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是吧?”白欽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耐煩,聲音裏帶著冰冷的威脅,“既然都不願意開口,那我隻好自己動手找答案咯。”
話音未落,她周身氣勢猛然暴漲,浩瀚如星海般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那三個原本懸浮在空中的漂亮國頂尖戰力,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中,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從空中被壓向地麵,重重砸在草坪上。
隻能勉強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才沒完全趴下,臉上寫滿了屈辱與駭然。
哦法克!她的實力......真的強到這種地步了嗎?!
三人心中同時升起一股絕望的無力感,在白欽那絕對的力量麵前,他們連掙紮都顯得徒勞,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位“星”準備在他們的地盤上“為所欲為”。
“我看看哦......”白欽完全無視了腳下那三個動彈不得的“螻蟻”,目光如同精準的掃描器,漫不經心地掃過下方的校園建築。
隨後,她的視線“十分意外”地定格在了一棟研究樓某個樓層的辦公室窗戶上。
窗戶後麵,鐵蠍正靜靜地站在那裏,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平靜地注視著窗外發生的一切。
注意到白欽投來的目光,鐵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或逃跑的意圖。
他反而從容地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甚至還優雅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小嘬了一口,彷彿窗外那毀天滅地的威壓與己無關。
“不請我喝一杯嗎?”
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突兀地在辦公室裡響起。
鐵蠍抬起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辦公桌對麵、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會客沙發上的白欽,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輕笑。
“星大人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鐵蠍放下咖啡杯,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擺出一副標準的紳士模樣,“不知星大人,有何指教?”
白欽挑眉,臉上笑容更盛,卻冰冷刺骨:“你可真貴人多忘事啊,這麼快就忘記你們‘異人’在華國乾的好事了嗎?還有那些沾染了龍血的罪孽?”
話畢,甚至沒人看清她有任何動作,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掠過鐵蠍的右臂肩關節處。
嗤——
他的整條右臂齊肩而斷,猛地掉落在地!
斷裂處沒有鮮血,反而迸濺出大量幽藍色的、如同冷卻液與能量混合的液體,猛地噴灑在他身後的落地窗上,暈染開一朵巨大而妖艷的、不斷向下流淌的藍色“花朵”!
鐵蠍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用剩下的左手死死捂住平滑的斷麵,目光陰鷙地盯著一副看好戲模樣的白欽,電子眼中紅光急促閃爍。
“看來,你需要好好修理一下你這個不太靈光的機械腦袋了,連基本的記憶模組都出了故障。”白欽說著,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辦公桌上,蹲在鐵蠍麵前。
她伸出右手,一把扣住了鐵蠍的金屬頭顱,五指微微發力,然後猛地向上一提!
哢嚓!滋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與電路短路的火花爆鳴聲中,鐵蠍的腦袋連同下方連線著的、閃爍著電火花的機械脊骨,被硬生生從軀幹中拔了出來!
“血肉羸弱,機械飛升,加入光榮的進化才......”鐵蠍被提在半空中的頭顱,斷斷續續地發出最後的電子合成音。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白欽五指一合!
嘭!
那顆金屬頭顱如同被捏碎的核桃般,在她掌心瞬間變形、爆裂,零件與藍色的液體四濺開來,最終化作一堆冒著青煙的廢鐵。
“哼。”白欽隨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藍色液體和金屬碎屑,目光隨即轉向辦公室一側那麵看似普通的牆壁——後麵隱藏著一道暗門。
她甚至懶得去尋找或破解什麼機關,隻是心念微動。
嗡——
那道堅固的合金暗門連同周圍的牆體,如同被無形的利刃精準切割,整塊向內倒塌,露出了後麵深不見底的垂直電梯井。
白欽走到電梯井邊緣,低頭看了一眼那深邃的黑暗,沒有任何猶豫,縱身便跳了下去。
急速下墜中,她甚至能聽到下方傳來的、被拉長的警報聲。
很快,她看到了下方正在執行的電梯轎廂頂部。
嘟——嘟——嘟——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在幽閉的地下空間中瘋狂迴響。
她如同撕裂紙張般輕易地撕開了電梯轎廂的頂部,落在其中,然後隨手扯開了緊閉的電梯門。
門外,是一個燈火通明卻充滿肅殺之氣的龐大地下設施。
就在電梯門被暴力開啟的瞬間,早已嚴陣以待的安保部隊立刻開火!
“Fire!”安保隊長聲嘶力竭地吼道。
霎時間,鐳射束、高能粒子流、以及特製的穿甲魔彈頭,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電梯口那狹窄的通道傾瀉而去,目標直指通道中那道黑白的身影!
