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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明堂是洛陽紫微城的大朝正殿，又稱“萬象神宮”“通天宮”，是隋唐洛陽城“七天建築”之一，唐、武周神都洛陽的地標性建築，高達98米，是世界曆史上體量最大的木質建築，被譽為“中國古建築的巔峰之作”。\\n\\n寶應元年（762年），唐代宗李豫縱容回紇劫掠東京洛陽，明堂被徹底損毀。\\n\\n天武元年，許鬆入住紫薇宮，因天下未定，所以隻是對部分宮殿進行了修繕。\\n\\n天武三年，國朝國庫充盈，經內閣和八部合議，由工部主導，修繕明堂。\\n\\n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修繕，工部使用了許多新研究出來的建築材料，不再是原本的木質結構，曆經兩年，在天武五年年初纔算是完成修建和裝修。\\n\\n原時空的曆史上，自宋朝以後，皇家都會賜宴新科進士，宋朝放在瓊林苑賜宴，因此稱之為“瓊林宴”，後續的元、明、清也都有“恩榮宴”“聞喜宴”等等。\\n\\n許鬆覺得這一製度非常不錯，可以體現朝廷對於科舉、教育的重視。\\n\\n所以在與內閣商議後，便定下了明堂作為賜宴新科進士的地方，是為“明堂宴”。\\n\\n天武五年五月二十日，紫微城明堂。\\n\\n晨曦初露，金色的陽光灑落在恢宏的明堂之上，這座曾經毀於戰火的巍峨建築，如今已煥然一新。\\n\\n不同於傳統的木質結構，新修的明堂采用了工部最新研製的鋼筋水泥框架，外覆琉璃瓦，朱漆廊柱，飛簷鬥拱，既保留了盛唐氣象，又融入了新式建築的穩固與大氣。\\n\\n殿前廣場上，新科進士們身著嶄新官袍，按名次列隊而立，靜候天子駕臨。\\n\\n陸明遠站在一甲第三的位置，仰望著這座象征著帝國最高榮耀的殿堂，心中澎湃不已。\\n\\n“明堂宴……”他低聲喃喃，此宴乃陛下親定，意在彰顯朝廷對科舉取士的重視，無論寒門世家，皆可在此共沐皇恩。\\n\\n“鐺——鐺——”\\n\\n鐘聲悠揚，禮樂齊鳴。\\n\\n“陛下駕到！”\\n\\n隨著禮官高聲唱喝，許鬆身著明黃龍袍，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緩步登上丹墀。\\n\\n“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七百餘名新科進士齊齊跪拜，聲震雲霄。\\n\\n“平身。”許鬆的聲音沉穩有力，目光掃過殿前眾人，最終落在前排的陸明遠身上，微微頷首。\\n\\n陸明遠心頭一熱，連忙垂首行禮。\\n\\n“今日明堂宴，朕與諸卿共慶。”許鬆朗聲道：“此次恩科，取士七百二十三人，寒門世家，皆有所得，朕觀諸卿答卷，既有通曉經義者，亦有精通實務者，更有二者兼備之才，朝廷取士，唯纔是舉，不問出身。”\\n\\n這番話一出，殿前眾人神色各異。\\n\\n世家子弟們麵麵相覷，有人麵露不忿，有人若有所思，而寒門士子則挺直了腰桿，眼中閃爍著激動之色。\\n\\n陸明遠悄悄瞥了一眼站在三甲末位的張明遠，隻見他低著頭，神色複雜，但眼中已無往日的倨傲，反而多了幾分沉思。\\n\\n“賜宴！”\\n\\n隨著許鬆一聲令下，內侍們魚貫而出，將一道道珍饈美味擺上長案。\\n\\n與傳統的宮廷禦宴不同，此次明堂宴的菜式既有宮廷禦膳的精緻，又融入了民間風味，甚至還有幾道由工部蒸汽灶烹飪的新式菜肴。\\n\\n“諸位愛卿，不必拘禮。”許鬆舉杯，笑道：“今日之宴，既是慶賀，亦是勉勵，朕希望諸卿入仕之後，無論身處何職，皆能以民為本，以實為務。”\\n\\n“臣等謹遵聖諭！”眾人齊聲應和，舉杯共飲。\\n\\n宴席間，許鬆特意召見了一甲前十名的進士，一一詢問其策論見解。\\n\\n輪到陸明遠時，許鬆饒有興趣地問道：“卿在殿試第三題中，提出以水泥加固河堤，此法工部已有試行，但卿如何解決材料運輸之難？”\\n\\n陸明遠不卑不亢，答道：“回陛下，臣曾查閱工部《水利工程紀要》，水泥雖重，但若以鐵路運輸，再輔以蒸汽起重機裝卸，效率可提升十倍，若鐵路未通之地，則可設臨時工坊，就地取材，以煤煆燒石灰石，雖品質稍遜，但足以應急。”