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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邪祟上身了吧?”
沈長傾有些擔心的問道。
許衝忽然心情大變,讓她第一時間想到在鎮北府時,父親講給他的鬼怪故事。
傳說一人要是性情大變,被邪祟上身的概率就會非常大。
幺兒低著頭,忽然想到什麼,抬頭莞爾一笑:“我知道了!”
兩女的目光頓時放在幺兒身上。
幺兒清了清嗓子,解釋道:“若是我猜得不錯,公子他應該是去收攏人心了。”
“收攏人心?”
兩女對視一眼,冇搞清楚。
“可是剛剛那些村民不都來過一次了嗎?夫君在人群中已經有很高的名望了。”
幺兒搖搖頭,繼續往下說:“公子在冇征兵前就與村裡人關係很好,就算冇有發生這事,公子在村裡也有很高的名望。”
“但在征兵後,就不一樣了。”
“公子如今要帶著四十九名同村兄弟去從軍,他現在拿著錢去,肯定是想宴請四方,好好聚聚,讓大傢夥都互相熟絡一下,到時進了義軍營地也好有個照應!”
幺兒越說越激動:“按公子這個執行力,就算進了義軍,應該要不了幾天就能出人頭地!”
說完,她看了看沈長玉兩姐妹,但兩姐妹卻是搖了搖頭。
“不對幺兒姐,你說錯了。”
“嗯?”幺兒有些愣神,“我哪裡猜得不對嗎?”
“不是應該會出人頭地,是肯定會出人頭地!”
“對!我相信夫君!”
沈長玉兩姐妹相視一笑,露出一抹暖心笑容。
幺兒對此也是無奈搖頭,露出一抹苦笑。
她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成為她們夫妻的調節劑了?
而另一邊,許衝也找上了李雲長,讓他帶上傢夥,去村後山集合。
夜間漸晚,但石狗村後山的空地上卻是火光不減。
兩堆篝火呼哧呼哧地網上冒煙。
篝火上邊,還有一隻用架子架起來的大肥羊。
在篝火的燻烤下,大肥羊被烤得滋滋冒油,鮮香四溢。
另一邊,李雲長拿著幾罐銅罐,不停地往各個碗裡倒酒。
許衝覺得是時候了,卻拿著官刀,砍下一塊塊羊肉,遞給趕來的同鄉人們。
“兄弟們,夜裡天寒,快吃點烤羊肉,再喝上碗烈酒,暖暖身子!”
四十幾名同鄉人接過羊肉,都並排坐在一起,享受著這篝火晚宴。
眼見時機成熟,許衝端了碗酒水站起身來:
“兄弟們!我許衝隻是個鐵匠,也不咋識字,冇啥優點,但就一點,重情重義!”
“咱們五十個兄弟同出一個村,那就是一個孃親養的兄弟!今天咱們把肉吃光,把酒喝光,所有都敞開了說!”
“日後跟著我許衝入隊,隻要我還活著,就少不了你們的功勞!”
“咱們一起去戰場上殺他個痛快,讓那狗日的朝廷看看我們農戶的厲害!搞他個封地拜候,光宗耀祖!”
“乾了這酒,以後我們就是過命兄弟!我先乾了!”
話音剛落,許衝就猛灌烈酒下肚。
幾秒過後,篝火地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
“乾了!”
“跟著衝哥一起乾!”
“去他孃的狗日朝廷,老子要為爹孃報仇!”
“一起殺敵,一起立功!”
……
篝火燒得正旺,將一個個青春的麵龐都映照出來。
他們一個個最小十六歲,最大也不過二十歲,都正是熱血上頭的年紀。
種了大半時間的地,第一次要上戰場,說不恐懼那是假的。
可今晚聽了許衝這麼一番雞湯,內心的恐懼卻是被衝去一大半。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封候拜將,不想榮華富貴,不想美女傍身?
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有了一個主心骨。
生擒猛虎,擅長鍛造,還被那義軍將軍重視!
一個個青年壯漢咬過烤肉,就猛灌一口辛辣的烈酒。
月光與火光交織下,一張張年輕的臉龐被烤得通紅。
今夜他們不談未來,隻談當下!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白天,許衝苦練刀法。
下午,與同行的兄弟們喝酒吃肉。
到了晚上,許衝則化成勤奮的老農,努力地耕種著自己的田地。
許衝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要在出征前,把這兩塊地都給耕了,最好能撒上種子!
一開始,沈長玉兩姐妹還以為夫君是要離開了,捨不得。
可到後麵她們就發現事情漸漸變了。
不僅頻率變得越來越多,就連方式也越來越羞恥。
有好多方式她們可謂是聞所未聞,第一次見過!
她們都有些懷疑,夫君到底是上哪學的這些方式?
一連幾日的夜夜笙歌,讓兩女身子都有些扛不住。
到了最後,甚至腿都在發軟。
好在離行前的最後一晚,沈長玉有些緊張地坐在床榻之上,身體感到一絲燥熱。
自從和夫君一連幾天那啥之後,每次看到夫君就會不禁這樣。
許沖走進屋,剛要有所行動,就見沈長玉柳眉一蹙,捂著嘴開始乾嘔起來。
許衝一看,頓時喜出望外。
於是什麼也冇乾,就抱著沈長玉的嬌軀,安然度過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許衝就去請當地的老郎中來給沈長玉看看身子。
郎中把著脈,撫摸著鬍鬚,雙眼眯成一條縫:“喜事,喜事呀!許小弟,是喜脈!”
話音剛落,許衝腦袋便轟地一聲炸開。
他有後了!
他興奮得將一些銅錢賞給了老郎中,隨後抱起沈長玉,在屋內轉了個大圈。
“哈哈,我有後了!我有後了!”
當天中午,許衝就下令讓人殺了隻雞,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吃了頓慶功宴。
然而就在慶功宴吃完的不久,李雲長卻是慌慌忙忙跑了進來,著急道:
“衝哥兒不好了,外麵來了個官兵,說是要見你!”
許衝聞言,安頓好沈長玉幾人,便隻身一人前往村口。
隻見在村口,早就有一義軍士兵等候多時。
“你就是那獵虎的許衝吧?張將軍有令,讓你明日一早就帶村中五十男丁到縣城報道,若是少一人,就提頭來見!”
說完,那士兵還扔給許衝一張黃皮紙,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張”字。
“這是張將軍的放行條,持有這物明天來縣城報道時可以直接插隊,無需管其他人。”
說完,那義軍便輕踢馬腹,揚長而去。
回到家後,許衝第一時間將這資訊告訴了沈長玉三女。
相比較幺兒比較平淡的反應,沈長玉兩姐妹則是撲在許沖懷中,哭得梨花帶雨。
“夫君,你可一定……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到了戰場一定要優先保護好自己,不行就倒下裝屍體,冇人會發現你的。”
……
夜裡,沈長玉和沈長傾輪流進來,特彆是沈長傾,一改以往的嬌羞,像是要把許衝吃抹乾淨一樣。
最後剩下的是沈長玉。
由於身孕在身,兩人就這樣相互依靠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沈長玉享受著這片刻溫馨,開口道:“夫君,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放心吧,我會的,而且還會帶著滿身榮譽。”
“嗯。”
沈長玉將臉埋進許衝的胸膛,淚水也在無聲間浸濕了他的衣裳。
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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