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忠賢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著實令宋誠意外!
按理說,像他這麽胖的人,哪怕就算是個武功高手,也不可能動作這麽敏捷,速度如此驚人!
他應該是......以防禦力和攻擊力見長的那種!
然而,現實的情況是,宇文忠賢的速度簡直比青鸞的還快,令宋誠防不勝防!
要說......來到了這個古代的世界後,宋誠也遇到了幾個高手。
比如青鸞,還有呂成良!
但他們的速度縱然快,但基本上也是在可以理解的範疇內。
然而宇文忠賢的速度,簡直超乎人的想象,連宋誠這個特種兵都直呼不可能!他一個躲閃不及,被宇文忠賢拍到了肩膀上直接摔了個跟頭!
然而,不等宋誠緩過神,宇文忠賢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宋誠猛地一躲,避開了這一擊,宇文忠賢的腳結結實實的踏在了地板上,把地板給踏得粉碎!
宋誠的心咚咚直跳!
理智告訴他,這位‘九千歲’的武功,遠遠比青鸞高處了幾個段位不止,今天晚上瞅這意思,是要親手宰了自己!
沒等宋誠多想,宇文忠賢的進攻再次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襲來!
宋誠不敢再輕敵,蹦起來靈活應戰,機敏的躲閃......雖然還是招架不住,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但最起碼不是一直捱打了!
然而,就在宋誠雙手格擋開宇文忠賢的一次‘力劈華山’後,令宋誠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宇文忠賢的胸口中突然探出了一個骨瘦如柴的胳膊來,直接一拳搗在了宋誠的胸口,把重重的擊飛,撞擊在了書櫃上!
那書櫃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衝擊力,竟然直接被撞散架了,足見這力道有多猛!
而宋誠的大腦,同時也得到了一次顛覆認知的靈魂撞擊!
原來......他胖是假象!
這個家夥,肚子裏還藏著一個人!
而且,是跟宇文朝恩一樣瘦的人!
幸虧宋誠穿著李震北留下來的金絲軟鎧,上麵還有一塊護心甲,不然剛才那一下,宋誠的肋骨非被打斷不可!
見宋誠還能動,宇文忠賢再次蹦起身,一腳丫子重重的踹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像遭到了什麽重擊,直接“咚”的一聲被震退出五六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眼前的一切,又快又反常理,宋誠大腦一片空白......半天理不清思緒來!
整個屋子裏,除了自己和宇文忠賢以外,沒有別人了呀?
剛才那一下,是誰打的他?
從受力的程度上來分析......這絕不可能是宇文忠賢自己裝出來的!
可是......剛纔是誰出手救的自己,宋誠那叫一個懵!
難不成說,在這個架空的古代世界,還有‘隔山打牛’一說?
宇文忠賢捱得這一掌著實不輕,嘴裏不停的往外吐著血,爬都爬不起來,應該肋骨斷了......
他露出了一臉慘淡的笑,嘴裏吐著血沫子說道:“行啊!猴崽子,有兩下子,居然還有幫手?”
宋誠也受了一定的傷,喘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兒來!
果然,宇文忠賢也承認了......有人剛剛幫了宋誠!
是青鸞嗎?
似乎,青鸞的武功也沒這麽高吧?
雖然說,現在還理不清這裏頭的物理原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自己現在安全了,攻守易形......宇文忠賢受了重傷,成了自己可以拿捏的“砧板上的肉”。
“嗬嗬!”
宋誠冷笑了一聲,站起身,抽出了腰間的匕首,一步步的走向宇文忠賢。
“猴崽子!行啊!”
宇文忠賢吐著血沫子冷笑道:“終日打燕反被燕啄了眼!本來我想親自把收拾在屋子裏,沒想到.....你,咳咳咳!”
他劇烈的咳嗽著,很明顯,斷裂的肋骨刺傷了胸膜。
“宇文忠賢......”
宋誠從懷中掏出了李震北留下的那個羊皮卷,意味深長的念道:“原玄鴉司京中留守元老......嘖嘖嘖!官職僅次於李震北!你的代號叫龍雀!”
“哼!”
宇文忠賢笑道:“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現在隻有一聲令下,馬上護衛們就會衝進來,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
宋誠哈哈大笑:“九千歲,宇文公公......你想屁吃呢?你以為嶺北都指揮司......算了,不說這個了,你......以為我是誰?”
“你?嗬!”
宇文忠賢冷笑道:“你是呂成良的人吧?”
“哈哈哈!”
宋誠笑著踩著宇文忠賢的肚子說道:“你的想象力也太不豐富了,呂成良算什麽東西?他不過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那你究竟是誰?”宇文忠賢皺眉道。
“哼!”
宋誠沉吟道:“你也不想想,白虎令這種東西,能在我的手裏,你覺得我是誰?”
“你?”
宇文忠賢的眼珠子轉了轉:“莫非......你就是你自己口中所說的,李震北的外孫?”
“哈哈哈!”
宋誠笑道:“九千歲果然聰慧過人,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如果我不是李震北的後人,這東西能到我的手裏?就憑你們嶺北都指揮司的這些蝦兵蟹將,還有呂成良那樣的廢物點心,能剿滅嶺北玄鴉司?那不是癡人說夢嗎?”
“你......真的是震北公的後人?”宇文忠賢震驚的看著宋誠。
“哼!”
宋誠冷了一下,不做任何的迴答。
宇文忠賢的神情立刻一變,嗓子眼使勁的嚥了下,吃力的抬起手,伸向宋誠!
“孩子!蒼天有眼啊!”
他雙眼流淚道:“終於......震北公可以安息了!”
宇文忠賢的這幅表情真誠至極,但並沒有打消宋誠對他的懷疑!
因為宋誠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忠誠。
忠誠......是需要趨利避害來最終兜底的!
如果無法實現利益‘共贏’,表麵上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那都是在演戲!
“孩子!我們之間,有誤會......咳咳!”
宇文忠賢咳著血,情緒激動道:“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在等,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可以反梁複齊了!”
“話不能說的這麽簡單吧!”
宋誠笑道:“九千歲啊,我想跟你做個買賣,你看如何?”
“買賣?什麽買賣?”
宇文忠賢有些懵的看向宋誠。
宋誠說:“其實也可以看做是合作,我想......你也應該是個聰明人,就算沒有我,沒有玄鴉司,你的死期應該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