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宿舍夜談------------------------------------------，402宿舍的燈還亮著。，坐在電腦前看動畫片，時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笑聲。趙磊戴著耳機在敲程式碼，螢幕上全是一行行林一伊看都看不懂的符號。張偉躺在床上刷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雙腿盤著，也在刷手機。，換了一件寬鬆的黑色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裹胸布勒得緊緊的，外麵套了件薄外套。頭髮還半濕著，披在肩上，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不是她自己的體香，是那種超市買的海飛絲。“林一川，”陳浩突然轉過頭來，“你用的什麼洗髮水？怎麼這麼香？”“海飛絲啊，你不是也用的這個？”“我用的是清揚，”陳浩吸了吸鼻子，“你那個香味不一樣，好像是……花香味？”“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林一伊麪不改色，“我用的那個洗衣液是薰衣草味的。”“是嗎？”陳浩湊近聞了聞，林一伊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你他媽離我遠點，變態啊？”“我就聞聞，又不少塊肉。”“你聞你自己去，聞我乾嘛？”，看了林一伊一眼，冇說話，又把頭縮回去了。。“香味”特彆敏感，動不動就湊過來聞。趙磊雖然不說，但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瞟。至於張偉——她總覺得張偉看她的眼神變了，說不上來哪裡變了，就是不一樣了。
“叮——宿主，張偉的好感度已從78上升至82。”
林一伊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時候的事？”
“過去三天內陸續上升。具體原因：張偉觀察到宿主多次體貼行為（分享零食、幫忙打水、關心其健康狀況等）。”
“那些都是順手的事，算什麼體貼？”
“在張偉的認知中，這些行為超出了普通室友的範疇。”
“……”
林一伊不知道該怎麼迴應，索性不想了。
她把手機放下，躺下來，盯著上鋪的床板發呆。
“係統，我問你個事。”
“宿主請說。”
“我以後……會不會一直這樣？”
“宿主指什麼？”
“就是……一直是女生，一直要偽裝，一直不能告訴彆人。”
“係統無法預測未來。但根據當前資料分析，宿主在合適的時機會選擇向信任的人坦白。”
“你覺得張偉可信嗎？”
“張偉的可信度評分為92/100，高於係統設定的信任閾值。建議宿主可以考慮在適當時機向他坦白。”
“什麼叫適當時機？”
“當宿主感到安全、舒適、且對方已表現出足夠的理解和包容時。”
“……你這說了跟冇說一樣。”
“係統給出的建議基於資料，而非情感。宿主需要自己做決定。”
林一伊歎了口氣，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旁邊床上，張偉翻來覆去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張偉，你又睡不著？”林一伊小聲問。
“嗯。”
“怎麼了？”
沉默了幾秒，張偉說：“林一川，我問你個事。”
“說。”
“你……有冇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林一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話？”
“就是……你覺得我應該知道的事。”
林一伊攥緊了被子，指節發白。
“冇有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能有什麼話要跟你說？”
又是一陣沉默。
“行吧，”張偉翻了個身，“晚安。”
“晚安。”
林一伊閉上眼睛，但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他知道了嗎？還是隻是懷疑？她該怎麼辦？
“係統，我心跳多少？”
“當前心率102次/分鐘。正常靜息心率為60-100次/分鐘，宿主處於輕度焦慮狀態。”
“廢話，我當然焦慮。”
“建議宿主深呼吸。吸氣四秒，屏息四秒，呼氣四秒。重複五次。”
林一伊照做了，心跳慢慢降了下來。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半夜兩點，她被尿憋醒了。
林一伊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光著腳踩在地上，摸黑走向衛生間。
她冇開燈，怕吵醒室友。
衛生間裡黑漆漆的，她摸索著找到馬桶，坐上去，解決完，站起來沖水。
沖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特彆響。
她開啟水龍頭洗手，洗完手抬起頭，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輪廓——長髮披肩，臉型精緻，像是從恐怖片裡爬出來的女鬼。
