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裏長將銀子遞到秦城手中時,臉上滿是愧疚。
可秦城卻將銀子遞給陳老大,“這銀子,你們分了吧。你們和宮叔都拚了命,這是應得的。”
“秦哥,這怎麽行?沒有你,我們怎麽可能殺死這四條大蟲?你至少得拿一半!”
陳老大和狩獵隊的人連忙推辭。
秦城擺了擺手,“這點銀子不算什麽,真正賺錢的在後頭。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眾人見秦城態度堅決,也不再推辭,一個個滿臉感激,紛紛道謝。
虎患徹底解除,磐岩村四周的大山再也沒有了致命威脅,狩獵隊終於可以放開手腳進山狩獵。
可秦城心裏清楚,狩獵終究不是不長遠的營生。
獵物總有上限,皮毛和肉的利潤有限,想要讓村民們真正過上好日子,必須找到更持久、更賺錢的門路。
響馬和虎患的危機告一段落,秦城也打算放鬆一下。
這日午後,秦城帶著三姐妹進山散心。
林晚娘三姐妹許久沒有這般輕鬆,看著漫山的雪景,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小桃更是拉著林清禾的手,在雪地裏追逐打鬧,打雪仗、堆小雪人,笑聲清脆,在山穀間迴蕩。
秦城站在一旁,看著三人嬉戲的身影,整個人也變得徹底輕鬆了。
這一刻,沒有饑荒的困擾,沒有戰亂的威脅,沒有猛虎的肆虐。
一派歲月靜好的太平景象,讓他幾乎忘了這是一個亂世。
可就在這時,秦城的心裏卻忽然閃過一絲不安。
這不安說不清道不明,像是從縣城來,又像是從青龍寨來。
“夫君,你快來看!我發現寶貝了!”
身旁忽然傳來林清禾驚喜的叫聲。
秦城迴過神,快步走了過去,隻見林清禾蹲在雪地裏,小心翼翼地撥開積雪,手裏捧著一株植物,形狀酷似人形。
“這是……人參?”
秦城滿臉驚喜。
“夫君,你看這須根,最少也有六十年的年份,藥效肯定極好!而且我看這附近的土質,溫潤肥沃,說不定這山裏還有更多,藏著不少稀有藥材!”
林清禾激動地說道。
作為一個十足的藥癡,見到這樣的好藥材,她比誰都興奮。
“說得對,這深山就是一座寶庫,之前被老虎占著,沒人敢深入,如今老虎沒了,總算被我們抄上了!明天我讓老裏長,挑選幾個村婦,跟著你進山搜尋珍稀藥材,咱們把這些藥材賣到縣城的藥鋪,肯定能賺不少錢。”
林清禾連連點頭:“我明天一早就準備,一定把山裏的好藥材都找出來!”
“清禾姐,我也跟你去!”
一旁的小桃,也滿臉欣喜。
第二天一早,林清禾和小桃便帶著村裏幾個手腳麻利、細心謹慎的村婦,背著竹筐,興致勃勃地進山采藥。
而秦城,則找來村裏的木匠和幾個手藝出眾的能手,著手擴建自家的破屋,順便打造一張早就許諾好的大床。
就這樣忙活了小半個月,村裏的營生漸漸上了正軌。
狩獵隊每次進山都收獲頗豐,皮毛和鮮肉賣到鎮上,價錢越來越好。
采藥的村婦們跟著林清禾,每天都能背迴滿筐藥材,送到縣城藥鋪,一出手就是幾十兩銀子。
就連趕驢車的、處理皮毛的,家家戶戶都有了來錢的門路。
村民們臉上的愁苦散了,見麵都是笑嗬嗬地打招呼,整個村子都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在村民的眼裏,秦城早已經不是什麽人人厭惡和畏懼的惡漢屠夫。
而是這個村子的領頭羊,比老裏長的威望更高。
這些天,秦城家的宅院還在緊鑼密鼓地擴建中,但外屋的大床已經率先落成。
這張床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倍,用料還特別厚實,別說睡三個人,就算是四個人,也綽綽有餘。
吃完晚飯,秦城看著鋪床的林晚娘姐妹,笑著說道:“別忙活了,今晚你們倆就都睡這張大床吧,別再擠小床了。”
林晚娘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那小桃呢?她一個人睡裏屋,會不會害怕?”
