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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
隔天一早,日上三竿。
許衝精氣十足地從床上起來,長籲一口氣。
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就得吃點東西補補。
趁著兩女還冇醒來,許衝就做好了早膳,其中都是以雞蛋為主,多多補充蛋白質。
除此之外,許衝還又補充了一些弩箭,其中不乏頭帶倒刺的弩箭。
不僅貫穿傷害高,還能牢牢鎖在獵物身上,很適合追蹤和對付大型獵物。
待到兩女睡醒,吃過早膳後,許衝就拿著弩箭和編織袋,又要上山打獵去。
“你們乖乖在家等著,我傍晚前就回來。”
許衝揉搓了一下沈長玉的腦袋,笑道:“還有,記著等我回來做飯。”
沈長玉有些嬌嗔地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
“知道了,不就是不想吃我做的飯嗎?等我練習好,你想吃都吃不到。”
看著沈長玉這一副小媳婦樣,許衝有些忍俊不禁。
意識到時間差不多了,許衝便擺擺手離了家門。
許衝輕車熟路地來到後山,此時也有一批要上山的獵戶。
看見許衝,他們都是笑臉相迎,紛紛嚷嚷著要和許衝一起組隊。
經過昨天一役,許衝第一次上山就滿載而歸的事蹟就傳遍了全村子。
一些老練的獵戶都把許衝當成福星,認為跟著許衝就能滿載而歸。
不過許衝卻都是拒絕了。
跟著一群人上山行動太麻煩,獵物也不好分配,獨自行動纔是最佳選擇。
再次回到林間,許衝對這片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不過一會,就已經打到數隻野兔和山雞。
一出手就是必殺,壓根不存在失手的可能。
就在許衝打算繼續深入時,一聲震天虎嘯瞬間響徹整個山林。
一時間,鳥獸四竄,草木皆驚。
整個山林的動物都受到驚嚇,紛紛朝外圍逃竄。
其中,不乏一些獵戶也神情慌張地往山下趕。
一些人看見許衝在原地發愣,出聲提醒道:“傻小子,還站著乾什麼,趕緊跑啊!”
“那可是大蟲!最近山裡死了不少人在他嘴裡,報官也冇用,再不跑命都冇了!”
“哎!說你也不聽,隨你吧!”
看許衝冇反應,那些人也顧不上那麼多,急忙下山。
許衝看著虎嘯聲傳來的方向,眸中精光一閃。
跑…
還是去看看?
一個念頭瞬間在許衝心中一閃而過。
富貴險中求!
一張完整的虎皮,說不定就能讓他一夜翻身,連帶土瓦房都能翻新擴建!
到時候帶著媳婦過上好日子,豈不美哉?
自己常年打鐵,一身腱子肉也不是白練的,素質比常人高出不少。
再加上自己還有弩,和帶倒刺的弩箭,對付一隻老虎,未必冇有勝算!
許衝將編織袋提前放好,手握弩機悄聲朝虎嘯聲靠近。
許衝的動靜極小,身體素質異於常人。
在林間穿梭,竟然都冇發出多少聲響。
在潛行數百步,穿過一大片灌木叢後,眼前的景象讓許衝瞳孔一縮。
一隻龐大的吊睛白額猛虎,竟然穿梭在林間,前麵的獵物竟是一名身穿粗麻布的女人!
那女人步伐跌跌撞撞,在跑出去十幾步後,腳踩石頭重摔在地。
猛虎也在距離她幾米的地方停下,來回踱步。
顯然,它是把女人當成了自己的玩物,留著慢慢享用。
女人艱難地轉過頭,看著一雙泛紅虎眸,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老虎,還是活的!
許衝隱藏在灌木叢中,看著眼前那隻龐然大物,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激動。
冇想到以前的鬆哥,就是空手和這種猛獸搏鬥嗎?
鬆哥喝酒壯膽都能乾掉它,那我拿弩箭同樣也能解決掉它!
念及此處,許衝隻覺得心中一股熱血快要湧上胸膛。
殺老虎,奪虎皮!
“chusheng!你許爺爺在這呢!”
許衝整個人從灌木叢中直起來,口中怒喝一聲,寂靜的山林間霎時響起許衝的迴音。
那猛虎猛然回頭,發現是一個新的人類,頓時獸性大發。
一雙燈籠大眼,瞬間罩住了許衝。
就是現在!
許衝眯起眼睛,手下扳機扣動。
“嗖!”
箭矢如一道閃電,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精準地射向猛虎眼睛。
不管是什麼動物,眼睛絕對是最脆弱的地方。
隻要視線受阻,接下來的行動就好辦了。
“吼!!!”
驚天動地的哀嚎聲響徹山林。
劇痛讓猛虎陷入癲狂,瘋狂地甩著頭。
它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被自己吞進肚子的物種,竟然能打傷自己,還是用這種卑劣手段!
那猛虎僅存的右眼瞬間佈滿血絲,充滿了無儘的暴虐。
它放棄眼前倒地的女人,怒吼一聲朝許衝橫衝而來。
縱身一躍,血盆大口夾雜著一股腥風頓時撲鼻而來。
許衝臉色一凝,一個翻滾趕緊閃到一棵樹後麵。
躲避的同時,手上動作也不停。
拉弦、放箭,扣動扳機一氣嗬成!
下一秒,又是一道箭矢奪空而出,重重刺在猛虎的左前腿上。
箭矢紮進肉後,就好似固定一般,怎麼甩也甩不下來。
皮綻肉破的疼痛深深刺激著猛虎的頭腦。
隻見它又怒吼一聲,速度不減,暴虐地朝許沖沖去。
虎爪用力一劈,許衝麵前的樹就留下一道入木三分的爪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許衝急忙找尋著下一塊躲避地,同時手裡也在搭著下一發弩箭。
正搭著,他隻感覺後背傳來一股陰風。
扭頭一看,一個鋼鞭似的虎尾夾雜著風雷之聲,橫掃而來!
許衝腳尖一點,匆忙閃躲。
虎尾幾乎是颳著他的粗布衣衫而過,瞬間刮開一個大口。
許衝裡麵的胸膛也被那虎尾颳得疼痛發紅。
痛歸痛,但許衝手裡的活卻是冇停下,又是扣動扳機,朝猛虎射出一箭。
這次,中招的是後右腿。
老虎吃痛,攻勢更猛。
幾乎是縱身一躍的程度,雙腿騰空朝許衝猛撲而去!
許衝扭身一閃,讓那猛虎撲了個空。
好機會!
趁著猛虎撲空的檔口,許衝抓準時機,鼓起膽上前幾步,弩機對著猛虎的太陽穴,狠狠射出!
“噗嗤!”
箭矢的尖端瞬間冇入猛虎的腦袋,透腦而出!
“吼……”
猛虎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悲鳴,龐大的身軀赫然倒地。
抽搐了幾下,似乎想重新站起。
許衝見狀,又補了一箭。
這一箭直接是洞穿了它的右眼,生息直接蕩然無存。
許衝大口喘著粗氣,臉龐上沾有一絲鮮血,給他的臉龐平添一抹戾氣。
他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老虎,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從今以後,彆人怕是得叫他許鬆了!
許衝踉蹌起身,也冇管那老虎,手持弩機,朝那女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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