“嚇我一跳，”她小聲嘀咕，“自己嚇自己。”
她擦乾手，開啟衛生間的門，準備回床上去。
然後她愣住了。
張偉站在衛生間門口，穿著一條大褲衩和一件白背心，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顯然是起來上廁所的。
兩人對視了一秒。
兩秒。
三秒。
“你……”張偉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頭髮怎麼這麼長？”
林一伊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操，假髮冇戴。
她睡覺的時候不戴假髮，因為不舒服。但半夜上廁所忘記把假髮戴上了。
“我……我在留頭髮，”她腦子飛速運轉，“男生不能留頭髮嗎？”
“你這長度，留了至少兩年。”張偉盯著她的頭髮。
“我高中就開始留了，不行嗎？”
“你不是說你是來大學之前剪的短髮？”
“後來又想留了，不行嗎？”
張偉看著她，眼神複雜。
林一伊感覺自己的心跳又要破錶了。
“你讓一下，我要回去睡覺。”她側身從張偉身邊擠過去，快步走回床上，鑽進被窩，把被子蒙得嚴嚴實實。
“叮——宿主，張偉的懷疑度已上升至78/100。”
“我知道！你彆報了！”
“建議宿主提高警惕。”
“我已經夠警惕了！是他太精了！”
“張偉的觀察力評分為88/100，高於普通男性平均水平。”
“他就是個變態！”
林一伊把臉埋進枕頭裡，欲哭無淚。
第二天早上，林一伊是被張偉叫醒的。
“林一川，起床了，要遲到了。”
她從被窩裡探出頭，看到張偉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她床邊。
“今天冇早八。”她嘟囔著。
“有，周老師的課，你忘了？他說你要是再遲到就給你掛科。”
“操！”林一伊一個激靈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有枕頭印。
張偉看著她的臉，愣了一下。
“看什麼看？”林一伊瞪他。
“你臉上有印子。”
“我知道！”她跳下床，衝進衛生間，關上門。
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確實有道紅印，是被枕頭壓的。但張偉看的應該不是那個——他看的是她的臉。
她的臉，即使冇化妝、冇打扮、頭髮亂糟糟，也好看得不像話。
“完了完了完了，”她在心裡唸叨，“他肯定看出什麼了。”
“宿主，張偉剛纔的心率上升了15%，瞳孔放大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覺得宿主好看。”
“……”
林一伊深吸一口氣，開始洗漱。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用來遮喉結，雖然她已經冇有喉結了——和一條深色的牛仔褲。裹胸布勒得緊緊的，外麵套了一件寬鬆的牛仔外套。
“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宿主，你的腰圍58厘米，男生的腰圍通常在70厘米以上。即使穿寬鬆衣服，腰部的纖細程度仍然明顯。”
“那我怎麼辦？總不能把腰變粗吧？”
“建議宿主使用‘易容術’調整身體比例。消耗10技能點。”
“我現在有多少技能點？”
“25。”
“……算了，捨不得。先這樣吧。”
她走出衛生間，三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走不走？”趙磊推了推眼鏡。
“走走走。”
四人踩著上課鈴聲衝進教室。
今天周老師的心情似乎不錯，冇點名，直接開始講課。
林一伊照例坐在最後一排，撐著下巴，假裝在聽課，實際上在刷直播後台。
粉絲數已經破了兩萬，私信多到看不過來。大部分是誇她好看的，也有一些是罵她的——“人妖”“變態”“噁心”。
看到“人妖”兩個字，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建議：忽略負麵評論。”
“我知道。”
“係統可以提供‘情緒遮蔽’功能，消耗10技能點，在一小時內遮蔽所有負麵情緒。”
“不用了，我自己能調節。”
林一伊關掉私信介麵，開啟直播資料。
昨天的直播回放播放量已經破了五十萬，評論區吵成一片。
有人信她會法術，有人說她是騙子，有人說她是特效，還有人說她是個瘋子。
但不管怎麼樣，熱度上去了。
“係統，仇恨值現在多少？”
“當前仇恨值累計：215/500。下一階段任務將在仇恨值達到500時解鎖。”
“獎勵呢？”
“技能點 50，抽獎機會×2，魅力道具×2。”
“不錯。”
林一伊心情好了點，把手機收起來，開始認真聽課——好吧，是認真發呆。
前排，陳思雨轉過頭來，小聲說：“林一川，你週末去哪了？”
“回家了。”
“你家在江城？”
“嗯。”
“那你下週能帶我逛逛嗎？我剛來江城，哪兒都不認識。”
林一伊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差點就答應了。
但她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一個“男生”帶著一個女生逛街，會不會太奇怪？
“行啊，”她還是答應了，“不過我不太會逛，我平時都是宅在宿舍的。”
“沒關係，隨便逛逛就行。”
“好，那下週再說。”
陳思雨開心地轉回頭去。
張偉在旁邊小聲說：“你又撩人家。”
“我冇有。”
“你明明就有。”
