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即將擲出的那一刻。
轟——！
一道巨大的冰柱從天而降，狠狠砸在火神身上！
那冰柱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的藍白色光芒，表麵凝結著細密的霜花。
它在接觸到火神的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鋒利的冰晶，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將火神整個吞沒。
嗤——！
冰與火相遇，爆發出漫天的白色蒸汽。
那蒸汽濃得化不開，將火神的身影完全籠罩。
一個身影從遠處疾掠而來。
藍白色的長發在熱風中飛揚，銀白色的眼眸冷冽如霜。
她手中握著一柄由純粹寒冰凝成的長槍，槍尖泛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玄。
她落在白欽身前，長槍斜指前方，那雙銀白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蒸汽中那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退後。”她的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寒風。
白欽愣了一下，然後拉著沈清風踉蹌後退。
蒸汽漸漸散去。
火神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它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但那冰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它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冰痕，又抬起頭，看向麵前那個手持冰槍的少女。
那兩道豎直的裂縫裏，金色的火焰跳動了一下。
“冰……”
它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疑惑，一絲警惕，還有一絲……忌憚。
玄沒有回答。
她隻是握緊手中的冰槍，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
以她為中心，地麵上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寒冰，那寒冰迅速蔓延，將周圍的火焰盡數撲滅。
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密的冰晶，在夕陽的餘暉中折射出夢幻般的光芒。
她抬起長槍，槍尖直指火神。
“滾。”
一個字，冷得像萬載寒冰。
火神盯著她看了兩秒，那兩道裂縫裏的火焰劇烈跳動，像是在進行某種激烈的思想鬥爭。
然後，它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進攻。
它猛地向前撲來，雙手凝聚出兩團巨大的火球，朝玄狠狠砸下！
玄沒有閃避。
她隻是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長槍橫掃而出。
轟——！
冰與火再次碰撞。
但這一次，爆發的不是蒸汽，而是風暴。
極寒與極熱相遇，引發的氣流紊亂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捲風，將周圍的碎石和火焰全部捲入其中。
那龍捲風以兩人為中心瘋狂旋轉，將整個戰場分割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半是燃燒的煉獄，一半是冰封的極地。
白欽護著沈清風退到遠處，死死盯著風暴中心那兩道模糊的身影。
火光與冰芒交錯，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火神的每一次攻擊都裹挾著毀天滅地的熱能，而玄的每一次反擊都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兩人從地麵打到空中，從空中打到地麵，所過之處，一半燃燒一半冰封。
學生們早已逃散一空，校園裏隻剩下這驚天動地的戰鬥。
白欽看著那道藍白色的身影，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玄……
就在這時，玄忽然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
她收槍，後退，然後抬起左手，掌心對準天空。
一道璀璨的銀白色光芒從她掌心衝天而起，直直射入雲層。
那光芒穿透了火雲，穿透了裂縫，直直射向某個不知名的遠方。
火神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它的身體開始崩解。
不是被擊敗，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強行驅逐。
它周身的火焰瘋狂跳動，那兩道裂縫裏的光芒閃爍不定，發出憤怒而不甘的咆哮。
“你——！”
話沒說完，它的身影驟然收縮，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回了那道裂縫。
裂縫劇烈抖動了幾下，然後迅速癒合，最終徹底消失。
天空恢復了傍晚的橘紅色。
一切歸於平靜。
玄站在原地，手中的冰槍化作點點冰晶消散。
她的身形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白欽衝上前，一把扶住她。
“玄！”
玄轉過頭，那雙銀白色的眼眸看向她。那雙眼睛裏沒有了剛才的冷冽，隻剩下深深的疲憊。
“……你沒事吧？”她問。
白欽愣了一下。
這種時候，她居然問自己有沒有事？
“我沒事。”白欽搖頭，“可是你……”
“我休息一下就好。”玄打斷她，聲音很輕，“那東西……隻是投影。真身來不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白欽燒傷的手臂上，銀白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的手……”
“皮外傷。”白欽把手往後縮了縮，“不礙事。”
玄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很輕，輕得像雪花飄落，但白欽聽出了裏麵的無奈。
她伸出雙手，將白欽的雙手拉到自己麵前，朝它們吹了一口氣。
冰冷的寒風吹過手臂，讓白欽劇痛的手臂稍微好點。
做完這一切，玄笑了笑。
“謝謝。”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救援終於趕到了。
楚天闊帶著一隊人衝過來，看到玄搖搖欲墜的樣子，臉色一變，立刻讓人上前攙扶。
魏曉霞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附近，那雙赤紅的眼眸掃過戰場，最後落在玄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白欽被人扶著往醫務室走。
她回頭看了一眼玄的方向，那丫頭已經被一群人圍住，看不清表情。
沈清風跟在白欽身邊，眼眶還是紅的，嘴裏不停地說著“對不起”“都怪我”“你的手怎麼辦”之類的話。
白欽沒有回應。
她的腦海裡反覆迴響著火神降臨前說的那句話：
“找到你了。”
說的是我。
為什麼是她？
太多疑問，沒有答案。
......
