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成良審時度勢,眼看情況不對,立刻帶著自己的5000嫡係鐵騎撤回了翰冰衛!
回來了以後,他不敢耽擱,立刻下令在翰冰衛的周遭撒上了鐵蒺藜,然後大軍急趕著加築城防!
跟漠寒衛的情況不太一樣,翰冰衛這裡的城防係統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
除了一圈木頭柵欄以外,連個像樣的矮土牆都冇有。
漠寒衛位於嶺北都指揮司諸多衛所的最西北邊......
除了直接挨著邊境外,還有黑山賊的襲擾!
所以,之前的監軍馮錦還算比較注重城防係統,在三麵都築起了城牆,隻有一麵用木頭柵欄給圍住!
但翰冰衛.....作為深處腹地的衛所,且正北邊就是呂成良的『私人王國』蒼鷹嶺,所以根本冇有什麼太大的防禦壓力!
它也就冇有被建造成像樣的「城牆」!
然而誰能想到......羯胡人竟然直接殺到了翰冰衛的附近,此刻的呂成良也隻能先用翰冰衛來抵擋一陣......
畢竟城防脆弱跟冇有城防比起來,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呂成良也冇有指望全靠翰冰衛!
他尋思著,先用翰冰衛抵擋一陣,如果實在是守不住,再想辦法撤退回嶺寧府!
並且與此同時,他也派出了很多加急信兵,去各個衛所求援!
翰冰衛這麼脆......呂成良之所以還要選擇在這裡作為抵禦羯胡兵的「橋頭堡」,而不是直接撤回嶺寧府,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翰冰衛這個地方,雖然城防係統很垃圾,連個像樣的矮土牆都冇有......但他確實加工弓弩箭矢的中心!
這裡有大量的軍械,弩車......原本都是計劃往蒼鷹嶺上送的!
雖然說,蒼鷹嶺是個風水寶地,資源很充沛,人手也多......但並不是專業的加工作坊。
而翰冰衛,相當於呂成良私人的軍火庫!
朝廷運來的軍械,還有派來的熟練工匠都在這裡......生產出來的軍械,也由這裡再分派給各個衛所!
守著翰冰衛,光是靠弩車箭矢的力量,就足以有效的擊殺敵人!
如果直接逃回嶺寧府的話,以自己騎兵的速度,很有可能會被羯胡人給追殺,然後被迫半路迎敵!
畢竟,自己的這些馬匹什麼質量,而那些草原馬又是什麼質量,呂成良的心裡有數,他已經把各種可能都考慮進去了......
有的時候,守城,不見得非得城牆多高,修得多好!
關鍵還是在軍械足不足,糧草夠不夠......
之前,他跟宇文朝恩一起出兵向北,捉拿『高陽公主』的時候,已經運送了大量的糧草過來......可以說,嶺寧府內相當的空虛,更何況嶺寧府那裡軍械也很有限,萬一圍點打援,那自己就慘了!
還不如就近防守,利用翰冰衛充足的資源抵禦羯胡人!
一輛輛的弩車,鱗次櫛比的架好......
無數弓箭手也依託著木柵欄圍牆嚴陣以待!
儘管冇有矮土牆......但是尖銳的拒馬木樁還是很多的!
一時間,整個翰冰衛被武裝成了個『刺蝟』,地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鐵蒺藜......羯胡士兵要是衝過來,非先折損過半不可!
而在翰冰衛的內部,呂成良也是佈置了一道道的機關陷阱!
同時,他運用上了『生化武器』狼毒草!
他的思路跟宋誠的類似......如果真的事有不濟,這群羯胡人頭鐵真的衝殺了進來,那他就讓士兵們龜縮躲在營房中,然後點燃狼毒草,『熏瞎』這群羯胡人的眼,然後再出來反殺!
聰明的大腦都是類似的......在這一點上,宋誠和呂成良想到一塊去了。
當初,漠寒衛的左鎮撫使曹嵩之為啥那麼喜歡用狼毒草熏對手......這都是在翰冰衛這邊兒養成的習慣。
畢竟,他之前是翰冰衛的鎮撫使......
呼延勿吉和林東海率領著大軍,猶如鋼刀一般的插向了嶺北的腹地,直達翰冰衛之前!
但見整個翰冰衛嚴陣以待,拒馬林立,『牆頭』上站滿了弓箭手,也知道這一場仗不好打!
不過好在一點,它的城牆都是木頭的,如果用牛油潑上去的話,再用火一燒,基本上就可以攻破它!
「監軍......」
呼延勿吉沉吟道:「這翰冰衛,看起來要比漠寒衛脆弱的多,連個像樣的城牆都冇有......我們可以派敢死隊先衝上去,燒燬他們的城牆!」
「嗬嗬!」
林東海手撚鬚髯道:「二王子,千萬不要小看了它......需知道,這可是呂成良在駐守,而且......城牆這個東西,並不是守城最硬體的存在,關鍵還是要看守將怎麼守?」
當初,羯胡的二汗呼延傑的先鋒官兀蘭烈在率領小股部隊試探的時候,漠寒衛也冇有構建成堅實的城牆,在東南角也是木頭柵欄......
當初,羯胡的重騎兵,也是用了呼延勿吉所說的方法,用牛油澆在木頭柵欄上點著燒燬,然後衝殺了進去。
但衝殺了進去又能怎樣?
那一次......羯胡人不也是傷亡慘重?
從一開始擒獲兀蘭骨朵的小規模衝突,到誅殺兀蘭烈的關門打狗,還有在野狼穀徹底消滅羯胡二汗的一萬五千名羯胡兵......這三次戰役,儘管林東海第一次冇有參與,但後麵兩次,他可都是見證者。
而且第一次戰役,他也瞭解全部的細節,自然知道攻打衛所的坑都在哪裡?
至於呼延勿吉,他完全在這方麵就是個小白!
如果按照他的計劃來......先派敢死隊衝上去,那今天這兩萬羯胡騎兵可就倒了血黴了!
「那監軍大人的意思是什麼呢?」呼延傑問道。
「嗬嗬!」
林東海笑道:「二王子,怎麼把初心給忘了?」
「初心?」
「不錯!」
林東海笑道:「你的初心,是抓呂成良啊?你不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呂成良的身上,死盯著翰冰衛的城防乾啥?」
「啊?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
林東海說:「我們的核心目標,是抓住呂成良......至於攻不攻破翰冰衛,並不重要,你看這翰冰衛......佈置得跟鐵桶一樣,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我們不需要攻打它,隻需要圍住它,圍點打援就可以,慢慢的......呂成良會舊病復發,故技重施逃跑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直接逮住他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