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在愛莉和維克托的共同教導下,實力飛速成長。
18歲時,她已能完美模擬十級中階聖騎士,通過了愛莉的嚴苛測試。
戴安娜以“納愛斯樞機學徒”的身份,憑藉卓越的光元素天賦模擬的聖騎士技能,通過了教廷考覈,成為一名正式聖騎士,而且直接被祖安聖騎士團吸納。
離家時,5歲的維克瑞恩戀戀不捨。
他抱著戴安娜的腿不讓她走,眼淚汪汪:“戴安娜姐姐,你要去哪?別離開我好麼?”
戴安娜蹲下,擦去他的眼淚:“姐姐要去祖安工作,這是為了將來能活在陽光下。”
維克瑞恩似懂非懂,塞給她一顆自己攥得溫熱的糖果。
戴安娜24歲在聖騎士團憑藉實力與“虔信”表現,晉陞為中隊長。
期間,她定期返回莊園,向愛莉學習更多的法術。
維克瑞恩也從5歲成長到11歲。
他越來越安靜,越來越喜歡待在密室看戴安娜練習魔法,或是在她回莊園時,捧著自己寫的歪扭符文向她“請教”。
戴安娜耐心教導,心裏那份“守護導師孩子”的責任日益深厚,但偶爾,當他專註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出陌生的稜角時,她會莫名心悸。
她完美扮演著雙麪人生:白天是聖騎士戴安娜,夜晚是光之女巫戴安娜。
她對維克瑞恩的感情,自我限定在“姐姐”的範疇。為他每一次魔法進步高興,為他偶爾的傷病擔心。
儘管少女懷春的夢仍在深夜偶現,夢中青年的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像維克瑞恩的模樣。
戴安娜24歲時,教廷一位年輕男性牧師向她示好,她禮貌地拒絕。
夜深人靜時,她問自己為什麼,腦中閃過的卻是維克瑞恩,遞給她一杯熱牛奶時的眼神。她立刻斥責自己荒唐。
戴安娜28歲時,她參與鎮壓一次貴族叛亂,表現出色,晉陞為聖騎士大隊長。
戴安娜30歲:她已成為教廷最年輕的聖殿騎士團團長,地位尊崇,被稱為“聖光之刃”。
在公眾眼中,她虔誠、強大、美麗,卻始終獨身,引人遐想。
戴安娜越來越害怕回老師的家。
因為每次見麵,維克瑞恩的都會變得更成熟一些,這種變化,讓她內心充滿渴望,但她又不敢表現出來。
而維克瑞恩看她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弟弟對姐姐的依賴。
戴安娜33歲生日前夕,維克瑞恩來到她的聖騎士團長辦公室。
20歲的青年身形挺拔,已然比她高出許多。
他遞上一個木盒,裏麵是一枚用月光石做點綴的秘銀胸針。
“生日快樂,戴安娜。另外,父親和母親,還有教皇冕下,已經開始商議我們的婚事了。”
戴安娜愕然抬頭,傻傻的盯著對方。
維克瑞恩走近一步,目光堅定,不再掩飾自己的想法:“我愛你,戴安娜。不是弟弟對姐姐的愛,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我用了二十年成長,才終於有資格站在這裏,對你說這句話。你還要用‘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來拒絕我嗎?”
戴安娜背靠書桌,無處可退。眼前這個男人的氣息、眼神、姿態,都與她記憶中任何時刻的他迥然不同。巨大的陌生感和洶湧的心動讓她窒息。
“這,太快了,維克瑞恩,我……”
“不快。”他握住戴安娜的手,把她一把從椅子上拽到懷裏。
“你33歲,我20歲。在我們的生命尺度上,這隻是開始。但在人類的世界裏,我已經是可以娶你的男人了。戴安娜,看著我,承認你也愛我吧!你愛得不是那個曾經看著長大的孩子,而是能與你並肩、理解你一切、渴望得到你的男人。”
他的吻落下時,戴安娜沒有反抗。
她終於向內心投降,承認那份早已變質的情感。
淚水滑落,是釋然。
在教皇鄧普林斯、納愛斯樞機的共同認可下,聖殿騎士團團長戴安娜·加格達奇與納愛斯樞機長子、德魯伊天才維克瑞恩的婚約正式定下。
這樁訂婚被賦予了多重政治意義:鞏固改革派聯盟,象徵聖光與自然的和諧,也是“教廷與德魯伊結社”關係密切的成功典範。
但13歲的年齡差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羨慕、嫉妒、嘲諷、惡意揣測層出不窮。
“聖女終於動了凡心,找了個小丈夫”、“納愛斯樞機為了攀附教皇,真是捨得兒子”、“33歲的老女人吃20歲的嫩草”……
教廷內部殘餘的保守派則視此為天賜良機,計劃在訂婚典禮後,發動致命一擊。
戴安娜承受著巨大的輿論壓力。每一次旁人曖昧的眼神、每一次善意的“女大男會疼人”的調侃,心都像針紮一樣。
訂婚典禮上,她看著迎麵走來,穿著禮服的維克瑞恩,20歲的青年英俊得耀眼。
她突然陷入恍惚,這真的是那個流著口水啃她手指的嬰兒?那個舉著木劍要保護她的小男孩?她竟然真的要嫁給他了?
訂婚後的一次聚會,戴安娜喝醉了。
她對愛莉哭訴:“老師,我覺得我在犯罪,我在褻瀆曾經的純真。”
愛莉平靜地擦拭她的眼淚:“你愛他嗎?”
“愛,可是……”
“沒有可是。戴安娜,時間給了你們共同的過去,那是財富,不是枷鎖。你愛的不是當年的嬰兒,而是現在這個長大後的維克瑞恩。而且他也一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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