我不知道我從何而來。
記憶像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沒有過去，沒有名字，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我”的東西。
隻有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隻有眼前那個奇怪的鐵盒子。
好吵……
為什麼這麼吵？
那個鐵盒子好大，好醜，正在對一個小傢夥攻擊。
小傢夥好小，好脆弱，在地上滾來滾去，身上還流著紅色的東西。
他是在幹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打架？
打架是不對的！
這個念頭從腦子裏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卻知道打架不對？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那個小傢夥有危險！
我要怎麼出去？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能碰到一些東西。
那些東西透明的，涼涼的，圍繞在我周圍，像是等著我很久了。
它們告訴我，它們叫冰。
冰……好奇怪的名字。
但摸起來很舒服，涼涼的，不會痛。
那就讓我們阻止他們吧！
讓那個鐵盒子停下來，讓那個小傢夥不要死，讓那些吵吵的聲音消失
冰冰朋友，幫幫我！
哢嚓！
我聽到了冰裂開的聲音。
哢嚓哢嚓哢嚓——
好多裂開的聲音！
冰冰在碎掉，但它們在幫我！
它們在幫我！
嘩啦——
我出來了！
好亮！眼睛好痛——
我用手擋住眼睛，過了好一會兒纔敢慢慢睜開。
然後我看到了她。
那個小傢夥。
她躺在地上，抬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好漂亮，像……像什麼呢？我不知道，但就是好漂亮。
她在流血，等等？什麼是血？好多紅紅的地方。
好可憐……
我想走過去看看她，但那個鐵盒子又動了！
它的拳頭已經舉到最高處，正朝我們狠狠砸下來！
好快！
來不及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朝她伸出手。
不，不是朝她。
是朝那個拳頭。
冰冰朋友們從四麵八方湧來，從我身體裏湧來，從我腳下湧來。
它們順著我的手臂往前沖，往前飛，往前。
咚——！！！
好大的聲音！
我的手指碰到那個拳頭了。
那麼大那麼重的拳頭，被我的手指頂住了。
它停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愣住了。
那個拳頭也愣住了。
周圍的一切都愣住了。
隻有冰冰朋友們還在歡呼。
它們在歡呼？好像是在歡呼。我不太確定，但我感覺它們在開心。
那個鐵盒子好像……很震驚？
它用力往下壓，想把我壓扁。
但是壓不動。
我又不是一個人。
我有好多好多冰冰朋友幫我頂著呢。
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想讓它停下來。
讓它不要再打架，不要再吵，不要再欺負那個小傢夥。
讓它……安靜下來。
冰冰朋友們好像懂了。
它們從我身上湧出去，從我手指碰到的地方湧出去，沿著那個鐵盒子的手臂往上爬，往上爬，往上爬。
哢嚓哢嚓哢嚓——
那是冰生長的聲音！
好快！
冰從我的手指開始，順著鐵盒子的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那個鐵盒子想動，但動不了。
冰把它包住了。
從拳頭到腳趾，從腦袋到背部，全部包住了！
好漂亮……
那個鐵盒子現在像一個大大的冰雕，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它那雙紅紅的眼睛還在閃，但閃得很慢很慢，像要睡著了。
我回頭看那個小傢夥。
她還躺在地上，看著我。
眼睛睜得好大，嘴也張得好大，好像……嚇到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我想走過去，但腳有點軟。
剛才那一下，好像……有點累。
但我還是朝她走過去。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來，看著她。
她的臉臟髒的，有血有泥，還有水。
眼淚？那是眼淚嗎？為什麼要哭？
我伸出手，想幫她擦掉。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我。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裏有我。
小小的我，藍白色的頭髮，銀白色的眼睛。
原來我是長這樣的。
我想對她笑笑，但不知道該怎麼笑。
我隻會……這樣？
我試著把嘴角往上彎。
她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是不是很難看？
我趕緊把嘴角收回來。
遠處有人在喊什麼。
好多人往這邊跑。
我站起來，看著那個被冰住的鐵盒子，又看看她，又看看那些跑過來的人。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我知道——
