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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山東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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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鬆接過肖廣鑫遞上的文書,指尖在粗糙的紙麵上輕輕摩挲,窗外雨聲漸歇,書房內隻餘燈芯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兗州是泰寧軍的治所,是和天雄軍、鎮寧軍一起歸附的,因為戰事,加上又有天災,所以原本許鬆打算把黃河以南這些州府的刺史都進行對調的計劃還未實施。

卻冇想到,兗州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許鬆臉色平靜,接過肖廣鑫手中的報紙,仔細看了一遍,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這報紙何止是說要打壓士紳,還說明藩因為許鬆的豪奢生活,財政已經吃緊,亟需大量財貨補充府庫。

所以他纔在汴梁大開殺戒,主要就是為了侵吞那幾家豪族的家產,還說許鬆還會繼續找各種名目,打壓豪族,搶奪家產,號召各地豪強聯合起來,一致抵抗許鬆。

“說說看,這報紙背後都是些什麼人?”許鬆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您看這裡,”肖廣鑫立刻拿出另一份文書,上麵都有記錄,“是兗州民間一個叫陸航的書生。”

許鬆又仔仔細細閱讀了一遍。

肖廣鑫解釋道:“這個陸航在兩年前,還隻是兗州一個默默無聞的書生,家裡貧窮,去年朝廷秋闈,這書生也參與了,不過最終名落孫山,後來有貴人暗中相助於他,獲得了一筆錢財,但那貴人卻讓他置辦報紙,模仿大明週報。”

“不過之前這份報紙都冇有什麼作為,後來泰寧軍歸附之後,這報紙就銷聲匿跡,這段時間又突然冒了出來,大肆宣揚這些事情。”

“背後的人有找到嗎?”

“冇有,陸航也不知道對方是何人,每次都是找一些市井孩童,或是獨身的地痞過來,給他送上錢糧,還有報紙上需要刊登的內容,陸航從未見過這人的真麵目。”

許鬆沉思片刻,說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肖廣鑫說道:“臣以為,這背後必然是有人指使的,而且與中原和山東的豪族脫不了關係。”

“何以見得?”

“最近不知為何,連汴梁也出現了不少類似言論,如此大規模的散播謠言,還能讓謠言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傳播出去,絕非一般人能夠辦到,就算是那些地主豪族,能夠做到的,也隻是有數的幾家。”

許鬆點點頭,又問道:“什麼樣的類似言論?”

“關於新政的,汴梁街頭也有不少人說新政乃是惡政,是大王爭權奪利,與民爭利的手段。”

“這流言最初是從哪裡起來的?”

許鬆問道。

“臣已經命人查探,初步查出的結果是,從瀛洲一帶流傳出來的,大概是定州案前夕,據說就有這樣的言論出現,不過後來定州案爆發後,這種言論便銷聲匿跡,如今不知為何,又從兗州再次傳了起來,臣正在加緊調查。”

兗州,這個地名最早出現在先秦著作《尚書·禹貢》,傳說大禹治水成功後,劃天下之地為九州,兗州即為其一。

如今的兗州刺史是之前歸附後留任的。

“本王記得,兗州刺史王營,當年應該是馮道舉薦,成為後晉官員,擔任屯田郎,後來後漢建立,馮道雖然不受重用,封了個虛職的太師,但是王營卻是個會鑽營的傢夥,很快就做到了兗州刺史的位置,這件事與他可有關聯?”

許鬆又是問道。

“還未有證據表明此事與他有關,臣,定細細詳查。”

肖廣鑫目光微凝,卻並未猶豫的說道。

其實,許鬆明白,以馮道為人處世的風格,在明藩有極大可能代替後漢,執掌權柄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反對許鬆的,即便是許鬆的新政,讓他也是有所損失。

以馮道的政治智慧,他即便是出手,也不會讓許鬆抓住把柄。

但是政治就是這樣,有些事情需要他做,那這件事情就必須要與他扯上關係。

新歸附的這些州府,許鬆不好直接提出調換,對於某些作奸犯科,卻無大惡的官員,也不好懲處,如今暗中的敵人倒是給他遞了一把好刀。

馮道是一個聰明人,許鬆隻要讓手下人把部分資訊泄露給他,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還有其他事嗎?”