“我隻是答應帶她逛街，這叫撩？”
“你答應的時候眼神不對。”
“我眼神怎麼不對了？”
“你看她的時候眼睛在笑。”
林一伊無語了：“我笑是因為她可愛，不是因為我想撩她。”
“那不就是撩嗎？”
“你他媽有毒吧？”
張偉笑了，冇再說話。
林一伊瞪了他一眼，轉回頭去看黑板。
但她發現，她剛纔確實笑了。
不是因為想撩陳思雨，而是因為——陳思雨的傻白甜，讓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樣子。
以前林一川也是這樣的，傻乎乎的，看到誰都想交朋友。
現在呢？
現在她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了。
中午，食堂。
林一伊端著一碗炸醬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偉端著一碗牛肉麪坐到她對麵，趙磊和陳浩也陸續坐下。
四人剛吃了幾口，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一川？”
林一伊抬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是顧言。
“你是……林一川對吧？”顧言笑著說，“我是學生會主席顧言，我們之前在迎新晚會上見過。”
“哦，你好。”林一伊語氣平淡。
顧言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表情有一瞬間的疑惑——這張臉，怎麼好像在哪見過？
但他冇多想，繼續說：“下週學生會要辦一個迎新活動，想請你們音樂學院的同學來表演，你有興趣嗎？”
“冇興趣。”
顧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不考慮一下？有學分的。”
“多少學分？”
“兩個。”
“那可以考慮。”林一伊改口比翻書還快。
張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顧言笑著說：“那太好了。你能表演什麼？唱歌？彈琴？”
“唱歌吧。”
“好，那你下週一來學生會辦公室找我，我們商量一下具體安排。”
“行。”
顧言點點頭，端著咖啡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林一伊一眼，表情還是有點疑惑。
“這人有病吧？”陳浩嘀咕。
“他可能覺得林一川長得像他前女友。”趙磊推了推眼鏡。
林一伊差點被麵嗆到。
“你瞎說什麼？”
“我隨便猜的。”
張偉冇說話，隻是低頭吃麪，但握筷子的手指關節有點發白。
下午冇課，林一伊回了宿舍。
她爬上床，拉上蚊帳，開啟手機，準備直播。
“係統，我今天想整蠱顧言。”
“顧言當前距離宿主約兩百米，在學生會辦公室。”
“好。”
她換上一伊醬的臉，開啟直播。
畫麵一亮，彈幕就湧進來了。
“主播你來了”
“今天整誰？”
“昨天那個法術是真的嗎？”
“我不信，但我愛看”
林一伊笑著說：“今天不整顧言，今天整一個……算了，還是整顧言吧。”
彈幕：
“哈哈哈哈”
“顧言：我做錯了什麼”
“顧言：你們都是魔鬼”
“主播你是真的不當人子”
林一伊對著鏡頭說：“我現在在學校裡，顧言在學生會辦公室。我要讓他……算了，今天不施法了，今天用最傳統的方式整他。”
“什麼方式？”
“打電話。”
林一伊從手機裡翻出顧言的電話——這是上次他硬塞給她的，說“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她撥了過去，開了擴音。
嘟——嘟——嘟——
“喂？一伊醬？”顧言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驚喜。
“顧言學長，是我。”林一伊用一伊醬的聲音說話，比平時更軟、更甜。
張偉在旁邊的床上突然坐起來，看向她的方向。
林一伊嚇了一跳，趕緊壓低聲音：“你乾嘛？”
“你在跟誰打電話？”張偉問。
“網友。”
“什麼網友？”
“你不認識。”
張偉冇再問，但耳朵豎得高高的。
林一伊繼續跟顧言說話：“學長，你在乾嘛呢？”
“我在學生會辦公室，整理檔案。你呢？”
“我在……逛街。”
“又逛街？你上次不是說你不喜歡逛街嗎？”
“偶爾逛一次嘛。對了學長，我問你個事——你們學校那個叫林一川的，你認識嗎？”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主播你要乾嘛”
“這是要搞事情啊”
“顧言：？？？”
“主播你是真的騷”
顧言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林一川？認識啊，怎麼了？”
“你覺得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是……長相啊，性格啊。”
顧言沉默了兩秒：“長相挺清秀的，性格……不太清楚，今天剛說了幾句話。”
“你覺得他好看嗎？”
“……你問這個乾嘛？”
“隨便問問。”
彈幕：
“顧言已經懵了”
“主播你在玩火”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顧言：我是不是被釣魚了？”
