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荒唐,
陳淮安真的就在好友的新婚之夜裡。
替人家做了新郎。
酒至酣處,情至濃處,他任由薑遇安如何掙紮,也不願放棄。
其實,偷了也就偷了吧,反正陳辭不相信薑遇安是被迫的。
畢竟這種男歡女愛之事,也沒少聽說過。
婚鬨本身也是個爛透了的習俗。
隻是。
陳淮安這次真的上頭了。
其實,如果陳淮安有孟德之誌,彆人知道了也能多少有點理解。
畢竟乾過這事的都知道。
質疑孟德,理解孟德,成為孟德,超越孟德。
哎呀,真香~
畢竟年少輕狂,誰沒點特殊癖好呢。
君子日,為少女立心,為少婦立命,為人妻繼絕學。
在那個氛圍下,薑遇安直接集齊三相之力。
而陳淮安有這本事,彆人也隻有羨慕的份。
生活中,能做到從一而終的,畢竟是少數,大多人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心態。
但趁著新郎酒醉不醒,倒在旁邊,就這麼不避諱……
不止不道德,還很炸裂。
雖然刺激確實是刺激了點,但後來陳淮安的死,再結合後來的事情,反而顯得一點都不冤。
因為更離譜的事情是,這段孽緣,兩人從強迫到順從,竟然斷斷續續維持了十幾年。
這麼長的時間裡,說薑遇安沒用什麼手段,有誰信呢,姿勢都不知道主動換了多少種了好吧。
反正陳淮安明顯是上套了,動了真情。
一個腦子有病,一個心裡有病。
絕配。
哪個正常人會沉迷在這種劇情裡啊。
反正陳辭覺得要是換成了自己,要是有個霸總要脫自己的絨褲,棉褲,毛褲,秋褲,小內褲…
接著撕自己的棉襖,毛衣,秋衣,文胸……
再露出乾燥滿是皮屑的麵板……
算了,陳辭堅決是不可能做這種洋蔥般的女人的。
純純的大病。
而這事之後,任憑老爺子安排了多少良媒,又或者如何逼迫,他也一直未娶。
也不知道是該說癡情,還是說偷上癮了。
反正陳辭是不相信什麼,“賭上餘生,會永遠隻愛一人,不道德也好,不光明正大也罷,即使不能在一起。”
這種鬼話,她前世說的賊6。
陳淮安他們兩人,後來還生下了一個女兒。
就是白鹿。
之所以確定白鹿是陳淮安的種。
也是很狗血的原因。
自從白鹿出生後,薑遇安一直沒有再生第二個孩子。
至於是出於什麼心態,反正現在的陳辭琢磨了一下,很有點內味。
畢竟後世短劇多盛行啊,都快拍爛了。
白鹿名義上的父親,眼見著薑遇安遲遲沒有再懷上第二個孩子,也是著急。
為了要個男孩子傳宗接代,繼承家業,特意去檢查身體。
這一檢查,才查出了先天少精的缺陷。
給王浩文檢查的醫生是熟識的,對於他的家庭情況都瞭解。
隻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下這種情況,理論上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建議他繼養一個。
王浩文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畢竟他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
回到家後,琢磨了幾天,這纔回過味來。
陳淮安和薑遇安持續十幾年的隱秘戀情,纔在薑遇安的哭述中,曝光了出來。
老爺子當年沒機會打斷陳淮安的腿,所以陳淮安被人老公捅了心窩子。
這麼一看,確實也合情合理。
尤其是,陳園當時還出了不少事的情況下,被落井下石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至於白鹿為什麼姓白不姓陳,那是因為她知道了這事後,不再冠姓,且自己還改了名。
至於為什麼人丁凋零的陳家為什麼不爭取一下。
也是因為陳淮安的事情,是偷偷發生在外麵的,而且是長達十幾年。
當時事發後,沒多久陳淮安就死了,陳辭的爺爺也死了,陳辭爸媽也沒堅持多久,就跑路了。
薑遇安因為這個事情離了婚,更不會去主動去跟亂成一鍋粥的陳園攀關係。
無名無分的,白鹿自然是進不了陳園。
所幸薑遇安的家族也是很有實力的。
日子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而白鹿坐輪椅,也是當年陳園被白鹿名義上的父親報複時落下的。
那年白鹿已經是十七歲,陳辭十一歲。
白鹿父親雇凶要創死陳辭這個陳園的後代。
白鹿為了救陳辭,被車碾斷了腿。
一攤爛賬,豪門破落戶的經典戲碼,反正就是破落豪門爛事多。
陳辭看到白鹿一直盯著她看,知道躲不過去了,老老實實的過去叫了聲姐。
陳辭那晚上沒認出來,也是白鹿變化挺大的。
更何況兩人其實並沒有見過多少次。
白鹿後來為了治療腿和完成學業。
兩人並沒有太多交集。
“想起來了?”
白鹿的聲音沒什麼波瀾,聽不出喜
“呃,是啊,想起來了。”陳辭老實承認。
“那推我就去看看吧。”
“好。”
“那個小女孩,你收養了?”
“是啊,畢竟她也找不到彆的親人了。”
“倒是跟你挺像的,不過,你自己都一堆麻煩,照顧的過來嗎。”
“總是要試一試的吧,她比那時的我,還更小呢。”
陳辭推著白鹿的輪椅,走在小區的道路上,聲音很輕。
白鹿沒再說話。
一路走走停停,看了幾個紅嫁衣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