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光完全照進房間時,司馬師才慢慢蘇醒。
“嗯——”
宿醉和藥力退去後的頭痛欲裂,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卻感覺到手臂下枕著一片溫軟,懷中也抱著一具柔軟馨香的軀體。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夏侯徽那張近在咫尺的睡顏。她似乎也睡得不安穩,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眼角似乎還有兩道淚痕。
再往下看是兩人**交纏的身體,夏侯徽身上還有幾處青紫,自己胸膛前也多了幾道抓痕,以及床榻上那一片象徵著什麼的落紅。
昨夜那些片段混亂地湧入他的腦海,司馬師的臉瞬間鐵青,甚至顧不得欣賞眼前如畫般的艷麗之景。
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竟然......竟然在藥力的作用下,用如此粗暴之舉和她完成圓房?
就在這時,夏侯徽也醒了。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麵色鐵青的司馬師以及被窩下兩具裸體。
嗚嗚嗚,第一次就這麼白給了。
她可是清醒地完成了這一儀式,回憶起來夏侯徽有些欲哭無淚。
好歹……好歹也等我準備好了正式一點……
而且這餓狼……怎麼嗑藥沒把你嗑死?大頭是不好使了,小頭倒是還挺管用。
她想起身,結果發現自己還窩在司馬師的臂膀裡,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後眼神複雜地盯著他。
司馬師被夏侯徽盯得坐臥難安,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平日裡的鎮定,若無其事地開口:“夫......夫人,早。”
夏侯徽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靈動的眸子繼續盯著他。
裝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司馬師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十日來在夏侯徽麵前大部分時間所保持的冷靜自持瞬間土崩瓦解。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再看看夏侯徽那衣不蔽體的模樣,終於還是慫了。
“徽兒......昨夜......昨夜是我之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竟不自覺親昵地稱呼夏侯徽,“我......我被平叔他們勸了酒,酒過三巡,平叔便拿出此物與我等分享.....”
“總之,是我無恥!你......你可否別告訴父親和母親昨日之事?”
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的少年,夏侯徽隻覺得有些ooc,無論是歷史還是這十天接觸下來。
她心中的委屈和羞憤沒由頭消散了大半,但對他可仍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夏侯徽氣沖沖地將被子往上扯了扯,遮住自己的身體,冷漠地說道:“夫君今日未與友人相約?時候可不早了。”
聽著這陰陽怪氣,司馬師的臉更紅了:“不曾,不曾,今日夫人若有差遣,我定當奉陪。你......你彆氣了可好?”
夏侯徽看著他,知道他是害怕父母的責罰,也有對自己的愧疚。
雖然對**這件事很羞憤,可這也不能怪他,再怎麼說他們夫妻之名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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