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意淫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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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往前。
黑色的豪華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街道上，將KTV門口的喧囂遠遠拋在身後。
車內光線昏暗，隻有儀錶盤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投下變幻的光影。
蘇軟軟坐在後座靠窗的位置，謝凜坐在她旁邊，中間隔著一人寬的距離，禮貌而疏離。
空氣裡有清淡的車載香氛味道。
短暫的沉默後，蘇軟軟側過臉，看向謝凜線條優美的側臉輪廓，主動打破了安靜：
“謝凜同學，今天你這段時間的學習關照，還麻煩你送我回家。” 她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亮柔和。
“你學習本來就不錯。”謝凜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轉向她，“而且，也還算順路。”
蘇軟軟淺笑點頭，她不知道謝凜住在哪裡，但感覺可能冇那麼順路。這讓她心裡的小竊喜更甚。
果然，他對自己，是特殊的。
“對了，”蘇軟軟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微微一亮，帶著分享的興致，“剛纔在KTV，聽李澤昊他們吼的那些流行歌，雖然熱鬨，但總覺得……
少了點味道。謝凜同學，你平時私下裡，會聽些什麼音樂？我猜……肯定不是那種口水歌吧？”
她問得隨意，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試探。
她想更瞭解他，尋找共同話題，同時也想展現自己並非隻關注膚淺流行的東西。
謝凜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音樂品味？
這倒是個安全又不會出錯的社交話題。
他略一沉吟，回答道：“偶爾會聽。流行樂……確實容易過時。更多時候，會聽些古典，或者交響。”
“交響樂？”蘇軟軟眼睛更亮了，身體不自覺地朝他那邊傾了傾，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欣賞和興趣，
“真的嗎？我也很喜歡！雖然聽得不算多，但每次聽到恢弘的樂章，都覺得特彆震撼，能讓人靜下心來。你最喜歡哪位作曲家的作品？或者哪個樂團？”
她並非完全附庸風雅。
他家父母都是高知識分子，蘇軟軟從小也就接觸古典音樂熏陶，自然能聊上幾句。
“馬勒，或者肖斯塔科維奇。”謝凜報出兩個名字，“結構複雜，情感濃烈，張力足夠。柏林愛樂的音色比較對我胃口。”
“馬勒的《大地之歌》！我聽過！”蘇軟軟立刻接道，臉頰因為找到共同話題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雖然有些部分聽著很悲傷，甚至……有點壓抑，但那種對生命和自然的沉思，真的很打動人。
肖斯塔科維奇的就更……嗯，更有力量感，像在敘述一個時代的重量。” 她努力組織著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評論聽起來不膚淺。
謝凜看著她因為談論“高雅”話題而微微發光的臉龐，和那份試圖靠近他世界的努力，心底微妙動了動。
看，這就是“好女孩”，聊音樂都要聊古典的，彰顯品位，尋找靈魂共鳴。和那些隻知道聊明星八卦的女生確實不同。
“嗯，理解得不錯。”他給予了一個簡短的肯定，算是鼓勵。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為興奮而微微併攏的雙腿上。
她穿著及膝的裙子，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
謝凜微微眯眼。
一個念頭毫無預兆地竄入他的腦海：如果此刻，他的手伸過去摸腿，她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讓他身體深處某根弦微妙地繃緊了一下。
他知道，以他現在維持的“溫和有禮優等生”人設，這樣做無疑是打臉。
蘇軟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輕薄的女生，她自尊心強，界限分明。
他需要耐心，需要更迂迴的方式。
他的手指在身側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彷彿有自我意識般想抬起，但最終被他強行按捺住了。
隻是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輕輕劃過，留下幾道看不見的痕跡。
如果是謝琳……
這個念頭猛地跳了出來。
一些聯想的畫麵讓方纔被按捺的躁動找到了一絲扭曲的出口。
他忍不住在腦中意淫。
想象著謝琳的各種反應。
心底那點因為必須“彬彬有禮”而產生的細微煩躁，竟奇異地被另一種更黑暗的期待所取代。
“……謝凜同學？”蘇軟軟的聲音將他從短暫的走神中拉回。
“嗯？”他抬眼，神色如常。
“我是說，下次如果有不錯的音樂會，我們可以一起去聽？我知道國家大劇院偶爾會有不錯的演出。”
蘇軟軟提議道，眼神裡帶著期待。
她覺得今晚的交流很順利，謝凜願意和她聊這些“有深度”的話題，說明他認可她的品味，兩人或許真的能成為靈魂上更契合的朋友……或者，更進一步。
“看時間。”謝凜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拒絕，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好呀！”蘇軟軟卻把這當成了積極的訊號，笑得更甜了。
她覺得和謝凜相處很舒服，他雖然話不多，但言之有物，不輕浮，有一種同齡男生少見的沉穩和……神秘感。
這種帶著距離的欣賞和靠近，讓她心跳微微加速。
車子駛入一箇中檔小區，在蘇軟軟家附近停穩。
“我到了，謝謝你，謝凜同學。”蘇軟軟下車後，彎腰對著謝凜笑著揮揮手，“今天很開心，晚安！”
“晚安。”謝凜點了點頭。
看著蘇軟軟腳步輕快地走進樓裡，身影消失，謝凜才收回目光。
車子重新啟動，即便不用吩咐，也知道該開往哪裡。
謝凜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腦海中交疊閃過蘇軟軟談論古典音樂時發亮的眼睛，和另一雙總是平靜、偶爾泛起水汽的色氣眼睛。
他抬起手，指尖在鼻梁上輕輕按了按。
好想……快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