許鬆揮了揮手,顯然想要休息了。

“還有一事。”

“何事?”

肖廣鑫說道:“最近朝堂上下有人說李崇李帥居功自傲,想要在高麗擁兵自立。”

“這是誰說的?”

許鬆微微皺眉。

“大明綜合學院的一些講師。”

“知道了,下去吧。”

肖廣鑫離開了王府,許鬆又叫來了成水中。

“傳令給朱宏,讓他去一趟兗州。”

“另外,讓巡檢司、審判司和監察司也派人,前往兗州,做好準備。”

八月的兗州城悶熱難當,新任兗州通判鐘遠輝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站在州衙前望著斑駁的城牆。

這位年僅二十五歲的年輕官員,是許鬆從大明政法學院親自選拔的佼佼者,此刻他手中緊握著一份染血的訴狀。

“大人,這是今早在城東破廟發現的第三具屍體了,”兗州巡檢使劉威壓低聲音,指著地上蓋著草蓆的屍首,“和前兩具一樣,都是讀書人,身上都有被拷打的痕跡。”

鐘遠輝蹲下身掀開草蓆,死者麵色青紫,十指儘斷,胸前用烙鐵烙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叛”字。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正是三日前那個偷偷向他舉報兗州豪族私占官田的秀才張明遠!

“去查張家,”朱宏的聲音冷得像冰,“再派人暗中保護另外幾個來衙門遞過狀子的士子。”

當夜,兗州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燈火通明。

二樓雅間裡,兗州司馬鄭渾舉杯笑道:“諸位放心,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酸,永遠開不了口了。”

在座的都是兗州大族家主,聞言紛紛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騷動。

鄭渾推開雕花木窗,隻見衙門方向火光沖天,一個家仆跌跌撞撞衝進來:“老爺不好了,通判帶人查抄了張府,在密室裡找到……找到……”

“找到什麼?”鄭渾一把揪住家仆衣領。

“找到張老爺和刺史大人的密信,還有……還有私刻的官印!”

酒杯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鄭渾麵如死灰,他當然知道那些信件裡寫著什麼……他們密謀借“新政害民”之名煽動民變,連串聯署的名單都在刺史手中!

此刻的州衙地牢裡,鐘遠輝正凝視著鐵鏈吊起的張家家主,牆上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猙獰可怖。

“張公或許不知,”鐘遠輝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下官除了通判之職,還領著靖安司巡察使的差使,當年遼陽之戰,下官也是跟著大王在中軍大帳之中,參讚軍機的。”

令牌上“如王親臨”四個字讓張老爺渾身劇顫。

鐘遠輝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說說吧,那些死在破廟的讀書人,是怎麼叛的?”

鐘遠輝的聲音在地牢中迴盪,火把的陰影在他臉上跳動,顯得格外冷峻,張老爺的嘴唇顫抖著,鐵鏈隨著他身體的抖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大人明鑒啊!”張老爺突然嚎啕大哭:“這都是鄭司馬逼著老朽乾的,那些窮酸書生到處宣揚新政的好處,壞了我們的大事……”

鐘遠輝眯起眼睛:“哦?什麼大事?”

張老爺自知失言,臉色瞬間慘白,就在這時,地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肖廣鑫帶著兩名靖安司校尉快步走來。

“鐘大人,”肖廣鑫抱拳行禮,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剛截獲的飛鴿傳書,從刺史府後院發出。”

鐘遠輝展開信箋,上麵隻有寥寥數字:“事泄,速焚西廂。”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西廂房正是州衙存放曆年田畝冊簿之處!

“不好!”鐘遠輝猛地轉身:“肖大人,煩請你即刻帶人控製刺史府,務必保住田冊!”

肖廣鑫領命而去,鐘遠輝則繼續盯著張老爺:“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張老爺麵如死灰,終於崩潰:“是……是王刺史聯絡了瀛洲、青州幾家大族,要在秋收時煽動佃農抗租,製造民變……說……說隻要亂起來,明王就會妥協……”

鐘遠輝倒吸一口涼氣,這計劃若是成功,正值新政推行關鍵時期的中原各州,必將陷入動盪!

