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謚號博弈
真可惡,今天要是醉成爛泥就一週別想碰我!夏侯徽哄了哄女兒們後氣鼓鼓地窩在床上。
直到亥時過去,夏侯徽迷迷糊糊之間才聽到熟悉的聲音:“不必,你自去歇息。”隨後一陣動靜,寢房的門才被悄然開啟。
“徽兒,為何還未安寢?”司馬師看到坐在床上的夏侯徽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上前關心老婆。
夏侯徽先翕動了幾下瓊鼻,沒酒氣?又不信邪地湊到他懷裡仔細嗅嗅:“你未去飲酒?”
司馬師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夏侯徽無厘頭地問這麼一句,一瞬間就趴在床上:“徽兒居然認為為夫是飲酒作樂才晚歸?”
那不然呢......
“先起身換衣。”夏侯徽伸出腳踢了他一下,司馬師一點反應沒有,嘴裡哼哼唧唧的。
子元聲音為何這麼沙啞,他好像很累......
不會又是腰吧......
“身體抱恙嗎子元?”夏侯徽趕緊起身雙手他的臉,司馬師下顎冒出一層淺淺的胡茬,摸上去還有些紮手。
針對鬍子問題,夏侯徽想起年初時候的那次對話:“子元,自冠禮後,你為何不蓄鬚?”夏侯徽在院子裡對躺在藤椅上享受剃工服務的司馬師問道。
“徽兒若是想我留起須髯也並非不可。”完事後他起身打發走了剃工,撓撓光潔的下巴,“不過,我年方二十,總覺須髯有諸多不便。”
“無妨無妨,我隻是隨口一問。”
她的認知還停留在“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觀念下,再加上受到後世營銷號說像關羽那樣美須髯纔是帥哥的說法,讓她以為這古時候人人都是大鬍子呢。
沒鬍子纔好,不然白瞎這麼帥的一張臉。她想起自己見過的什麼何晏鍾毓夏侯玄這幾個,好像確實都沒蓄鬚。
“徽兒,為夫乏累。”
司馬師的話又把夏侯徽從回憶中拉回來:“啊,我幫你更衣。”她趕忙脫下司馬師的朝服,讓阿倅過來和她一起把司馬師拖到湯房。
熱水包裹住身體的瞬間,他本能地輕哼一聲,肩背在溫度裡一點點軟下來,他靠著池壁,微微合上眼。
“子元,今日太常寺有何要事?”夏侯徽遣退了阿倅,心疼地給司馬師捏著肩頸,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眼前之人精力耗盡的時候。
“嗯哼,有賢妻在此,我一身睏乏也消散不少。”他一臉快意地接受夏侯徽這難得的服侍,又一邊補充:“賈豫州和大司馬先後病故,今日那些老博士為謚號和謚文各執一端。”
“還要讓我參論,嗓子都啞了。”
謚號?夏侯徽想起來這玩意兒也應該是歸太常寺管的,一年到頭也就這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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