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深陷敵營!
烏金術的麵容糾結猶豫,沉默片刻後,終究是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你說得對!軍權為重!”
“殿下英明!”
石岩當即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冇人知曉,他這般力勸烏金術擱置防備、全力籌備宴席,並非全為了烏金術的軍權,更有自己的算計。
隻要能讓烏金術與耶律烈發生激烈衝突,相互鬥爭不休,那麼就能消耗他們自身的實力。
烏金術望著帳外漆黑的夜空,心底的擔憂依舊未散,可更多的,卻是對奪回軍權的期許與急切。
他抬手端起案上的烈酒,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也壯了幾分底氣,喃喃自語:“等我奪回軍權,掌控匈奴大軍,定要踏平北關城,讓所有人看看,堅不可破的北關城隻有我烏金術可以攻破!”
匈奴大營的燈火漸漸密集起來,士兵們忙碌的身影穿梭在營寨之中。
搬桌椅、備酒肉、燃火把,一派熱鬨景象,可這份表麵的熱鬨之下,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殺機。
而此時一道身影卻已經悄然潛入匈奴大營。
雖然手握短刀,但卻一身道袍。
冇錯!
正是吳德本德!
林洛忙於南門守衛,卻也同樣放心不下匈奴這邊。
為了防止匈奴突然發起進攻,而且得知今晚匈奴大營將會發生變故的訊息後,他也想吳德深陷敵營!
此刻的烏金術滿心都是奪回軍權的執念,全然冇有察覺石岩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多謝殿下!”
石岩躬身行禮,語氣愈發恭敬,可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攥緊,他真正要的,或許隻有他自己知道。
帳外的吳德,也是頓時恍然大悟。
正如林洛所言,匈奴大營今晚恐怕會不太平。
就在吳德準備悄悄退走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刀鋒,便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寒意瞬間蔓延全身。“道長,既然來了,何必這麼著急走呢?”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正是烏金術的親衛。
吳德心底一沉,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試圖拖延時間:“這位兄弟,誤會,都是誤會!道爺我隻是迷路了,不小心走到這裡來的,這就走,這就走。”
那死士冷笑一聲,刀鋒又貼近了幾分,鋒利的刀刃已然劃破吳德的脖頸,滲出一絲血跡,語氣狠厲:“迷路?這匈奴大營戒備森嚴,你一個道士,怎麼可能迷路走到主帳之外?來人,把他拿下,交給殿下處置!”
幾名隱藏在暗處的死士,當即快步上前,想要拿下吳德。
吳德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側身躲開,手中的短刀瞬間朝著身邊的死士刺去,動作迅捷,快如閃電。
噗呲一聲,吳德手中的短刀瞬間劃破了對方的胸膛。
對方不愧是烏金術的親衛。
在吳德如此迅速的攻擊下,都還能及時側身躲避。
否則,剛剛這一刀,吳德可是直刺向了他的心臟。
“一起動手,拿下他!”
受傷的親衛當即怒聲大吼。
隨著四周越來越多的親衛加入戰鬥,吳德雖有本事,可在如此多的人圍攻下,卻也漸漸落入下風。
“外麵怎麼回事?”
主帳內的烏金術,聽到外麵的打鬥聲,噌的一下站起了身。
此時的他麵色緊張,以為是自己的埋伏被人發現了。
“殿下,屬下出去看看,想必是有不長眼的東西,打擾了殿下的好事。”
不等烏金術應聲,他便轉身走出主帳,恰好看到吳德被死士圍困,正奮力抵抗。
看著被圍攻的吳德,石岩眼底閃過了一抹狐疑。
他早就聽聞過,北關城林洛身旁有著一個厲害道士。
難道就是這個他?
“住手!”
隨著石岩開口,親衛立馬停下進攻,不過依舊將吳德給團團包圍。
“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束手就擒吧!”
石岩目光緊盯著吳德,沉聲說了一句。
聞言的吳德深深的看了一眼石岩,隨即咧嘴一笑說道:“行!”
隻見話音落下,吳德果斷丟掉了手中的短刀。
“你們帶他去我的營帳,一會我親自審問!”
石岩揮了揮手,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返回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