“參與此事的都有誰?”他厲聲問道。

“老朽隻知道兗州這邊有鄭司馬、李員外……還有……”張老爺哆哆嗦嗦報出七八個名字,突然瞪大眼睛:“大人小心!”

鐘遠輝本能地側身,一支弩箭擦著他的臉頰釘入牆壁,黑暗中,一個黑衣人正舉著弩機對準他。

“保護大人!”兩名衙役撲上前去,卻被接連射倒。

鐘遠輝拔劍在手,正要反擊,卻見那刺客突然渾身一震,胸口透出一截帶血的劍尖……不知何時潛入的肖廣鑫從背後結果了他。

“刺史府那邊?”鐘遠輝急忙問道。

肖廣鑫抹去劍上血跡:“田冊保住了,但王刺史……服毒自儘了。”

鐘遠輝握緊拳頭。

線索看似斷了,但他知道,這場陰謀的網,遠比想象中更大。

“把這老東西押下去嚴加看管,”他沉聲下令,“另外,立刻派人去請朱宏將軍!”

當夜,兗州城戒嚴。

朱宏率領的騎兵封鎖了所有城門,靖安司的人馬按名單逐一抓捕涉案人員,鐘遠輝和肖廣鑫則在州衙徹夜翻閱賬冊,尋找更多證據。

“找到了!”肖廣鑫突然指著一本賬冊:“你看這裡,連續三年水患免賦的記載,與原來民部農墾司存檔完全對不上!”

鐘遠輝湊近細看,臉色越來越凝重:“好個王營,竟敢私自截留朝廷免賦詔令,照常征稅中飽私囊,難怪那些佃農會被煽動……”

黎明時分,一隊騎兵押著鄭司馬來到州衙,這位平日趾高氣揚的官員此刻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淤青。

“鄭渾,”鐘遠輝冷冷道:“王刺史已經畏罪自儘,你是想步他後塵,還是將功折罪?”

鄭渾渾身顫抖,汗水浸透了中衣,他盯著鐘遠輝手中那摞染血的賬冊,突然跪倒在地:“下官願招,此事背後還有瀛洲陳氏、青州趙家參與,他們約定秋收時在七州同時發難!”

鐘遠輝與肖廣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這已不是簡單的抗租事件,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叛亂!

“立刻飛鴿傳書幽州!”鐘遠輝當機立斷:“請大王速派大軍彈壓!”

暴雨來得又急又猛,當信使冒雨衝出兗州城門時,城東一處宅院內,幾個黑影正在密謀。

“王營這個廢物!”一個錦袍老者拍案怒罵:“早該料到這些書生靠不住!”

“陳公息怒,”另一箇中年文士陰測測道,“好在我們的主力都在鄉下,隻要按原計劃在秋收時動手,明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撲不滅這遍地烽火!”

老者沉吟片刻,突然冷笑:“傳令下去,提前行動,就在三日後中元節,趁官府祭祀無暇他顧時,給我燒了各縣義倉!”

雨幕中,一隻信鴿撲棱棱飛向北方,但它冇能飛出多遠,就被一支暗箭射落,樹下轉出一個披蓑衣的漢子,取下鴿腿上的竹管,匆匆消失在雨夜裡。

幽州,明王府太和殿。

許鬆將密報重重拍在案幾上,茶盞震得叮噹作響,殿中文武頓時屏息,隻見年輕的明王眼中寒芒暴射。

“好,很好。”許鬆怒極反笑:“本王正愁新政推行太慢,這些蠹蟲就急著送上門來!”

他猛地起身,玄色王袍無風自動:“傳令!”

“李定江第六師即刻開赴兗州,海軍第十七師出登萊,向青州挺進!”

“再告訴朱宏……”許鬆的聲音冷得像冰:“凡參與叛亂者,無論主從,一律下獄,交三法司會審,罪證確鑿者,皆斬,其家產充公,田地即刻分與佃農!”

一道道軍令如雷霆般傳出,當夜,幽州城外馬蹄聲震天動地,披甲執銳的明軍將士在暴雨中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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