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結果後,陳正也不由滿意點頭。
須知。
為了測試的強度。
他用的是平整的厚鐵板,至少1厘米厚,相比正常胸甲、護心鏡,已經嚴重超標。
正常的鱗片胸甲,再加上護心鏡,厚度絕不會超過1厘米。
而護心鏡為了保護胸前和心髒,往往會有弧度,就能讓破甲箭的三角形鋼箭頭,更好的吃上力,往裏鑽。
也意味著。
陳正不用一味瞄準胡利亞的脖頸,這種高難度動作,而是可以直接瞄他的胸甲,讓他大意怠慢,從而直接狙殺他!
隻可惜。
想製作破甲箭,不論是鐵料還是工藝,都太過複雜了。
就算是於又虎這頭老虎,拚命一下午,還有著陳正幫忙,這才堪堪打造了五支而已。
好在。
有這五支底牌殺手鐧在,不論是陳正還是於又虎,都有了不少底氣。
…
“大人,胡利亞沒有見我,隻是讓他的手下告訴我,讓咱們明日一早,便趕到馬家百戶堡。他們明日一早就要攻城!”
深夜。
穀勇風塵仆仆趕迴來。
“明日一早?”
陳正眉頭微皺,眼神明滅不定。
半晌。
陳正拍了拍穀勇的肩膀:
“小勇,你先迴去休息,我好好思量一番。”
“是!”
看著穀勇離去的背影,陳正眼神迅速變的深沉。
明日一早就去馬家百戶堡,是絕對不可能的,去了必然露餡。
而陳正也沒有狂妄到,敢跟胡利亞這種實力派百夫長去打正麵。
如此。
陳正隻能明天再找藉口拖延一番,等到晚上再行動。
藉口都是現成的:
‘有兵力被白幽大人借用。’
而胡利亞此時並沒有招到其他仆從軍,以百戶胡大彪,包括副百戶馬瑞的實力,加上百戶堡的地形和人力。
明天白天一天時間,多半能守住。
到時。
胡利亞部疲憊,正是陳正發揮的時候。
退一萬步說:
即便百戶堡明天守不住,被胡利亞攻破,陳正還能死守黑風淵墩,甚至是在黑風嶺墩的那山穀,偷襲胡利亞。
總之。
陳正肯定會救百戶堡,但必須先保證他部核心的安全!
…
“小正,是不是出事情了?我怎麽感覺你心神不寧?”
迴到房間。
顧玉環還沒睡,正在為陳正縫製一件新衣。
這女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勤勞了,不知道休息,不知道愛惜自己。
“玉環,沒事。黑風淵墩咱們都打下來了,能有什麽事?”
陳正笑著把顧玉環抱在懷裏:
“媳婦兒,時候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
顧玉環俏臉止不住泛紅,羞澀嗔了陳正一眼,這些時日以來,她對陳正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片刻。
見自己已經被陳正抱到了床上,顧玉環忽然想起什麽,輕輕掐了陳正一下道:
“小正,有件事……我差點忘了跟你說。明天吧,明天你忙完了,去張嫂子那裏歇息吧。”
“她都求了我好幾迴了,你再不去,就是咱們不對了。讓人家還以為我是妒婦呢……”
“行。我聽媳婦兒的。不過,得先把今天過完再說!”
“唔,小正……”
…
深夜。
顧玉環已經帶著笑意甜甜睡去。
可陳正卻沒有絲毫睡意,他溫柔看著顧玉環精緻的俏臉,眼神逐漸變的鋒銳如刀!
想守護住這一切!
想守護住他的俏媳婦兒,包括把一切賭注都壓在自己身上的張寡婦,張小丫她們……
陳正都決不能輸!
必須幹趴下胡利亞這個囂張跋扈的大韃子!
…
“陳正,你有心事?是不是,今晚有什麽行動?”
次日傍晚。
陳正正焦急的等待著,在百戶堡那邊的穀勇傳迴來最新的訊息,白幽忽然帶著幽香來到了陳正的公房:
“讓我來猜猜!是不是,胡利亞那個廢物,又來打這邊的百戶堡了?”
陳正眉頭一皺。
安靜下來的白幽,不僅讓人看的更順眼,更俏麗了,也聰明的有點過分了。
尤其是她身上自帶的天然體香,著實是讓人心曠神怡。
也無怪乎。
那麽多韃子猛男,都成了她的舔狗。
這女人,是屬於能幹又能幹型別的,確實是有魅力,性張力拉滿。
但陳正肯定不會承認,冷聲道:
“天還沒黑呢,你做什麽夢呢?滾一邊去,少來煩我。”
“嗬。”
白幽絲毫不生氣,反而愜意嬌笑:
“陳正,你個偽君子,你越這樣,恰恰越說明,你被我猜中心事了。你先別急著否認!”
見陳正要打斷她,她趕忙搶先說道:
“原來,你都是給我一日兩餐,甚至時而還會給我一些肉吃。可已經連續兩天,你隻給我一餐。”
“而且,每一餐還都是稀粥。你不就是怕我趁著你離開的時候,逃跑了嗎?”
她笑顏如花看著陳正:
“陳正,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我幫你宰了胡利亞那個廢物,你還給我自由,如何?”
“而且,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來這片區域,也會說服其他人,不要來這邊,把這邊全都讓給你!”
說著。
見陳正依然一臉平靜,白幽牙根都恨的癢癢,這個混蛋,年紀輕輕,卻油鹽不進,城府比那些老狐狸還深。
她隻能硬著頭皮加碼道:
“你要是還不放心,我……我可以陪你睡一晚,把我處子之身給你?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陳正冷冷瞪了她一眼:
“老子睡女人,不喜歡隻睡一晚,要睡就要睡到老子徹底煩了為止!滾一邊去!”
“你……”
饒是白幽的城府,怒火也壓不住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發作,陳正忽然又道:
“白大美女,你想要自由,也不是不行!讓你爹,拿十萬兩銀子來跟我換你的自由!”
“你說真的?”
白幽大眼睛一亮,旋即又迅速暗淡,氣衝衝道:
“姓陳的,你又耍我!我爹敢給你銀子,你敢要嗎?!”
不過。
白幽又迅速反應過來什麽,趕忙說道:
“陳正,那咱們一言為定!隻要你遵守契約,我一定會讓我爹給你十萬兩銀子的!”
陳正剛要把白幽趕走,外麵忽然有值守士兵焦急稟報:
“大人,穀勇迴來了,但是受了重傷……”
白幽一看陳正臉色變了,嘴角止不住勾起微微弧度,她果然猜對了。
——陳正遇到大麻煩了!
但這時候,她可不敢再刺激陳正,趕忙低下頭,一副低眉順目的乖巧模樣。
陳正示意她趕緊滾蛋,迅速出門去喝道:
“我穀勇兄弟在哪?快幫他醫治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