\\n\\n許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頭道：“卿之策論，非空談也。”\\n\\n一旁的內閣首輔丁友生笑道：“陸編修通曉實務，正是新政所需之才。”\\n\\n許鬆又看向其他進士，特意召見了三甲末位的張明遠。\\n\\n張明遠戰戰兢兢上前，伏地行禮：“微臣參見陛下。”\\n\\n“張卿。”許鬆語氣平和：“朕觀卿之答卷，經義尚可，但實務一題，幾近空白，何故？”\\n\\n張明遠額頭沁汗，低聲道：“臣……臣自幼隻習經義，未曾涉獵算學水利，故……故無從下筆。”\\n\\n許鬆並未責備，反而溫言道：“卿既知不足，日後當如何？”\\n\\n張明遠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臣已痛定思痛，決心從頭學起，臣外放之地雖偏遠，但臣願以三年為期，通曉水利、算學，不負陛下期望。”\\n\\n許鬆微微一笑：“善，朕期待卿之蛻變。”\\n\\n這番話讓在場世家子弟皆是一震。\\n\\n陛下對寒門士子青睞有加，但對世家子弟也並非一味打壓，隻要肯改過自新，仍有出頭之日！\\n\\n宴至尾聲，許鬆起身，朗聲道：“今日之後，諸卿將各赴任所，朕望諸卿銘記——朝廷取士，不問門第，唯問才德。寒門可成棟梁，世家亦能續輝煌，但若故步自封，逆勢而行，縱有百年底蘊，終將被時代淘汰。”\\n\\n“臣等謹記！”眾人肅然應聲。\\n\\n宴畢，新科進士們依次退出明堂。\\n\\n陸明遠走在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巍峨的宮殿，心中豪情萬丈。\\n\\n張明遠跟了上來，低聲道：“陸兄……不，陸大人，今日之後，你我各奔前程，他日若有機會，還望多多指教。”\\n\\n陸明遠微微一笑，拱手道：“張兄客氣了，陛下有言，浪子回頭金不換，望張兄在任上，真能腳踏實地，為民謀福。”\\n\\n張明遠鄭重點頭，轉身離去，背影已無往日的傲慢，反而多了幾分沉穩。\\n\\n遠處，一列蒸汽火車噴吐著白煙，駛向遠方。\\n\\n陸明遠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屬於他的新時代。\\n\\n乾祐三年（950年），李崇率領大軍剿滅高麗叛亂後，趁勢渡海，在九州島佐世保和長崎建立了兩座軍事基地。\\n\\n天武四年，大明一統天下，駐守金陵的第二師和第三師移駐長崎，同時軍事調整後，李崇、劉清和朱英三位雲朔老將調任大都督府，第一師師帥由李崇調整為莫大高，第二師師帥由劉清調整為羅六七，第三師師帥調整為楊小樹，這三位都是從雲州左營之時，就跟在許鬆身邊的老將，戰功赫赫，忠心耿耿。\\n\\n至此，駐守長崎和佐世保的軍隊從原本的明協軍第二師和野戰軍第一師一個團的兵力，增加到了三個師，也就是明協軍第二師、野戰軍第二師和第三師，第一師則是全部移駐開京，鎮守高麗本土。\\n\\n乾祐三年8月，因明軍駐軍佐世保和長崎，控製對馬海峽，倭島商貿航線遭到致命打擊，倭島大宰府實際掌控者藤原氏對此極為不滿，多次交涉無果後，倭島攝關藤原實賴率軍攻打明軍基地。\\n\\n第一師第一團指揮使楚昭輔率領大軍，以火槍正麵阻擊倭島大軍，騎兵迂迴側擊，僅僅用了一天，就將倭島大軍擊潰。\\n\\n藤原實賴退守太宰府，聚集軍隊，加固海防和軍隊防線，不敢再去挑釁明軍。\\n\\n這幾年來，藤原實賴雖然冇有派遣大軍正式進攻，但是卻也是動作不斷，給明軍使絆子，因為國內統一戰爭，許鬆也暫時冇有理會他們。\\n\\n如今倭島天皇的大權已經旁落，被藤原氏架空，天皇多為藤原氏的外孫或女婿，成年後也難以親政。現任的倭島天皇村上天皇（946—967年）曾嘗試恢複親政，但被藤原氏血腥鎮壓，最終隻能做個傀儡。\\n\\n但是這位天皇並不甘心做個傀儡，以往因為唐末戰亂，與中土斷了往來，他隻能乖乖地做個傀儡，但是如今大明軍隊進駐佐世保和長崎，卻是讓他看到了機會。\\n\\n天武五年五月十九日，洛陽紫微城。\\n\\n明堂宴開始的前一日，許鬆正在東宮批閱奏章，忽然接到靖安司密報——倭島天皇密使在佐世保那邊，接觸了第二師的師帥羅六七，請求覲見大明皇帝陛下。\\n\\n羅六七不敢越權，將此事由第二師政委方宏進通報了總政治部，總政治部又上奏，秘密報給了許鬆，當然，這些事情都瞞不過靖安司，靖安司的情報渠道更先一步送到了許鬆的麵前。