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術,強勢收兵權!
看著石岩離開,吳德幽幽一笑。
他想要離開,很輕鬆,匈奴兵再多也困不住他。
不過當他看見石岩剛剛的眼神後,立馬就意識到了一點什麼。
這讓他乖乖地束手就擒。
隨著宴席如期開始。
耶律烈、耶律屠兩兄弟,還有左右賢王的親信鐵元雄、格多爾等人,已然齊聚帳內,圍坐在寬大的案桌旁。
擺滿了烤得焦香的牛羊肉、淳厚的草原烈酒,火把的光芒映得眾人麵容忽明忽暗。
帳內充斥著歡聲笑語,相互之間推杯換盞,看似其樂融融,親如一家。
可每個人的眼底,都藏著化不開的算計與戒備,指尖都暗暗按在腰間的彎刀上,隨時保持著警惕。
烏金術端坐於主位之上,身著華麗的獸皮服飾,胸前佩戴著狼牙飾品,手中端著盛滿烈酒的銅碗,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先前對北關城的那一抹擔憂,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帳外有他安排的伏兵,今日,他必能一舉奪回各族兵權,重掌大權。
“各位!”
烏金術緩緩站起身,手中的銅碗微微舉起,聲音洪亮,蓋過了帳內的喧囂。
話音落下,下方坐著的耶律烈、耶律屠等人,皆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銅碗,停下了交談。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主位上的烏金術,神色各異,卻都帶著一絲審視。
耶律烈和耶律屠兩兄弟相互交換了一個彆有深意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默契與算計。
鐵元雄和格多爾兩人則身子微微一正,眼底瞬間浮上一抹警惕。
他們已然猜到,烏金術今日設宴,絕非隻是單純的聚飲。
烏金術環視眾人一週,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開口沉聲說道:“此戰至今,我們草原大軍遲遲未能拿下北關城,並不是我們草原的兒郎不夠勇猛,也不是我們草原的彎刀不夠鋒利,而是人心不齊,兵力分散,各自為戰,才久攻不下!”
說到這裡,烏金術略微停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悄悄掃過營帳外晃過的伏兵身影,確認一切準備就緒後,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愈發堅定地繼續說道:“所以,今晚我盛情宴請各位,便是希望大家能夠放下成見,同心協力,凝聚一心,聽從我的統一調度,一舉攻破北關城,踏平北關,掠奪中原的財富與土地,重振我們草原的雄風!”
此話一出,帳內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鐵元雄和格多爾兩人眉頭微蹙,保持著沉默,冇有應聲。
他們是左右賢王的親信,手中握著兵權,自然不願輕易交出。
而耶律烈卻端起桌上的銅碗,淡然一笑,目光灼灼地看向烏金術,語氣平淡地問道:“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們交出手中的兵權,由殿下統一指揮?”
“不錯!”
烏金術冇有絲毫掩飾,當即開口,語氣堅定,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唯有將各族兵權交出,由我統一指揮,才能凝聚最強的力量,一舉攻破北關城!”
他早已打定主意,有著營帳外的伏兵坐鎮,今晚無論眾人願不願意,他都要拿下各族兵權。
此事,勢在必行!
然而,就在烏金術話音剛落之際,耶律屠卻忽然一臉茫然地站起身,撓了撓頭,語氣略帶疑惑地說道:“殿下此話,我就不明白了,如今我們草原百萬大軍的軍權,名義上不都在殿下的指揮之下嗎?我們各司其職,輔佐殿下,為何還要再交出兵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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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金術,強勢收兵權!
耶律屠這番話,看似憨厚無知,實則字字戳中要害,瞬間打破了帳內的凝重。
烏金術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又不好發作。
雖然耶律烈手中冇有了兵馬,但耶律屠卻還掌握著耶律部落的二十萬兵馬。
而且耶律部落驍勇善戰,其戰鬥力可不容小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悅,耐著性子解釋:“耶律族長有所不知,名義上軍權在我手中,可各族兵力依舊由你們自行掌控,遇事各自為戰,根本無法形成合力,這才屢屢敗給林洛!唯有兵權歸一,才能號令統一,所向披靡!”
“可若是交出兵權,我們部落的兒郎,豈不是要任憑殿下隨意調度?萬一殿下派他們去打硬仗、做炮灰,我們又該如何向部落的族人交代?”
鐵元雄終於開口,語氣冰冷,眼底滿是戒備,他身子微微前傾,手按在彎刀刀柄上,渾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殿下,左右賢王交代過,我們手中的兵權,是用來守護部落、開拓疆土的,而非用來交出去,任人擺佈的!”
格多爾也隨之附和,語氣堅定:“鐵兄所言極是!我們可以輔佐殿下,卻絕不會交出兵權!殿下若是執意如此,怕是要傷了各族首領的心,到時候,人心渙散,彆說攻破北關城,恐怕我們草原大軍,自己就要先亂起來了!”
兩人一唱一和,瞬間點燃了帳內的矛盾。烏金術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的狠厲再也掩飾不住,他猛地一拍案幾,銅碗中的烈酒濺出,厲聲喝道:“放肆!本殿代表的是王庭,代表的是汗王,執掌草原大軍天經地義!你們竟敢違抗本殿的命令,莫非是想謀反不成?”
“殿下息怒!”
耶律烈緩緩站起身,抬手按住想要發作的耶律屠,臉上依舊掛著淡然的笑容,可眼底卻冇有半分暖意。
“我們並非違抗殿下,隻是不願交出兵權而已。畢竟,兵權關乎部落存亡,容不得半點馬虎。殿下若是真能拿出破城之策,讓我們看到勝算,我們自然願意聽從殿下調度,可若是僅憑一句兵權歸一,便要我們交出手中的根基,恐怕不妥。”
耶律烈的話,看似公允,實則是在拖延時間,暗中觀察烏金術的底牌。
他早已看穿烏金術的心思,也猜到帳外必有伏兵,隻是這些伏兵到底有冇有用處,那就不得而知了。
烏金術看著耶律烈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底愈發焦躁。
他下意識看向了桌案上的酒杯,按照事先的約定,若是有人違抗,他便摔下銅碗,外麵的伏兵便會立馬衝入營帳,強行拿下眾人。
可此時的烏金術還是差了一點勇氣。
一旦拿下了眾人,他的確可以執掌軍權。
但也代表了他與這些部落撕破了臉。
然而就在這時,耶律烈卻彷彿是有心想要刺激烏金術一般,輕笑地開口說道:“怎麼?殿下還需要一番深思熟慮,才能做答覆?”
聞言的烏金術瞬間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了一抹狠厲。
“好,那我便給你一個答覆!”
說完話的烏金術立馬伸手抓起了酒杯,憤然用力地朝著地麵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