隨後問出了一個小疑惑:“你和昭兒還有個妹妹?”
“泰初未曾和你提過?小昭兒兩歲,黃初四年與敬侯之孫荀霬成婚,文帝還改封他為列侯。”司馬師有點好奇夏侯徽好像對這世家聯姻渾然不知。
“額,可能未放在心上。”她趕緊打馬虎眼。
廢話,司馬懿的女兒估計後世也隻能上網查才知道,我認識纔有鬼了。
“現在舒暢許多了吧,可我有些心緒不佳。”夏侯徽緩緩補充道。
“哦,有何事?”
“為了安慰你這大郎君,晚食我也沒去,你不吃我還要吃呢!”夏侯徽踩了他一腳。
“哦哦,我馬上讓趙嫂做一些。”司馬師醍醐灌頂,賠笑著放開她去廚房。
真是個獃子!和晉書上是一個人嗎?
“青雀,把女郎抱到寢房。”夏侯徽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
宮城,東堂。
皇帝沒什麼形象地坐在龍椅上,他換掉了那身朝會上的袞服,而是穿上了一件“服妖”。
如果夏侯徽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不就是半袖嗎?
司馬懿身著朝服跪在地上:“臣驃騎將軍司馬懿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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