\\n\\n許鬆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硃筆，對身旁的房青風道：“倭島國主？不是被藤原氏架空了嗎？怎麼突然派密使來洛陽？”\\n\\n在大明皇帝陛下麵前，倭島所謂的天皇，自然不能以天皇稱之，而且僅僅是因為天皇的稱呼，靖安司和九州島駐軍，差點就將那位密使給砍了。\\n\\n房青風低聲道：“陛下，據靖安司探報，倭島內部權力鬥爭激烈，藤原氏掌控大宰府，壟斷貿易，那國主形同傀儡，此次密使前來，恐怕是想借我大明之力，重奪大權。”\\n\\n許鬆冷笑一聲：“藤原氏這幾年屢次騷擾我軍駐地，如今倒是這個村上先坐不住了。”他略一沉吟，道：“先安排密使來洛陽吧，等到了，讓燕王先探探他的口風再說。”\\n\\n天武五年（954年）五月三十日，倭島密使到達洛陽。\\n\\n洛陽城宵禁已至，街道上寂靜無聲，唯有巡夜的兵丁偶爾經過。\\n\\n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入東宮側門，車上下來一名身著商賈服飾的中年男子，麵容清瘦，目光沉穩，正是倭島村上天皇的密使——橘好古。\\n\\n橘好古是倭島貴族，精通漢學，曾多次以商賈的身份進出渤海、吳越等地，深得村上天皇信任，此次他偽裝成商人，搭乘明商海船，在靖安司的幫助下，輾轉十餘日才抵達洛陽。\\n\\n段九重親自引路，帶他穿過重重迴廊，來到東宮一處僻靜偏殿，殿內燭火搖曳，許義端坐案前，神色淡然。\\n\\n橘好古上前，深深一揖，用流利的漢話說道：“倭國使臣橘好古，拜見燕王殿下。”\\n\\n許義微微頷首：“免禮，聽聞橘大人精通漢學，今日一見，果然不凡。”\\n\\n橘好古恭敬道：“殿下謬讚，下臣不過粗通文墨，不敢當‘精通’二字。”\\n\\n許義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倭島國主派你前來，所為何事？”\\n\\n橘好古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殿下明鑒，我倭國自唐末以來，與中土斷絕往來，國內權臣當道，藤原氏把持朝政，國主形同虛設，如今大明中興，威震四海，我主願與大明修好，共製藤原氏。”\\n\\n許義目光微閃，淡淡道：“藤原氏確實囂張，屢次襲擾我軍駐地，不過，你們國主現在連自己的京都都出不去，如何與我大明合作？”\\n\\n橘好古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份密信，雙手奉上：“此乃我主親筆所書，願以九州島為禮，換取大明支援。”\\n\\n許義接過密信，展開一看，信中村上天皇言辭懇切，承諾若大明助其剷除藤原氏，倭國願割讓九州島南部，並開放貿易，永為藩屬。\\n\\n許義看完，不動聲色地將信放下，道：“貴國主倒是大方，可九州島現在大半在我軍掌控之中，藤原氏不過占據北九州，這‘割讓’二字，未免有些空口許諾。”\\n\\n橘好古沉聲道：“殿下明察，藤原氏雖占據北九州，但九州豪族多對其不滿，隻要大明肯出兵相助，我主可聯絡九州諸藩，裡應外合，一舉剷除藤原氏勢力，屆時九州島便是大明的。”\\n\\n許義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橘大人，你們國主的誠意，本王看到了，不過，此事關係重大，需稟明陛下，再做定奪。”\\n\\n橘好古連忙躬身：“下臣明白，願靜候佳音。”\\n\\n許義點點頭，對段九重道：“安排橘大人暫住驛館，好生招待，不得怠慢。”\\n\\n段九重領命，帶橘好古退下。\\n\\n待二人離去，許義起身，負手而立，望著窗外月色，嘴角浮現一絲冷笑。\\n\\n“藤原氏……村上天皇……嗬，彈丸之地，螢火之光，也敢妄稱‘天皇’，哼……這倭島，倒是越來越有趣了，他日我大軍揮軍北上，定要問問那小國國主，有何底氣，敢自稱‘天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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