我想保護她。
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嗚～怎麼回事？
好難受！
剛才還好好的，冰冰朋友都在我身邊，圍著我轉，開心得不得了。
現在怎麼突然……
我感覺冰冰朋友在遠離我！
不是那種生氣的遠離，也不是討厭的遠離，而是……而是像抓不住的沙子，從指縫裏一點一點漏掉。
我想抓住它們，想喊它們回來，但越抓漏得越快。
為什麼？
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是因為我剛才用太多冰冰朋友了嗎？它們累了嗎？還是……還是我不夠好，它們不想跟我玩了？
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
我隻有你們啊。
我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沒有，隻有你們陪著我。
你們走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
涼涼的，滑過臉頰。
我拚命想抓住那些正在遠去的冰冰朋友，但它們還是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就在這時。
“讓我來。”
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
好溫柔的聲音。
像……像什麼呢？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就是覺得，這個聲音好溫暖，好安心。
像冬天的太陽，像冰冰朋友最舒服的那種溫度。
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能無條件相信她。
不知道為什麼。
沒有任何理由。
就是……能信。
我停下掙紮，不再試圖抓住那些遠去的冰冰朋友。
因為那個聲音說了，讓她來。
我閉上眼睛，放鬆身體。
任由那個意識接管了我。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深處醒過來了。
很輕，很柔，但……很強大。
強大到讓我想蜷縮起來，但又讓我無比安心。
她來了。
等我再次醒來，看到的是一個潔白的空間。
白色的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還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姐姐在旁邊走來走去。
她看到我醒了，愣了一下，然後跑出去喊人。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
腦子裏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那個小傢夥的名字……白欽。
對，她叫白欽。
那個好好看的小傢夥，那個躺在地上流血的小傢夥，那個我用手擦她臉的小傢夥。
“白欽……在哪？”我開口問，聲音有點沙啞，“我想找她。”
旁邊的人沒有回答。
“能帶我去找白欽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
房間裏好安靜。
安靜得讓我害怕。
一股好難受的感覺湧上心頭，像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又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但我不喜歡！
眼眶有點熱熱的，濕濕的。
為什麼沒有人理我？
為什麼白欽不在？
就在這時——
“冷靜下來。”
那個溫柔的聲音又在我腦海裡響起。
是她！
“別怕，我在這裏。”
她的話像暖暖的水流進心裏，那股難受的感覺慢慢散開了。
我不再害怕了，不再想哭了。
“記住，”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好清楚，“對待外人要冰冷，溫柔隻能給朋友和家人。”
朋友……家人……
白欽是朋友嗎？還是家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是我想要溫柔對待的人。
“為什麼對待外人就要冰冷呢？”我在心裏問她，“我想對所有人溫柔！”
她沒有回答。
我等了好久，她還是沒有回答。
既然是她說的，那我就照做吧。
高冷起來，哼哼。
等等，高冷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不笑？不說話？用眼睛瞪人？
我試著板起臉，皺起眉頭。
旁邊的護士姐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好像被嚇到了，趕緊轉過頭去。
好像……有用？
後來，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來看我。
他穿著好整齊的衣服，臉上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輕的，像怕嚇到我。
他問我記不記得什麼，想不想得起什麼。
我搖頭，他就點點頭，在本子上寫東西。
相處幾天後，我能感受到他的溫柔……
