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起彼伏的痛哼響徹舞陽侯府,夏侯徽抱著司馬婉,和司馬師司馬昭站在正院外麵。
司馬師冠禮結束後月餘,張春華生產的日期也到了,與夏侯徽自己生產時那間的產房不同,張春華的產房裡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老爺,伏夫人那邊......”馬忠走到司馬懿旁邊低聲提醒道。
今天老賊特意向曹叡告假,守在府中等著自己兩個孩子的誕生。
是的,伏夫人也是在今日生產,夏侯徽從司馬懿的表情中看到了期待和一點若隱若現的尷尬。
“去再找幾個僕役。”司馬懿乾巴巴地說。
他望了一眼張春華的產房,隨後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你們守在這裡,我去一趟你們姨孃的院子。”
旋即他想起什麼又轉頭對夏侯徽說道:“徽兒,若是有何急情,你先進產房。”
“啊......我......兒媳遵命。”夏侯徽緊張地答應下來。
不是吧老賊,你怎麼認為我能幹這事?就因為我也生過?對我來說不就是痛得差點昏死過去然後眼睛一睜就看到女兒了。
望著司馬懿的背影,司馬師雙眼微眯,臉色有點陰沉,雙拳攥緊;司馬昭則在碎碎念:“母親可定要平安啊。為何此次甚久?”
夏侯徽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把繈褓塞給了她爹:“抱好婉兒,我去看看母親。”
司馬師還想說些什麼,被她製止:“姨娘平日裡未曾與母親針鋒相對,放寬心。”
“嗯。”
他抱著女兒坐到院子的木椅上,夏侯徽走進了產房的外間,她能清晰地聽到裡間傳來張春華壓抑的呻吟聲,以及產婆們不斷重複的指令聲。
這氣氛勾起了她那段痛苦的回憶,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也變得煞白。
她根本幫不上任何忙,隻能像個癡獃一樣坐在那裡手足無措。
一個管事嬤嬤看她臉色不對,便給她派了個最簡單的活計——看著一旁的葯爐別讓火熄了。
“呃啊——”
夏侯徽聽著裡間那越來越淒厲的痛呼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由自主地與張春華共情。
趕緊吧春哥,早生早解脫!
又過了半個時辰,當天邊最後一抹晚霞即將褪去時,一聲嬰兒啼哭聲劃破氛圍陰沉的院落。
“生了!生了!”
“恭喜夫人!是個千金!”
產婆們欣喜的報喜聲接連不斷地傳出。
很快,一個用乾淨繈褓包裹好的嬰兒便被產婆滿臉笑容地抱了出來,看到夏侯徽便先遞給她看:“少夫人,夫人一切都好,隻是有點虛弱,千金也康健得很。”
夏侯徽接過嬰兒,她身體通紅,麵板皺巴巴的渾身溫熱。幾縷稀疏的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仍在一刻不停地啼哭。
司馬懿基因可以啊,這小東西雖不如我女兒,也是可愛得緊。
夏侯徽走出產房,卻發現司馬懿正抱著一個繈褓,嘴角笑意掩飾不住,司馬師司馬昭坐在一旁低聲說著什麼,看到她出來立刻上前。
“母親一切都好,但現在精氣萎靡,等下再進去。”她先安撫了猴急的兄弟倆,然後將自己的小姑子遞給司馬懿:“恭喜父親,喜添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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