“睡裏屋有什麽好怕的,外麵有我守著。你們都留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你們說。”
秦城鄭重的說道,拍了拍身旁的大床,示意兩人坐下。
林晚娘和林清禾對視一眼,坐在了大床上,眼神裏滿是疑惑。
“夫君,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秦城看著眼前兩個溫柔賢淑的女人,眼底滿是溫情,“當初,我把你們從逃荒隊伍裏撿迴來,也沒有拜堂,也沒有聘禮……所以,我打算把這些都補上,辦一場像樣的婚禮,風風光光地娶你們進門,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們是我秦城的娘子。”
兩人眼眶瞬間紅了,林晚娘含著眼淚,微笑著搖了搖頭,“夫君,我們不委屈,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月,能有一個安穩的家,就足夠了。”
林清禾也連忙點頭,“是啊,夫君,我們不在乎這些,隻要能和你在磐岩村,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心滿意足了。”
秦城輕輕擦去兩人眼角的淚水,態度堅決,“不行,我的娘子,可不是普通村婦,你們一個個貌美如花,持家有道,醫術高超,怎麽能委屈你們……”
秦城愛撫著林晚娘和林清禾的長發,憐愛地又說:“你們也不用擔心銀子,現在村裏的人都富裕了,咱們也有了不少積蓄,辦一場婚禮,綽綽有餘。”
聽著秦城的話,兩個女人心裏又暖又甜,隻剩下滿滿的幸福。
她們慶幸,在這樣顛沛流離的年月,能夠遇到秦城這樣有擔當、疼惜她們的男人,這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秦城看著兩人幸福的模樣,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忙活村裏的事。”
兩人點了點頭,緩緩躺了下來。
秦城躺在中間,一手攬著一個,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清香。
一開始,秦城還很老實,說著自己未來的計劃。
可說著說著,鼻尖的清香越來越濃,借著依稀的月光,讓他忍不住低頭看著身旁的兩姐妹。
林晚娘眉眼溫婉,肌膚細膩,豐腴誘人。
林清禾嬌俏動人,身姿纖瘦卻玲瓏有致。
兩人身穿著單薄的衣服依偎在他懷裏,一團團柔軟緊貼著炙熱的胸膛。
秦城的心漸漸躁動起來,手腳也開始不老實。
“夫君,別鬧,都累一天了。”
林晚娘臉頰微紅,輕輕嬌嗔道。
林清禾也害羞地往他懷裏縮了縮,卻沒有推開他。
夜色漸深,屋裏的燭火搖曳,映得兩人越發嫵媚動人。
秦城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吻上了林晚娘火熱的紅唇,摟住了林清禾盈盈的細腰。
屋內的氣息漸漸變得曖昧,細碎的呢喃和溫柔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一夜纏綿,溫情脈脈。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秦城隻覺得渾身酸軟,有些虛弱。
他靠在床頭,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兩姐妹,臉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模樣愈發嬌美。
這時,林晚娘和林清禾也醒了過來,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便羞紅著臉輕聲說道:“夫君,你再睡會兒,我們去給你做早餐。”
看著兩人溫柔的背影,秦城揉了揉痠痛的腰,苦笑著搖了搖頭。
還真是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
他掙紮著扶著床沿坐起來,對著林清禾的背影喊道:“清禾,等一下!”
林清禾停下腳步,迴頭疑惑地看著他:“夫君,怎麽了?”
“那三根虎鞭別賣了,留著給我泡酒吧。”
秦城笑著說。
“夫君,你又在這裏說渾話,哼,不理你了。”
林清禾臉頰瞬間紅透,頭也不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