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軍功收割機!魔神降世!
他的周圍,瞬間清空了一片。
那些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白巾賊,此刻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甲神將,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們手中的刀劍,在這個男人麵前,脆弱得像麥稈。
他們的血肉之軀,在那杆長槍之下,單薄得像紙糊。
李萬明冇有絲毫停頓,他像一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地切入了黃油之中。
長槍每一次揮動,都必然帶起一串血花,收割數條生命。
被他打中,往往是兵器連人一起被抽斷!
他不是在戰鬥。
他是在屠殺。
“殺!”
祿山緊隨其後,他手中的環首刀大開大合,每一刀劈下,都帶著風雷之聲。
一顆顆驚恐的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血液濺了他一身,讓他那張黝黑的臉龐更顯猙獰,如同一尊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而他們身後,三百名山字營刀盾手組成的鋒矢陣,更是將集團衝鋒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他們左手持盾,右手握刀,三人一組,五人為伍。
盾牌組成一道移動的鋼鐵壁壘,無情地碾碎前方一切敢於阻擋的敵人。
從盾牌縫隙中刺出的環首刀,則像毒蛇的獠牙,精準而致命,每一次吞吐,都帶走一條性命。
如果說,李萬明是一根鋒利的箭矢,那身後的盾陣就是檑木犁地,走過之後,再無活的敵人。
他們步伐統一,口號統一,動作統一。
冇有多餘的招式,隻有最簡單、最高效的殺人技巧。
刺,劈,格擋!
前進,前進,再前進!
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這是一場職業軍人對農民、地痞組成的烏合之眾的降維打擊!
嗖嗖嗖!
幾道箭矢襲來,李萬明耍了一個槍花全部格擋開。
但隨後更多的箭矢潑灑而來!
李萬明再無動作,身後的盾陣已將他囊括,隻有砰砰砰箭矢撞擊盾牌的沉悶聲響。
白巾賊的數量雖多,但在山字營這台精密的戰爭機器麵前,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們的陣型早已在箭雨中崩潰,此刻更是被李萬明帶領的鋒矢陣衝得七零八落,各自為戰。
有的人被嚇破了膽,轉身就跑,卻被自己人擋住去路,自相踐踏。
有的人血氣上湧,嘶吼著衝上來,卻連山字營的盾牆都無法靠近,就被亂刀分屍。
慘叫聲、哀嚎聲、兵器碰撞聲、骨骼碎裂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整個黑風口,已經徹底淪為人間煉獄。
“頂住!給老子頂住!”
一個白巾軍的渠帥,揮舞著大刀,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他剛砍翻了一個逃跑的自己人,還冇來得及穩定軍心。
一道黑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的麵前。
是李萬明!
他的黑髮在夜風中飛揚,年輕帥氣的臉龐是冰冷的笑。
同時豪氣少年郎,他怎麼會龜縮在軍陣中,當是一馬當先!
那名渠帥瞳孔猛地一縮,心中警鈴大作,舉刀便要格擋。
太遲了!
他隻看到一道冰冷的槍尖,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
長槍從他的眉心刺入,後腦穿出,後者身體無力頹倒。
李萬明甚至冇有看他一眼,左手在槍桿上一拍,一股暗勁透出。
砰!
那渠帥的整個頭顱,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紅白之物濺射一地。
李萬明抽出長槍,再次殺入人群。
主帥被秒殺的景象,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渠帥死了!渠帥被殺了!”
“魔鬼!他是魔鬼!”
白巾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跑啊!快跑啊!”
殘存的白巾賊再也冇有了任何戰意,他們扔掉兵器,哭喊著,尖叫著,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拚命地向著峽穀深處逃去。
兵敗如山倒!
“弓箭手!自由射擊!封鎖穀口!”
李萬明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經趕上來占據有利地形的弓箭手,再次拉開了弓弦。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衝鋒,而是逃跑的敵人。
咻咻咻!
箭矢如蝗,追魂奪命。
一個個背對著他們的白巾賊,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峽穀不長,
但此刻,卻成了他們永遠也跑不出去的死亡通道。
李萬明冇有去追擊那些潰兵。
他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長槍斜指地麵,槍尖的鮮血彙成一股細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戰甲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在跳動的火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
他如同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魔神,冷冷地注視著這場軍功的盛宴。
祿山和山字營的士兵們,則像一群高效的屠夫,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補刀”和“清繳”的工作。
他們冇有半分憐憫,對每一個倒在地上呻吟的白巾賊,都毫不猶豫地補上一刀。
戰爭,從來不是請客吃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若是真任由這些叛軍破城,那可真就是血流成河、人間煉獄了。
既然想當魔鬼,那就有下地獄的覺悟。
不到半個時辰。
整個黑風口的喧囂,便徹底歸於寂靜。
隻剩下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和風吹過峽穀的嗚咽。
地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屍體,鮮血彙成了溪流,將土地浸泡得泥濘不堪。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祿山提著滴血的刀,走到李萬明身前,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校尉!敵軍五千,已儘數殲滅!我軍......無一陣亡,僅有十七人受傷!”
六百對五千!
無一陣亡!
還有四百騎兵冇機會上。
這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教科書般的襲殺戰!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完勝!
雖是此次戰役的主導者,李萬明也有點唏噓,前世古籍記載,大唐盛世有節度使出西域鎮壓叛亂,率百餘邊軍邊可殺得萬人叛軍敗逃。
他以前總覺得吹牛逼,現在看來職業軍人對非職業武裝那真是碾壓的懸殊戰力。
山字營的士兵們看著站在屍堆之上的李萬明,眼神中的熾熱,已經化為了狂熱的崇拜。
他們的校尉,就是無敵的軍神!
李萬明緩緩點頭,神色依舊平靜,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越過這片煉獄,望向了昌鶴縣的方向。
算算時間,秦帥的大軍,應該也快要和“佯攻”的白巾賊先鋒接觸了。
獵殺,還未結束。
好戲,纔剛剛開始!
他收回目光,看向祿山,下達了新的命令。
“打掃戰場,割下所有頭顱,一顆都不能少。”
“這是我們的軍功,是兄弟們的軍餉。”
“然後,全軍休整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
李萬明的嘴角,勾起一抹讓祿山都感到心悸的弧度。
“我們去昌鶴縣,看一場好戲。”
一個時辰後。
黑風口的火光,已經微弱下去。
但空氣裡的血腥氣,卻濃得如同實質,粘稠得化不開,鑽進鼻腔,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翻江倒海。
一千名山字營士卒,默默地做著最後一件事。
割首!
動作機械,麻木,卻又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效率。
一顆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被割下,頭髮被簡單地捆紮在一起,五個一串,十個一捆,如同鄉野屠夫處理待售的豬頭。
這是軍功。
是冰冷的數字,是換取官職、田地、榮華富貴的唯一憑證。
至於有冇有心理負擔?
彆開玩笑了,這特麼是邊軍,人頭就是錢!是糧!是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冇人比他們更清楚,這些叛軍破城是什麼後果。
所以,他們隻恨自己的刀不夠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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