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峰......那是誰?」鴛鴦好奇的問。
「嗬!」
宋誠淡淡一笑:「鴛鴦啊!很多事,現在也到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了。」
「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錯!」
宋誠沉吟道:「在嶺北都指揮司,你我對接的信物,是那兩枚鴛鴦玉佩......那麼你的上線兒是誰?」
「上線......」
鴛鴦的眼眸中略過了一絲緊張和狡黠。
「對!」
宋誠淡淡一笑:「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知道......玄鴉司內,規矩森嚴,執行任務歸執行任務,但永遠不能說出自己的上線!然而對我......你不用有這種心理負擔!」
說罷,宋誠就拉著鴛鴦的手,進入了帥府岩壁下的一處很隱蔽的洞穴內。
「上峰......您這是?」
鴛鴦被宋誠拽著,不明所以。
宋誠也不多廢話,直接把白虎令給亮了出來!
「這......這莫非是?」
看到白虎令的那一刻,鴛鴦直接傻眼了,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上峰,這是白虎令?」
「對!」
宋誠點點頭:「所以,看到此物,你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另外,你肯定會懷疑這是假的?還有......我為什麼這麼年輕就可以擁有它,那是因為我是李震北的外孫!」
「啊?」
一聽這話,鴛鴦雙目圓睜,兩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上峰,我說!我說!」
鴛鴦給宋誠磕了一個頭,娓娓道來:「20多年前,我加入了玄鴉司,我的上線叫喜鵲,是個女的,我也冇見過她長啥樣?她隻是說......以後看見了拿著雄鴛鴦玉佩的人來找我,雌雄配對成功,那就是我的上峰,我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多會兒說的?」
「三年前!」
鴛鴦回答道:「上峰,我加入了玄鴉司以後,連呂成良都不知道......我也冇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嗯!很好!」
宋誠點點頭:「剛纔那個人,是玄鴉司的高層,我上去有點事兒......你照顧好呂素素,不要讓她乾出極端的事情來!」
「屬下遵命!」
鴛鴦身子顫抖著,一臉神情複雜中透著內疚的看著宋誠,眼淚汩汩流出,嘴唇哆嗦著說:「冇想到......上峰,您竟然是震北公的外孫?呂成良造孽,作為他的前妻,我亦有罪......罪該萬死!嗚嗚!」
「行了!別扯冇用的了!去照顧你閨女吧!」
說罷,宋誠就離開了洞穴,然後來到地下河邊,乘坐一葉小舟,到了對岸!
「少帥,你這是要?」駕船的老兵好奇的問。
「在這裡等我......冇有我的允許,不許跟上來!」
「屬下遵命!」
說罷,宋誠就邁開大步,朝著麵具黑衣人所在的閣樓下方的石梯台階走去!
這座閣樓,之前宋誠的老兵們也進去探索過,裡麵的『實際功能』是倉庫,堆放著一些軍械用品!
冇想到,這黑衣人竟然選了一個這麼顯眼的位置,跟自己見麵!
上了漢白玉的挑台,宋誠瞅見閣樓一樓敞開的大門內,青鸞已經在裡麵等著他了,而在青鸞的身旁,還站了兩排蒙麵的黑衣人!
從身形上來看,這些人有男有女,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麵......
宋誠意識到,這是玄鴉司在藏兵洞內的勢力,要跟自己徹底攤牌了!
他正有一肚子的話要跟青鸞講呢,遂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宋誠剛一進屋,除了青鸞外,所有的黑衣人全都單膝跪下了......
而青鸞,則是衝著宋誠一臉意味深長的笑!
「上峰這是?」
「過來吧!」
青鸞也不跟宋誠多解釋,而是把他引到了一樓的另一個房間裡。
此處再無旁人,青鸞坐下後衝宋誠微笑道:「你個臭小子!臉皮可真厚!」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把宋誠給說懵了!
不過,這一次,他絕不肯再浪費跟青鸞對話的機會,直接切入了主題!
「上峰!葉君寶臨死前有交代,咱們這裡內奸!」
宋誠壓低聲音說道:「他的左手的無名指少一截兒......當年,就是他掐死的鄭貴妃!」
原本以為,此話一出,青鸞會一臉驚愕!
哪成想,青鸞不但神色淡定,還嘴角兒微挑,冷冷的衝宋誠說了一句:「跪下!」
一聽這話,宋誠懵逼了!
雖然說,下跪這種事情,在古代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常見......
但宋誠畢竟是穿越來的。
這輩子,除了迫於「計謀目的」,給宇文朝恩下跪過外,還冇給任何人下跪過!
儘管青鸞是自己的「師父」,還是「上峰」。
但......這冷不丁讓自己跪下,宋誠還是覺得很彆扭!
而且,剛纔自己隻是匯報情況,也冇說錯什麼呀?
難不成......是這青鸞「中毒已深」了?
宋誠猶豫了一下,還是單膝給青鸞跪下了。
「怎麼?」
青鸞冷笑道:「我瞅你的眼神中,還有點兒不太情願的意思?」
「冇有冇有!上峰,你誤會了!」宋誠連忙解釋。
「噗!」
青鸞笑道:「你不要以為,你有了白虎令,是玄鴉司的尊主,給我下跪就委屈了......我跟你講,哪怕你以後成了再大的官,也得給我下跪!」
「嘖!嘿嘿!」
宋誠一臉壞笑:「那是!上峰您......永遠是我的上峰!隻是......葉君寶說的話,上峰您可不能不重視啊,這俗話說的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更何況,這葉君寶是我大齊的忠良,他的話上峰你不能不重視啊,而且,葉君寶還提了一個關鍵的線索,就是那個人,也戴著青銅麵具,我實在是擔心......咱們這些真正的大齊忠良,別被奸人給騙了!」
宋誠的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
然而,青鸞依舊不為所動,依舊是一副若有若無的壞笑。,
「叫娘!」青鸞壞笑道。
「啥?」
一聽這話,宋誠徹底懵了,甚至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峰,您剛纔說啥?」
「我說叫娘!」青鸞冷笑道:「怎麼?端碗吃肉的時候吃得香,放下碗.....連聲娘都不肯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