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有要事直接沒回府,因此今日飯食更是簡單。
夏侯徽心事重重,三口兩口掃清戰場便向張春華請安離開,處於思緒的少女沒意識到,食慾不振的似乎不止一人。
“青雀,湯房可否備水?”夏侯徽叫住路過的婢女。
“啊?奴婢這就去。”青雀的眼神有些奇怪,還是順從地去了湯房。
這個時代哪有天天洗澡的?夏侯徽之後回想起來,可今日她隻想好好放鬆。
今天疲於應付各個歷史人物,神經高度緊繃,想著晚上還要應付司馬師,洗個澡也能幫助她更好地昏睡。
出浴後,青雀幫夏侯徽換上寢衣便告退,夏侯徽看了眼燭火通明的書房。
還在看書?她加快腳步,要趕緊回到房間睡著,免得又要編理由。
雖說有點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穿越成夏侯徽的現實 ,但想著讓一個男人和她行周公之禮,她就下意識反胃。
真噁心!
她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輕聲關好了門,長舒一口氣,準備趕緊鑽進被窩。
“夫人為何又去沐浴?府中澡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聲音從後麵徐徐響起。
夏侯徽猛地回頭,隻見司馬師身著寢衣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卷竹簡。
“夫......夫君,今日怎......怎麼早?“夏侯徽結結巴巴地說著,心裡後悔莫及,早知道就不洗澡耽誤時間了。
“不如此早,如何看你今天是有新一套說辭還是裝睡呢?”司馬師頭都不抬一下,繼續看著竹簡。
夏侯徽咬咬牙,看來今天是無論如何要交待了。
她走到床邊先笨手笨腳地脫掉了寢衣,然後吹熄了燭火,躺在了司馬師身旁。
“夫君誤會了,兩日前妾身確實身體抱恙;昨日夫君曾言不急於一時;今日我們......”
夏侯徽盯著他左眼的傷痕,輕聲在司馬師耳邊說道,心裏麵一直默唸:眼睛一閉一睜就完事。
為了活命豁出去了。
說罷,還朝他的方向挪了挪,雙手搭上了司馬師那自小練武所造就的緊實胸膛。
“今日你我都乏了,來日再議。”司馬師瞥了一眼夏侯徽,放下了竹簡,躺下身轉頭睡去。
黑暗裡夏侯徽漂亮的雙眼瞪得老大,這司馬師難道真是正人君子,自己都被她看光了,還能忍住?
嘻嘻,管那麼多幹嘛?你當偽君子坐懷不亂更好。她也翻過身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
夏侯徽沒注意到的是,某人不僅心裡掛記著白天朱建平的話,而且還因為方纔翻身碰到了夏侯徽裸露的胴體,身體和心理雙重火熱,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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