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贏了,贏了!”
“大人威武!”
“必勝!”
“忠誠……”
城頭上。
馬家餘孽徹底被清剿幹淨,陳正部兒郎一個個歡呼雀躍,聲勢直要刺破這已經灰敗下來的天際。
看著馬家精銳潰不成軍,一個個跑掉鞋的往後跑,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陳正也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一戰死了兩個百戶,一個副百戶,五六個小旗。
陳正倒要看看!
馬老爺到底還敢不敢再這麽囂張,當日便來攻打自己!
正準備招呼弟兄們打掃戰場,勘察此役收獲與傷亡,周國棟忽然興奮的衝過來,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大人,張百川張副千戶來了,就在城下呢。他現在想要見您……”
“哦?”
…
“什麽?”
“陳正不僅打贏了,而且,還射殺了馬家的馬興和馬超群兩個百戶,一個副百戶?”
夜幕降臨,北風呼嘯。
千戶堡。
正悶悶不樂的喝著悶酒的千戶林伯符,暮然聽到前方戰報,‘啪啦’把桌子都帶翻了。
他眼睛都迅速紅了,興奮的大喝道:
“快,快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快,快給本官從頭說來!”
…
“這個小孽障!老夫倒真是小瞧了他!”
同一時間。
馬家老宅。
馬老爺跟林伯符的感受就是完全冰火兩重天了。
他手裏的鐵蛋子都不玩了,狠狠摔在地上:
“老大呢?老大沒事吧?”
傳令兵一個機靈,趕忙恭敬稟報:
“老爺,副千戶大人沒事,但我馬家已經人心惶惶,人都逃散了……”
“啪!”
馬老爺憤恨的將茶杯摔得粉碎:
“廢物!這個廢物!老夫怎麽會有這麽不中用的種!把我馬家的臉都丟盡了!!”
傳令兵哪敢麵對馬老爺這種威勢?顫顫巍巍跪在地上,以頭貼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馬老爺畢竟是老狐狸,憤怒之後,他氣極反笑,冷笑道:
“有意思,有點意思。都多少年了,想不到,我塞北,居然又出了個這種狠角色!”
但旋即他便笑的更加開心:
“小崽子,你以為,你就這點手段,便能奈何的了我馬家?!真當我馬家這些年都是白混的?”
片晌。
馬老爺冷喝一聲:
“鋪紙磨墨!”
“是。”
外麵幾個俏麗小丫鬟都嚇的一哆嗦,趕忙恭敬鋪紙磨墨。
隨即。
馬老爺龍飛鳳舞寫了一封信,小心吹幹墨跡,塞入信封,對這傳令兵冷聲喝道:
“去,你連夜趕往雄鷹嶺,把這封信,交給雄鷹嶺馬匪大當家的、趙杜龍,什麽都不要說!”
傳令兵一聽‘趙杜龍’的名字,就一個機靈,渾身根根汗毛都止不住倒豎起來,趕忙恭敬磕頭道:
“是……”
…
“副千戶大人,那一切便拜托了。您迴去的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百戶堡。
陳正已經跟張百川談妥,恭敬拱手恭送他。
“哈哈。”
張百川心情極好,至少有十幾年,他都沒這麽痛快過了。
一想到馬千軍,特別是馬老爺那老不死的,得到大敗訊息後的憤怒模樣,他心裏簡直比吃了蜜還愜意。
哈哈大笑道:
“陳兄弟,你放心便是。最遲明日中午,你這邊,一定會有好訊息傳過來的!”
送走帶著韃子首級和報功文書的張百川,陳正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自己今天這場大勝,想來已經足夠撬動千戶林伯符心中的平衡,勾起他的**了。
至少。
往最壞處想,自己這邊就算到不了百戶,一個副百戶肯定沒跑了。
對目前的陳正而言,這已經是足夠了。
畢竟。
就算隻是副百戶,也耽誤不了陳正養200兵,甚至養300兵!
出門在外,麵子都是自己給的。
隻要黑風淵在陳正手裏,他養多少兵,外麵之人根本無從察覺。
…
“什麽?”
“張月娘來了?”
晚間。
陳正正在跟麾下弟兄們舉行慶功宴,正喝的嗨,值守的楊增銀忽然恭敬來報。
張月娘就是張寡婦,陳正都被她這舉動嚇了一大跳,招呼於又虎和周國棟一聲,便親自去迎她。
“陳哥兒……”
很快。
陳正就在官廳前院見到了灰頭土臉、眼睛卻亮晶晶的張月娘。
張月娘看到陳正也止不住歡喜,但旋即卻又止不住害怕,顯然擔心她自己跑來,陳正苛責她。
“這麽晚了,這麽危險,誰讓你來的?!”
陳正很快把張月娘拉到後院他的臥房,沒好氣的冷聲喝斥。
張月娘頓時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著轉,怯生生道:
“陳哥兒,你莫生氣。是玉環擔心你,又不好派人過來詢問,我,我熟悉路況,就幫玉環來看看,唔……”
眼見陳正麵色冷厲,卻忽然一言不發的抱起她,不知道要幹什麽,張月娘眼淚止不住落下來:
“陳哥兒,我知道錯了,我改了,求求你,千萬別不要我啊……”
“閉嘴!”
陳正把張月娘丟到床上,旋即,便小心脫掉了她的鞋子。
果然。
這傻娘們兒連夜狂奔過來,腳上早就被磨起了好幾個水泡,不過……出陳正預料的是……
張月孃的腳,又白又嫩,極為好看,而且跑了這麽多路,也一點都不臭,陳正當即多把玩幾下……
“陳哥兒,髒,髒呀……”
張月娘俏臉早就紅透了,哪想到陳正居然看她的腳……
在這個時代,對女性而言,腳比其他更重要的東西還要重要……
“你腦子想什麽呢?
被識破了心思,陳正也有些尷尬,冷聲喝道:
“別動,我給你上藥。”
…
“陳哥兒,你,你還生氣嗎……”
等給張月娘上完藥,陳正還有些意猶未盡,張月娘卻更害怕了,小心翼翼問道。
其實從張寡婦連夜趕來的那一刻,陳正心裏就已經接受了她。
隻是……
這女人性子太浮躁,陳正可不敢慣著她,免的她上了天。
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巴掌,陳正冷聲道:
“來都來了,老子還能把你再送迴去不成?”
說著。
陳正低聲道:
“我讓外麵婆子給你燒好水,你好好洗幹淨,今晚上給老子暖好被窩!”
“噯?”
等陳正都離開了。
張月娘這才反應過來,陳正剛纔到底說了什麽,歡喜的眼淚止不住瘋狂湧出,隻想聲嘶力竭大喊一聲。
她賭對了!
陳哥兒終於接受她了!
不過。
沒片刻張月娘都來不及哭了,俏臉迅速紅的要滴出血來。
她這纔想起來,她還精心為陳哥兒準備了好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