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夏侯徽茫然地看著附近的環境,這裡似乎是一個城門外,但是士卒的衝殺聲震耳欲聾,她驚恐地想要躲起來,但士兵們對她視而不見,仍然捨身搏殺。
洛陽,夏侯徽轉了幾圈後下了論斷,雖說她大多數時間都在府邸深居,但那皇宮,金市和銅駝街,自己剛穿越來與司馬師便親眼所見,印象深刻,絕不會認錯。
周圍殘肢斷臂齊飛,鮮血將整個銅駝街染成血海,看到這些景象的夏侯徽一陣反胃,洛陽到底出什麼事兒了,莫非是這個時空的諸葛亮北伐成功打進洛陽了?
不對,這兩方士兵為何盔甲穿得一樣,這莫非是內戰,那隻能是......
高平陵之變。
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還有二十多年嗎?夏侯徽左顧右盼著,知道這次政變結果的她纔不關心其他事,她想看看司馬師在哪裡,要是能看到自己那不是說明未來自己成功了?
“納命來!”一聲高呼讓夏侯徽循著聲音源頭看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全身覆甲,胯下一匹高頭大馬,手持一把長弓,話音剛落,便向一個方向射出一矢。
一聲慘叫,夏侯徽隱約看到一個人中箭了,但還未看清是何人,倒下的他的頭顱被士兵們踐踏成了一攤肉泥。
“噦......”,夏侯徽忍不住乾嘔,但是周圍的環境正在急速 變更,士兵們的人聲鼎沸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進入了一座大殿。
這又是哪兒?皇宮?夏侯徽好不容易緩過來,四處張望著。殿上的文武百官分列站著,不過他們的臉夏侯徽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似乎被迷霧所籠罩。他們與那些士兵一樣,對夏侯徽視而不見,隻是同樣盯著大位上的某人。
夏侯徽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皇位上是一個與司馬昭年齡相仿的少年,一個腦滿腸肥的人站在皇位旁,他並未除去盔甲,甚至持劍上朝。
他一臉兇相地看向少年:“請陛下即刻誅此賊三族,臣已稟報太後,此乃太後詔書。”說完把詔書重重地摔在少年麵前,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顫抖。
少年戰戰兢兢,一言不發。
夏侯徽正想走近點去看看此人麵容,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到了下一處。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聲音在夏侯徽耳邊響起,一個男子披頭散髮背朝她,似乎在和誰說著。
是我嗎?
夏侯徽趕緊朝男子跑過去,卻直接跑到了又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裡瀰漫著肅殺的氛圍,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押到高台上,他狂放地笑著,劊子手,一口烈酒吐在刀上,隨後手起刀落斬下了那男人的頭顱。與之前相同,夏侯徽依舊看不清麵容。
“鳥盡良弓藏,謀極身必危。“
“吉凶雖在己,世路多嶮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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