然而,所有的攻擊在靠近白欽周身一定範圍的瞬間,一層球形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黑色波紋悄然蕩漾開來。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沒有四散飛濺的破片,也沒有能量對沖的閃光。
那些足以撕裂現代所有裝甲的攻擊,在觸及那層黑色波紋的剎那,就如同水滴匯入大海,無聲無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白欽麵無表情地抬起手,對著前方那支仍在瘋狂射擊的安保小隊,隨意地一揮。
沒有吶喊,沒有慘叫,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跡。
那一整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就在這一揮之下,如同被橡皮擦從現實中抹去一般,瞬間化作了無數細微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她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據腦海中獲取的記憶資訊,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般,悠然漫步在錯綜複雜的地下設施通道中。
一扇扇厚重的合金隔離門在她麵前形同虛設。
無論它們多麼堅固,搭載了多少重鎖宕機構,隻要白欽靠近至一定距離,那金屬門扉便會如同經歷了千萬年的風化,從分子層麵開始無聲地瓦解、崩塌,為她讓開道路。
最後,她抵達了此行的終點。
那扇遠比之前所有隔離門都更加厚重、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巨門,在白欽麵前依舊如同虛設。
她步伐未停,徑直穿過了那無聲無息便開始分解、崩塌的門戶,踏入了門後的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白欽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個無比寬闊的大廳,一排排、一列列整齊排列著數米高的圓柱形培養罐,幽綠色的營養液在罐體內緩緩流動。
而浸泡在其中的,是一個個形態扭曲、強行將人類或其他生物特徵與龍類組織、鱗片融合在一起的“融合體”。
它們有的尚存一絲生命體征,有的則早已僵硬。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對同族被褻瀆的極致憤怒,如同沉寂火山下奔湧的岩漿,瞬間在她心中點燃,幾乎要衝破她那看似平靜的外殼。
尤其是當她目光越過這些令人作嘔的“作品”,看到大廳最深處那個最為龐大、如同囚籠般的培養罐時,那怒火更是熾烈到了極點——
罐中,一頭體型尚小、本該翱翔於天際的幼龍,此刻卻被密密麻麻、用途不明的管線刺入嬌嫩的鱗片之下,如同標本般懸浮在冰冷的液體中,雙目緊閉,生命氣息微弱。
嗡——!
白欽的雙瞳瞬間化為冰冷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豎瞳!甚至無需她刻意動作,一股無形的、沛然莫禦的力量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
砰砰砰砰——!
大廳內,所有中小型的培養罐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接連不斷地轟然炸裂!
營養液混合著破碎的組織四濺橫流,而那些罐中的融合體,無論死活,都在罐體破碎的瞬間,被那股力量徹底湮滅,化為最基礎的粒子,消散於無形,彷彿從未存在過。
她一步步走向最深處那個囚禁著幼龍的巨大罐體,腳步在粘稠的地麵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來到罐前,她抬起手,掌心輕輕貼在冰冷的強化玻璃外壁上,動作帶著一種與方纔的毀滅截然相反的輕柔。
她凝視著罐中沉睡的幼龍,那雙豎瞳之中,冰冷的殺意被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惜與沉重暫時取代。
“吼——!!!”
一聲充斥著狂暴與混亂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她身後響起,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個體積比白欽整個身體還要龐大、覆蓋著暗沉角質與扭曲龍鱗的巨拳,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猛地朝她的後背砸來!
轟!
巨拳在距離白欽身體尚有半尺之遙時,猛地撞擊在一層無形的壁壘之上,發出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狂暴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吹散了地麵的雜物,然而處於攻擊核心的白欽,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依舊維持著撫摸罐體的姿勢,彷彿身後的攻擊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微風。
那頭偷襲的怪物似乎無法理解為何攻擊無效,它發出更加狂躁的咆哮,雙拳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不間斷地轟擊在那無形的護盾上,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卻始終無法撼動分毫。
白欽終於緩緩側過頭,用那隻泛著微光的豎瞳,淡漠地瞥了那怪物一眼。
那怪物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揮拳的動作驟然停止。
它那僅存著混亂與毀滅慾望的簡單意識,在接觸到那雙眼睛的瞬間,竟硬生生被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刻骨銘心的恐懼所攫取!
它那巨大的、覆蓋著鱗片的爪子,竟然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抬起來,摸了摸自己頭頂一處明顯是斷裂後癒合的、猙獰的斷角。
“是你啊。”白欽徹底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隻是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刺骨的寒意,“看來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親切的‘交友儀式’,‘奇美拉’。”
她抬起右手,一柄流淌著星輝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長劍橫在身前,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拂過冰冷的劍身,發出細微的嗡鳴。
“看樣子,你的‘主人’們又往你這堆破爛裡,塞了點不該塞的東西......比如,剛風龍的血?”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喪鐘敲響在奇美拉混亂的意識中。
“奇美拉”那被強行縫合、控製的腦子裏,一些破碎而恐怖的記憶片段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被無情撕裂的痛楚,被絕對力量碾壓的絕望,以及......眼前這個看似渺小身影所帶來的、如同麵對天災般的恐懼!
“嗚......吼......”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後挪動,沉重的腳步在地麵上拖出深深的痕跡,試圖遠離那個帶給它無盡噩夢的身影。
這一幕充滿了荒誕的反差,如同小山般的恐怖怪物,在一個少女麵前,竟像隻受驚的野獸般,瑟瑟發抖,步步後退。
“被怪物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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