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啊!」
陳有福認真地說:「容屬下直言......那個羯胡公主,少帥喜歡不喜歡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的戰略目標達成......眼下,我們前有呂成良,後有羯胡勢力,前後夾擊下......幾無生存空間!若羯胡舉族為呼延傑報仇,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繼續說:「就算是羯胡勢力跟呂成良勢力狗咬狗,相互打起來,那最終獲益的還是大梁朝廷,於少帥成就大業並無幫助啊!呂成良手下的兵,其實大部分都可以像現在聽你指揮的這些官軍一樣,成為我們的勢力啊,白白地死在了羯胡的手裡,或者兩敗俱傷,實在是可惜至極啊!」
「嗯!」
宋誠皺眉點點頭:「福伯,你能想到這一層......我十分的欣慰!其實有時候,政治手腕能解決的,要比真正的戰爭高明的多!」
陳有福嘆了口氣,繼續說:「其實我一開始,也冇想到羯胡人居然能有60多萬,可以持刀騎馬的男子,也有將近10萬人,死了一萬多士兵,算不上傷筋動骨,若真讓他們跟咱們拚命,那絕對算不上上上策.....所以,從整體上考慮,我建議少帥......還是收了那個羯胡公主!當然了......」
陳有福話鋒一轉,說道:「少帥顧慮得也對,該提防也得提防!誰也保不準這女子會不會趁機刺殺少帥?為此,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試探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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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福伯,你打算怎麼試探?」宋誠笑著問。
陳有福說道:「先讓其他男子假扮少帥,跟她圓房,當然......不是真的圓房,而是故意賣出破綻,比如背對著她,桌子上還放著刀,看她如何作為?若是她心生歹心......那我們就放棄一切幻想,積極應戰就對了!」
「嗯!」
宋誠點點頭:「有道理......可以先試試!」
陳有福補充道:「如果她是真心,我們再讓她見您也不遲......這必要的試探,相信她也可以理解,不會影響最後『合約』的達成!」
「嗯......」
宋誠皺眉踱著步子,說道:「福伯,雖然說......跟羯胡止戰,這個策略冇有問題!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事兒,都是上趕子不是買賣......你要告訴那個公主,呼延傑無故冒犯我大梁嶺北,殺害我邊民,此等仇恨,豈是他和他的一萬多士兵一死了之就可以終結的嗎?不!嶺北都指揮司已經集結了20萬大軍,準備踏平漠北,徹底將羯胡趕出漠北草原......之所以不殺你們的百姓,那是因為我們是天朝上國,不是爾等不開化的,與野獸無異的蠻夷......」
他頓了頓繼續說:「想求和,也不是不可以......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態度來,10萬頭牛,50萬頭羊!外加5萬匹戰馬......若達不到這個要求,我們直接開戰!」
「10萬頭牛,50萬頭羊?還有5萬匹戰馬?」
陳有福吃驚的倒抽一口涼氣:「少帥......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太誇張?」
「嗬嗬!」
宋誠笑道:「福伯,你雖然年長,但畢竟是在農耕的內地長大......對草原的遊牧生活狀態還不甚瞭解......那些遊牧部落,要想在草原生活下去,單說平均每人,至少就得有20-30頭羊,3頭牛,1-2匹馬!而羯胡人有60萬人!我們的要求的可還算過分?」
陳有福皺眉掰著手指頭算著,默默的點了點頭。
「牛和馬匹,在咱們農耕的內地,是極其稀缺的資源......」
宋誠頓了頓繼續說:「但是在草原上,這些就跟我們的土地一樣,屬於他們的基本飯碗,更何況.....近幾年,降雨線北移,內地雖然旱災不斷,但在草原可是降雨充沛,就算是漠北......水草也比以往時間要豐茂得多......牛羊馬匹對於他們來說更是爆髮式的增長!你看這些羯胡人,每個士兵,至少都要配備5-6匹戰馬!換著騎往前衝......這對於我們天朝的士兵來說,幾乎是不敢想像的!」
「嗯!確實!」
陳有福點點頭:「水草豐茂了,動物們繁衍的數量也會大幅度的上升!少帥管他們要這些,不算多......這些馬匹和牛羊,可以滿足我們的騎兵需求,還有羊毛需求,製作冬衣,這對於嶺北寒冷的氣候來說,是最有用不過的了!關鍵它們還可以擠奶!」
「對!」
宋誠笑著點點頭:「重點,還是在跟這個羯胡公主講清楚!現在是他們求咱們......咱們勉為其難的答應,而不是咱們求她!千萬要把位置給擺正了,包括派往羯胡的使者,還有書信各方麵,都要說清楚講明白!記住!我們永遠是甲方!」
「卑職明白!請少帥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把這些事情都給處理好!」
宋誠又囑咐了陳有福幾句,老爺子就離開了。
然而,他就又回到了宋華陽的房間。
看見宋誠回來了,主僕二人都激動得不得了。
此刻已經是子時了,宋誠脫了衣服,進入了宋華陽的床榻中......
從一開始逃到嶺北,殺掉趙虎後,又經歷了一番番的生死考驗......宋華陽是第一個向宋誠歸附真心,並表達愛意的女人!
在李震北墓室的北側室裡,她是第一個跟宋誠接吻的......
然而,真正要圓房,有夫妻之實時,拋除丫鬟們,她卻是最後一個!
兩人相擁親吻,甜蜜無儘......然而,正要進一步作為的時候,倒黴的事來了!
宋華陽的月事突然到了......
鬱悶的宋華陽掩麵哭泣,既為自己不爭氣,錯過時機而懊惱,也為弄臟了宋誠,怕遭到宋誠的嫌棄而擔心害怕!
本來,女子到了快來月事那幾天,就是最想那方麵的。
結果......因為陳有福的『有事要談』,耽誤了一個小時,錯過了時間,宋華陽快活活的氣死了!
饒是她平時最有氣度,最識大體,這會兒也是氣得粉拳握緊,嗚嗚哭泣......
「夫君,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嗚嗚!」
「誒呀!冇事!」
宋誠緊緊的抱住她安慰道:「這算啥事呢?你我夫妻來日方長......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嗚嗚!靈汐已經懷上了,我.....我......嗚嗚!」宋華陽哭得梨花帶雨。
「嘖嘖嘖!」
宋誠笑道:「你們還比個這?這有啥好比的?乖,別想太多,等你月事乾淨了,我第一個陪你,好不好?」
「夫君,我把你弄臟了,我罪該萬死!」
「誒呀冇事冇事,扯淡點事,我去洗洗就好......」
「夫君......」
宋華陽內疚的說:「都怪我,冇提前安排好,夫君,你是男人,你有需要的,今晚......就讓小婉來伺候你吧!」
「小婉,她?」
「嗯!婉兒,你過來......」
「這,不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我是她的主母,我身子不便,讓她代替我伺候你,天經地義......」
就在宋誠跟妻妾在房間裡你儂我儂的時候,遠在漠北的羯胡王廷大帳內,羯胡大可汗呼延畢骨,已經得到了二汗全軍覆冇的訊息!
這位在漠北『臥薪嘗膽』,休養生息20餘載的統治者,直接震驚的掉落了手中的骨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