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嗯?不好!敵襲!敵襲……”
沒片刻。
陳正已經清理完他這一排房間,又宰了兩個已經睡著的韃子,一個還在折騰的韃子。
他來到盡頭,看到於又虎和周國棟也快清理完畢,正鬆了一口氣,準備等他們匯合。
周國棟那邊,忽然陡變突生!
周國棟剛把箭矢順著窗戶紙的小洞裏塞進去,裏麵那個敏銳的韃子已經發現了異常。
直接甩出他的佩刀當做暗器,兇狠的朝著周國棟投擲過來,同時連連大喝。
“臥槽!”
周國棟魂兒都要被嚇飛了,慌忙閃身躲避。
“嘭!”
轉瞬。
窗戶紙連同木製窗框,全部都砸破一片。
一個光著屁股的高大韃子,拎著把匕首就兇悍的衝出來!
“老周,趴下!”
“咻!”
陳正這時早已經張弓搭箭,對周國棟低喝一聲。
周國棟瞬間又感覺到、那種被陳正的箭矢瞄準後、頭皮發麻的恐怖感覺,趕忙連滾帶爬閃身躲避。
然而。
這高大韃子反應極為迅敏,陳正的話音剛到,他便已經做出反應,瀟灑的一個貼身,已經躲避到石屋的牆壁上。
“鏘!”
箭矢驟然撞擊牆壁,發出激烈聲響。
“狗韃子,老子跟你拚了!”
周國棟這時也迴神,臉都紅了,低吼一聲,提刀就朝著這高大韃子撲過去。
陳正這麽相信他,他居然在這裏犯了致命大錯,必須趕緊彌補!
“老周,小心點,你不是他的對手!”
陳正也沒想到周國棟這個二貨,這種時候突然去找這高大韃子玩命,趕忙低喝一聲。
這麽近的距離。
這高大韃子居然能躲過自己偷襲的冷箭,那種戰鬥意識的敏銳,比野獸怕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國棟這二貨這麽貿然衝,完全是送的!
眼見周國棟轉眼就已經被高大韃子放倒在地上,這高大韃子獰笑一聲,就要取了周國棟的性命。
陳正猶如奔騰的獵豹,閃電般衝過來,一刀直掠這高大韃子。
“乾人,你找死!”
這高大韃子正是在以周國棟為誘餌,在勾引著陳正過來,頓時露出一抹獰笑。
他一把奪過周國棟的刀,一腳就把周國棟踢得口吐白沫,反手一刀就朝著陳正斬來。
陳正一眼就看到了這高大韃子的腰間繩上、別著的那枚鑰匙,瞬間便反應過來:
怪不得他這麽猛!
這應該就是剛才那書卷氣美女李晶說的,這黑風淵墩韃子的最高指揮官,副百夫長格日勒了。
“鏘!”
下一瞬。
陳正的佩刀與格日勒的佩刀兇狠的撞擊在一起,火星四濺。
“臥槽。”
陳正不由大罵。
這格日勒的力量,比自己明顯高出一個檔次,恐怕,得恢複巔峰狀態的於又虎才能壓過他。
但陳正並不虛,故作被格日勒的力氣嚇壞了,慌忙閃身躲避。
“小老鼠一樣的廢物!”
格日勒冷笑一聲,氣定神閑的衝上前來,就要一刀了結陳正。
“嘩!”
然而。
格日勒殘忍的冷笑還沒完全舒展開,忽然有大片不名白色粉末驟然朝他撲麵而來。
“啊……”
頃刻。
格日勒已經滿臉滿身石灰粉,氣急敗壞大罵:
“乾人,你竟然如此卑鄙,老子要活剮了你啊,唔……”
可他正揮刀亂砍,陳正已經饒到他的身側,一刀就幹脆果決的捅進了他的腰子裏,刀鋒直接從他腹部穿出。
“噗!”
還沒等格日勒體會這疼痛,陳正已經迅敏抽刀而出,反手便是一刀,直接把他的脖頸都斬斷大半。
鮮血噴濺中。
刀刃都直接打捲了。
可憐格日勒這久經戰陣、已經是元突人絕對骨架級別的軍官,根本沒發揮出他三分之一的實力,就已經被陳正斬殺掉。
“老周,你沒事吧?”
又一刀斬掉了格日勒的首級,陳正都來不及收拾戰場,趕過來檢視周國棟的情況。
“大人,都怪卑職無能,惹下了這大麻煩……”
周國棟正懊悔的自責,陳正便打斷道:
“無妨。這事不怪你,怪我沒做好情報!這人是韃子的副百夫長格日勒,你幹不過他也正常。你沒事吧?”
“大人……”
周國棟眼眶迅速紅了。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麽於又虎這頭老虎,都死心塌地給陳正賣命了。
他老周十六歲當兵,一當就是十幾年,經曆的上官何止幾百?
卻是第一次……
碰到眼前陳正這種,出了這麽大的過錯,非但不怪罪他,反而把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的。
“大人,卑職皮糙肉厚,卑職沒事,緩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周國棟趕忙強撐著爬起身來,把口中的血又咽迴到了肚子裏,扶住牆,故意裝作沒事的模樣。
陳正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受傷了。
從腰間取下一個剛從韃子那裏繳獲的酒壺,遞給周國棟道:
“先喝口穩穩,在這裏休整。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和老虎去辦!迴頭再給你治傷!”
“大人……”
周國棟含淚點頭,想說些什麽,終究不知道怎麽說了,隻是拚命點頭。
陳正取下格日勒腰間的鑰匙,於又虎也趕過來:
“大人,沒事吧?”
“沒事。”
陳正低聲道:
“老周受了點傷。剩下得靠咱們了。老虎,老周,你們分別殺了幾個韃子?”
周國棟趕忙說道:
“大人,不算這格日勒,卑職宰了四個。”
於又虎也趕忙說道:
“大人,卑職宰了五個!”
“四個,五個,四個,這已經是十三個。”
陳正算道:
“再加上咱們在城門宰的董骨拖他們八個,已經是二十一個。也就是說,裏麵也就還有十個韃子!”
“老周,好好休息!老虎,走!”
“是。”
…
很快。
陳正和於又虎穿過了韃子的馬廄,又路過漢人奴隸居住的土坯屋和破帳篷,來到了分割這黑風淵墩的中院門口。
於又虎剛要用鑰匙開啟從裏麵反鎖著的門,陳正忽然想起了什麽,趕忙喝止於又虎:
“老虎,等等!”
“額?”
於又虎嚇了一跳,趕忙看向陳正:
“大人,怎了?”
陳正眉頭緊緊皺起,低聲道:
“老虎,咱們之前得到的情報說,這黑風淵墩,韃子的最高指揮官就是副百夫長格日勒。”
“但那格日勒,是被咱們剛纔在那些漢人女奴隸那邊斬殺!可,這中院居然反鎖著門!”
陳正看向於又虎:
“老虎,恐怕,咱們的情報有誤!這格日勒,並非此地韃子的最高指揮官!裏麵還有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