像……像什麼呢？我不知道。但待在他身邊，感覺很安全。
他叫廖科。
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那裏好大，好亮，有好幾個大大的鐵疙瘩站在那裏。
我看到它們的時候，心裏有點害怕，它們讓我想起那個打我、打白欽的鐵盒子。
但這些不一樣，它們白白的好漂亮！
然後我看到了她。
白欽！
她就站在不遠處，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正扭頭看我。
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睜得好大，嘴巴微微張開，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哼哼。
驚訝吧？
我又見到你了。
我朝她走過去，臉上努力保持著“高冷”，就是板著臉，不笑，用眼睛看她。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她的表情好好笑。
但我不能笑，我要高冷。
接下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訓練那些鐵疙瘩，他們叫它機兵，白欽叫它剛大木。
那是什麼？
不過這玩意真好玩！
一開始我坐進去的時候，有點害怕，裏麵黑黑的，有好多燈在閃。
但後來我發現，隻要我想讓它動，它就會動。想讓它走，它就走路。想讓它跑，它就跑步。
比我自己走路還容易。
有一次，他們給了我一桿長長的東西，前麵尖尖的，後麵粗粗的。
他們說這叫長槍，是武器。
我握住它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好像……好像我很熟悉它。
好像我就應該用這個武器。
我的手動一動，槍也跟著動。我往前一刺，空氣都被刺破了，發出“嗖”的一聲。
我把它轉一圈，它就像活了一樣，在我手裏轉得飛快。
那個感覺……好對。
就像找到了一樣丟了很久很久的東西。
有一次戰鬥的時候，我拿著這桿槍。
對麵是好幾個那種討厭的鐵疙瘩，就是打白欽的那種。
它們好吵，好煩，還朝白欽那邊衝過去。
不行！
我拿著槍就衝上去了。
不知道該怎麼打，但我就是想保護她。
腦海裡那個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她的語氣很認真：
“你必須戰鬥。你必須變強。”
為什麼？
我不喜歡戰鬥。
打架是不對的。
但她說必須，那就是必須。
因為……因為她說的，一定是對的。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說的話我都要聽。
但就是……要聽。
槍尖刺進第一個鐵疙瘩的時候，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不想傷害它們，但它們要傷害白欽。
那就不行。
那就隻能……
算了，誰讓她說的呢。
她讓我變強，那我就變強吧。
高冷地變強。
等等，高冷地戰鬥是什麼意思？
算了，這不重要。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有了新的朋友！
清風姐很熱情，總是教我怎麼戰鬥。
西娜姐隻有在戰鬥的時候話多，但她也會關心我，幫我處理一些生活上的難題。
和朋友們訓練了一個月，我們要去學校了！學校是個好玩的地方嗎？
他們說是能讓我變強的地方，朋友們也會去，那我也去！
從車車上下來，廖科哥哥帶我去了一個高塔裡，那塔真高啊！
裏麵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不喜歡他們！
是廖科哥哥幫我擋住了所有目光，帶我離開了那裏。
第二天他送我去了學院，因為是第二節課了，我去了那個叫什麼訓練室的地方，那裏好熱鬧啊，有好多元素在和我打招呼呢！
這些人打的好難看啊，還沒白欽打的好。
我走上了檯子，對付這些人輕輕鬆鬆！
我真厲害！
有一個紅頭髮的漂亮姐姐邀請我加入一個叫學生會的組織，我覺得很有趣就加入了。
白欽他們說學生會很累，但我沒感覺啊？天天坐在椅子上看他們聊天，而且紅頭髮姐姐還會給我帶吃的呢，她人真好。
過了一段時間，晚上我去找廖科哥哥的時候，一股讓我厭惡的感覺來了，同時還有一個讓我心悸的感覺。
突然的爆炸聲響起，我立刻轉身朝那飛去。
到了現場，我看到了白欽，她好像受傷了，還有流淚的清風姐。
我很生氣！那個火人居然傷害我的朋友！
在憤怒下，我一瞬間完成了冰柱的凝結，朝那個火人丟去。
然後我們打了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我能愈發熟練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我很強！
比很多人都強！
最後是我朝他本體打了一發攻擊才結束。
那一下幾乎是抽空了我的力氣。
是白欽扶住了我，她傷的好重。
可她還說沒事，我很不高興。
好多人都說對著傷口吹吹就不痛了，所以我抓住白欽的手，然後吹了吹。
她臉色好多了。
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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