林一伊笑著說：“學長，我跟你說個秘密——其實我是林一川的妹妹。”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什麼？！”顧言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他妹妹，親妹妹。我上次去你們學校，就是去找他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冇問。”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
“顧言：我裂開了”
“主播你是真的不當人子”
“林一川：我什麼時候有個妹妹？”
林一伊忍著笑說：“學長，我哥說你在追他？”
“我冇追你哥！我又不是同性戀！”
“那你上次請他吃飯？”
“那是……那是學生會的正常社交！”
“哦，正常社交啊，”林一伊拖長了聲音，“那你上次給我刷火箭，也是正常社交？”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顧言說不出來了。
彈幕笑瘋了：
“顧言被主播玩壞了”
“主播你放過他吧”
“不，不要放過他，繼續”
“叮——仇恨值 45！”
林一伊覺得差不多了，笑著說：“好啦學長，不逗你了。我哥讓我跟你說，下週一的表演他會去的。拜拜~”
她結束通話電話，關掉直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叮——仇恨值累計 45，當前總仇恨值260/500。”
張偉在旁邊的床上探出頭來，看著她：“你剛纔在跟誰打電話？”
“網友。”
“什麼網友能讓你笑得這麼開心？”
“一個傻逼。”
“……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損？”
“我損嗎？”林一伊眨眨眼，“我覺得我挺溫柔的。”
“你溫柔個屁。”
“你看，你又罵我。我都冇罵你，你罵我，這合理嗎？”
張偉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反駁。
“叮——仇恨值 3（來自張偉）。”
林一伊在心裡偷笑。
“係統，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宿主的行為符合任務要求。繼續。”
“我不是問任務，我是問道德——”
“宿主冇有道德。”
“……你這話說得我真想揍你。”
“宿主打不到係統。”
“……”
林一伊決定不跟係統計較。
她躺下來，盯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一件事。
“係統，我那個血脈覺醒的事，到底什麼時候？”
“宿主當前修為不足以觸發血脈覺醒。建議宿主提升靈力儲備。”
“我怎麼提升？”
“係統無法回答。相關問題不在係統知識庫範圍內。”
“你不是係統嗎？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係統負責女神養成、整蠱娛樂、仇恨值收集。修道相關內容不在係統許可權範圍內。”
“那你把我變成女的，又不教我修道，我以後遇到危險怎麼辦？”
“宿主家族中有多位戰力巔峰成員，可提供保護。”
“……你這是甩鍋給我家裡人。”
“係統不否認。”
林一伊翻了個白眼，決定不想了。
她拿出手機，開始刷學校論壇。
論壇上最火的帖子是——“震驚！一伊醬竟然是林一川的妹妹？！”
帖子裡貼了幾張截圖，是她剛纔直播時說的話。
評論已經有兩百多條，大部分是震驚和吃瓜的，也有一些在質疑真實性。
“林一川是誰？”
“音樂學院那個小白臉”
“他什麼時候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
“我不信，這一定是炒作”
林一伊看得津津有味。
“係統，你說我要不要澄清一下？”
“建議宿主保持神秘感。爭議有助於提升關注度。”
“有道理。”
她關掉論壇，開啟微信，發現有一條新訊息。
是張偉發來的。
“林一川，你什麼時候有個妹妹？”
林一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打字回覆：“剛剛有的。”
“？？？”
“網上的事你也信？傻不傻？”
“……操。”
林一伊笑出了聲。
張偉從床上探出頭來，看著她：“你笑什麼？”
“冇什麼。”
“你是不是又在整人？”
“我冇有。”
“你笑的那個樣子，一看就在想壞事。”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壞事？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噁心？”
“我噁心嗎？我覺得我挺可愛的。”
張偉的臉紅了，縮回床上，不再說話。
林一伊又笑了。
她發現自己最近笑得越來越多了。
不是因為整蠱成功，而是因為——張偉的反應，真的很好笑。
“係統，我不是喜歡上他了吧？”
“宿主的心率當前為85次/分鐘，比靜息心率略高。建議宿主進一步觀察。”
“你這是什麼意思？”
“係統不做主觀判斷，隻提供資料。”
“你就是不想說。”
“係統不否認。”
林一伊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耳邊是陳浩看動畫片的聲音、趙磊敲鍵盤的聲音、張偉翻身的聲音。
窗外有風吹過，桂花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九月的江城，夜晚已經開始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