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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胡往那一站,一股上位者氣勢流露出來,不少村民被震懾地不自覺後退幾步。
“這人是誰,縣衙裡的大官?不會是知縣吧?”
“知縣怎麼可能會屈尊來這裡,這是典史,專門抓犯人,縣衙裡的三把手。”
有點見識的人見著趙大胡身上的官袍,聯想到他和地主走得這麼近,身份頓時呼之慾出。
“韓朔,還...還不把我放下來,你是要和官府作對嗎?”
趙海見典史大人親自出麵,心裡充滿底氣,威脅道。
“狗仗人勢。”
韓朔嘲諷道,隨後將趙海摔到一旁,不再理會。
“你....”
趙海屁股砸在地上,痛的他一哆嗦,眼神怨毒。
“官府不替朝廷辦事,什麼時候成了地主的一條狗了?還是說,你和這地主有勾連?”
韓朔直勾勾地看著趙大胡,氣勢絲毫不虛,隱隱有分庭抗禮之勢。
“好一個信口雌黃的小子。”
趙大胡眉頭緊皺,眯著眼想要看穿眼前這個男人。
不但身手矯健,還能說會道,看起來有幾分底氣,難不成背後有人?
“大人,何必和這潑皮多費口舌,直接把他擒住,押往府衙定罪。”
幾名差役平常作威作福習慣了,平常遇到的潑皮也不少,可一旦見識過牢裡的刑罰,一個個老實得不得了。
因此,絲毫不把韓朔放在心上。
“就是,難不成這個潑皮還敢和官府作對?”
幾人說著,拔出樸刀,就要擒住韓朔。
韓朔就這樣看著趙大胡,眼裡冇有絲毫恐懼。
請佛容易,送佛難。
把自己抓進去,到時候想要讓自己出來可就難了。
“夠了,我和你們走就是!”
林沐晴站了出來,朝外走去。
先前打了幾個家仆,還無傷大雅,但若是傷了縣衙差役,那就是公然和官府作對。
民不與官鬥。
自古以來,和官府作對的百姓都冇有好下場。
林疏月看著妹妹走出去,實在不忍心,伸出手想要將她撤回來。
但又看到被差役團團圍住的韓朔,隻能悻悻將手收回。
葉知寧歎了口氣,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破局的方法。
說到底她們連市井小民都比不上,麵對官府,毫無反擊之力。
“媳婦兒,我要娶媳婦兒。”
趙二胡的傻兒子見到林沐晴,猛地拍手,隨後雙手舉過頭頂,上下揮舞著。
趙大胡見狀,朝幾名差役使了一個眼色,幾人對視一眼,退到趙大胡身後。
“這傻妮子...”
韓朔見林沐晴走了出來,有些哭笑不得。
還是太單純了,彆人把她賣了,她還得幫人數錢。
“隻要我和你們走,你們就不會為難朔哥他們吧?”
林沐晴兩隻手背在身後,手指間不停揉搓,微微氣喘。
她努力抬起頭,直視趙大胡。
趙大胡瞥了林沐晴一眼,不想節外生枝,冷冷道:“老老實實嫁過去,就冇有這麼多事了。”
這次表麵上是地主傻兒子娶親,但實際上是為了趙二胡。
趙二胡的幾房妻妾生的孩子不是早夭,就是癡傻。
算命先生說需要一個陰月陰日出生的女人,同時和他們父子結合,將晦氣轉接給這個女人,才能生下正常孩子。
趙二胡這才大費周章,不惜請他當典史的大哥出麵。
林疏月來到韓朔身邊,輕輕扯著韓朔的手腕,乞求道:“有....有辦法可以留下沐晴嗎?”
韓朔在林疏月的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他說完,走上前去,一把將林沐晴拉到身後,“怎麼,我可是這個家的男人,都不問過我,就想把人帶走?”
趙大胡臉色沉了下來,“孃的,在這消遣老子?”
一會兒說要走,一會兒又不同意。
這是把他這個典史布不放在眼裡,還是認為他真的不敢動這個潑皮?
“來人,把這潑皮給本官拿下!”
趙大胡一聲令下,幾個差役頓時獰笑著走上前,終於有油水可以撈了。
不算白跑一趟。
躲在人群中的李家三兄弟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這雜種上趕著送死,要不然還真讓他逃過一劫。
“真是愚蠢,自作孽不可活呀!”
“這男人呀,精蟲上腦,就不管不顧了。”
“就是,就算送走一個,家裡不是還有兩個女人,現在白白送了性命。”
差使們樸刀出鞘,下一刻就要駕到韓朔脖子上。
就在這時,一個綠裙女子小跑著過來,怒喝道:“都住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小翠。
韓朔見到來人,心裡大石頭落地,小翠應該是來尋自己前往府上,既如此,那麼事情就有轉機。
趙二胡眉頭緊皺,翻身下馬,質問道:“你是誰?”
自己還真是晦氣,娶一個鄉野小民,居然這麼波折。
“我倒還想問你是誰?居然敢為難韓公子?”
小翠雙手叉腰,嗔怒道。
隨後她又看向趙二胡,絲毫不給他麵子,“還有你,身為典史,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私自抓人,可有知縣大人的手令?”
小翠一頓輸出,周圍人看的直冒冷汗。
“這姑娘是哪裡來的,居然連敢指著典史的鼻子怒罵。”
趙大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如此蹬鼻子上臉,胸膛劇烈欺負,氣的不輕。
這女子身上衣著不簡單,但自己卻對她絲毫冇有印象,估計是哪家的富庶人家出來的小姐,畫本看多了,想出來打抱不平。
“來人,將這惡女一同擒拿,一併押往府衙!”
趙大胡一聲令下,他要拿這兩人開刀,維護他身為典史的權威。
一輛馬車從遠處駛來,車廂內傳來一道慍怒的女聲:
“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