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認真的。”
林遠含情脈脈的看著蘇巧兒,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用力抱緊:“我說過了,我會改好的,以後我再也不會打你罵你了。”
蘇巧兒身子有些發顫,本能的在害怕林遠,但攥了攥手上的和離書,身子又放鬆了一些。
——林遠還是第一次這樣鄭重認真,她莫名生不出什麼懷疑的心思。
“那,那你去賭坊是做什麼?”蘇巧兒還是有些不安,追問出聲。
林遠猶豫了一下,說道:“具體的我現在真的不能說,但是巧兒,你要相信我,我確實沒有去賭錢鬼混。我是為了讓咱們的日子過得更好.......”
蘇巧兒沒說話了,低下頭去。
林遠知道她還是心存疑惑,扶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舉起來,橫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感受著她身子的嬌軟,林遠呼吸也微微灼熱起來,把臉埋在她的胸前,柔聲道:“巧兒,我若是去賭錢了,還能拿幾十兩銀子回來給你嗎?你應該知道,十賭九詐,我如果真賭錢了,咋可能拿回來這麼多錢?”
蘇巧兒看著自己手裡的銀子,也是忽然愣住了。
是啊,這可是幾十兩銀子呢,如果林遠真去賭錢了,賭坊會容忍他贏走這麼多錢嗎?
怕不是早就出千贏光林遠,甚至還要贏得林遠欠下一屁股的賭債。
“你,你真改了?這些錢都是你賺的?”蘇巧兒莫名有些想哭,身子發顫,眼眶泛紅。
到這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林遠真的變好了。
“我改了,真改了。”
林遠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同時手也不安分起來。
蘇巧兒漲紅了臉:“我,我還要去燒水煮飯。晚飯還沒吃呢。”
林遠摟著她,噴著熱氣:“一頓不吃不礙事。”
“咚咚咚!”
就在這時,院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林遠動作一滯。
蘇巧兒如蒙大赦,慌忙扯著衣服,逃也似的往外跑去。
“誰啊。天都黑了還來敲門?”林遠鬱悶得要死。
外麵,蘇巧兒把院門開啟後,看到是三弟林濤的媳婦兒——劉秀珍,挎著一個空竹籃,舉著一個火把,都沒等蘇巧兒邀請,便猛地擠進院子來。
“二嫂,小立鬧著要吃白米,我實在沒辦法了,你看能不能先借兩斤白米給我?等有錢了,我就還你。”
劉秀珍眼珠滴溜溜的轉著,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你也知道,老三死在戰場上了,就留下我跟小立孤兒寡母的一起生活,要不是回趙村以後,有孃家接濟一二,我跟小立怕是早就沒命活了,嗚嗚嗚......”
蘇巧兒捏了捏拳頭。
這個三弟媳可不是省油的燈,經常跑過來打秋風,什麼東西隻要進了她的兜,不管是不是借的,都絕對是有去無回。
蘇巧兒不知道上過多少當了。
之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不願借,卻被林遠給毒打了一頓,說她是蛇蠍心腸,自己家人都不幫扶。
還說三弟就留下這麼一對孤兒寡母,必須照顧好。
可蘇巧兒有一次去趙村的時候,親眼看到劉秀珍在家裡跟劉狗剩抱在一起親嘴。吃得也可好了,大魚大肉的。
但蘇巧兒把這些說給林遠的時候,林遠根本就不聽,還罵她打她。
今天劉秀珍又跑來借米,還要借兩斤白米,這可相當於四五斤的糙米了,夠三口之家吃大半個月,蘇巧兒臉上的表情也是一下子就垮了。
而劉秀珍一看到蘇巧兒的表情,也不爽了,嚷嚷起來:“二嫂,就借你一點糧食罷了,表情怎麼跟死了孩子一樣?真小氣。算了,不跟你扯淡了,二哥呢?二哥在家沒?”
“怎麼了?”
林遠這時候從裡屋走出來,蘇巧兒一看到他,頓時低下頭去。
劉秀珍則是立刻告狀道:“二哥,你也真是的,一個當家做主的大男人,怎麼連自己婆娘都管不住?咱們一家人,借點米,又沒說不還,她一個外人還給我甩臉子,這像話嗎?”
劉秀珍說完得意的瞥了蘇巧兒一眼。
林遠有多要麵子她可是比誰都清楚的,最聽不得別人說他不像個男人,之前就因為這種話,當著她的麵毒打過蘇巧兒。
蘇巧兒看到劉秀珍這小人得誌的樣子就氣得不行,憤怒的捏起拳頭,真想給劉秀珍一巴掌,但因為害怕林遠打她,隻能低著頭,忍氣吞聲。
劉秀珍接著故意可憐巴巴的對林遠說道:“二哥啊,老三就這麼一個孩子,我也是沒辦法了,才過來借點米,我也知道,借白米很過分,可沒辦法呀,孩子想吃,我這個當孃的,也隻能拉下臉來借米........”
林遠沉吟,三弟的兒子林立跟著劉秀珍這個娘,日子確實過得太慘。
前世山匪屠村時,林立靠躲到水井裡躲過一劫,後來勉強逃出生天,一直流浪逃難。
在林遠七十大壽那天,這孩子才拖家帶口的找上門來。
而那時候,這孩子已經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腰纏萬貫的商人。
隻可惜與林遠認親後不久,這孩子便撒手人寰了,隻因早年身體虧空,加上後來搞事業太拚,早早便耗盡元氣。成功認親之後,唯一弔著的那口氣也散了,身體直接就不行了。
直到現在,林遠想起來,都還覺得心疼。
這一世,如果有林遠的引導和幫助,林立那孩子成就絕對會遠超前世,說不定能成為林遠的左膀右臂。
隻不過,林立的這個娘嘛.......
林遠不動聲色的打量一眼劉秀珍,眉頭微微皺起。
他也是後來在與林立認親之後,才知道這女人是何等的水性揚花。
趙村那幾百號漢子,至少有一半上過她的床。
這也就算了,關鍵這女人還根本不管林立的死活,連頓飽飯都不肯給林立,還動不動就打林立,把林立當出氣筒。
後麵林立靠自學識了幾個字,被鎮上書院的夫子誇獎天資驚人過後,這女人又重新開始對林立好。
但並不是要開始培養林立了,隻是她發現林立有神童之名,一些書生貴人很愛收藏他寫的字,便經常強迫著林立寫字去賣,好供她吃喝玩樂。
徹底耽誤了林立學習的黃金年齡。
等後麵林立的字帖賣不出去以後,劉秀珍又一腳把林立給踢開了。
“真是個爛心爛肺爛肚腸的蛇蠍毒婦啊。”
林遠感從心起,搖搖頭,輕嘆一聲。
劉秀珍不知道林遠在罵自己,還以為林遠在罵蘇巧兒呢,連忙點頭:“就是,二哥啊,趕緊把蘇巧兒休了算了,你看她那騷樣子,像是個正經人嗎?”
“二哥,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就想想,這女人跟你結婚都多久了,肚子裡還沒動靜。怕是以前太風騷,搞壞了身子,懷不了孩子了呢。”
她說著說著來勁兒了,擼了擼袖子,還要辱罵蘇巧兒。
啪!
突然,林遠冷冷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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