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猛然撕裂了森林公園的寧靜,驚起一片飛鳥,走獸四散奔逃。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也傳到了不遠處的一處露營營地。
“老公,你有沒有聽到槍聲啊!”正在小溪邊準備晚餐的妻子猛地抬起頭,手中的鍋鏟頓在半空,臉上寫滿了不安。
旁邊正在生火的丈夫也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臉色逐漸發白:“我...我好像也聽到了,從林子那邊傳來的。”
他們不是這裏唯一的露營者。
旁邊還有兩家人,此時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緊張地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空氣中瀰漫開一種無形的恐慌。
“爸爸!”其中一家的小男孩被斷續的槍聲和隱約的怪物嘶吼聲嚇壞了,猛地撲進父親懷裏,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沒事的,沒事的,有爸爸在。”男人立刻抱起孩子,寬厚的手掌輕撫著兒子的後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他自己緊蹙的眉頭卻暴露了內心的憂慮。
“吼——!”
砰!
一聲絕非普通野獸、更加低沉恐怖的咆哮聲夾雜著又一輪清脆的槍響傳來,讓營地裡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無需多言,三家人不約而同地聚攏到了一起,彷彿這樣才能汲取一絲安全感。
沙沙沙——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有什麼東西正在蹭過高草從的聲音從營地邊緣傳來,在這死寂般的緊張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心臟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不看還好,這一看,所有人當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一隻體型碩大、形態異常的狼,正從樹林的陰影中緩緩走出。
它呲著牙,涎水從嘴角滴落,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灰黑的皮毛間,竟零散分佈著一些閃爍著金屬冷光的銀色鱗片!
它那雙泛著凶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聚在一起的人群!
“啊——!”一位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女士忍不住失聲尖叫。
這聲尖叫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恐慌。
大部分人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然而,其中一位帶著女兒的父親,雖然臉色同樣蒼白,雙手雙腳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他卻猛地抓起了靠在帳篷邊的工兵鏟,咬著牙,一步一頓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將鏟子橫在身前。
“咕嚕嚕......”那隻詭異的鱗片狼從喉嚨深處發出威脅的低吼。
更糟糕的是,在它身後,又有幾隻體型稍小、但同樣帶著零星鱗片的野狼依次走出,呈扇形散開,將露營者們半包圍起來。
“別......別過來!”手持鏟子的男人聲音發顫,拚命揮舞著手中的鏟子,試圖嚇退它們。
“嗷嗚——!”
領頭的鱗片狼顯然不吃這一套,它仰頭髮出一聲嗥叫,狼群瞬間如同得到了指令,猛地朝人群撲了過來!
“啊!跑!快跑啊!”
“我不想死!”
混亂瞬間爆發!
那對最初聽到槍聲的夫妻,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轉身就想往車子方向跑。
可人的速度哪裏比得上這些變異的野獸?
一隻狼狡猾地從側翼迂迴,一個猛撲就將落在後麵的妻子撲倒在地,張開血口就狠狠咬住了她的右臂!
“救命啊!好痛啊——!”女人發出淒厲的哭喊,手臂上傳來的撕裂劇痛讓她幾乎暈厥。
她的丈夫回頭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他徒勞地抓起地上一塊石頭,想要去救妻子,可極度的恐懼像無形的枷鎖,讓他的身體僵硬無比,根本無法動彈。
隻能將石頭砸了出去。
砰!
石頭飛過去的瞬間,撲在女人身上的狼頭應聲爆開一團血花。
女人隻感覺溫熱的液體濺了滿臉,手臂雖然依舊劇痛,但那股可怕的撕扯力消失了。
男人看傻了,瘋狂眨眼睛。
我力氣這麼大?
就在男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是更多密集的槍聲!
砰砰砰——!
一道道穿著深色作戰服、全副武裝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從那個癱坐在地的男人身邊快速掠過。
他們手中的191突擊步槍噴吐著火舌,子彈精準地射向那些正在與其他露營者周旋的狼群。
一名隊員快步衝到受傷的女人身邊,先是對著那隻已經斃命的狼屍又補了兩槍確保安全,隨後按住耳麥,隔著防毒麵具發出低沉而清晰的聲音:“指揮中心,B1位置有平民受傷,需要緊急醫療救助,準備狂犬疫苗及破傷風針劑。”
“收到,直升機已前往你部所在位置。”耳麥中立刻傳來回應。
這名士兵迅速從腰間的醫療包中取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利落地紮在女人受傷手臂的上臂。
“啊!”女人因突如其來的刺痛又叫了一聲。
“忍住。”士兵低聲說了一句,隨即看向旁邊終於連滾爬爬過來的丈夫,“照顧好她。”
說完,他立刻起身,端起步槍,小跑著與隊友匯合,投入清剿戰鬥。
這支部隊行動極其高效,戰術配合默契,槍法精準。
剩餘的幾隻變異狼在交叉火力的打擊下很快便被全部清除。
“哇......”與其他大人驚魂未定、目光獃滯不同,那個最初被嚇壞的小男孩,此刻卻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些猶如戰神般的士兵,稚嫩的眼眸中閃爍著混合著後怕與難以抑製的憧憬光芒。
砰砰!
最後兩聲補槍確保所有威脅徹底解除後,營地終於恢復了寂靜,隻剩下傷者的呻吟和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五名臂章上印著“S.R.T”字樣的隊員開始謹慎地檢查狼屍,並進行戰場清掃。
其中一名像是隊長的人,將步槍背到身後,走到了驚魂未定、緊緊抱作一團的露營者們麵前。
看著那黑洞洞的防毒麵具目鏡,露營者們依然感到本能的恐懼。
“你們好,危險暫時解除。”隊長的聲音透過麵具顯得有些沉悶,但語氣盡量放緩,帶著安撫的意味,“請告訴我們,在這片森林的更深處,是否還有其他露營者?我們需要確保所有人的安全。”
“不太清楚裏麵的情況……”
“是啊,管理員說今天登記的露營團隊,好像就我們這三家。”
露營者們驚魂未定地回答道,聲音還帶著顫抖。
隊長聽完他們的話,點了點頭,沉穩地說道:“謝謝配合。請在此稍等幾分鐘,接應各位撤離的直升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說完,他利落地轉身,小跑著與正在警戒和清掃戰場的隊友們匯合。
聽到有直升機專門來接他們離開這個危險之地,露營者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相互依偎著,長長舒了口氣。
“指揮中心,這裏是B小隊。”隊長按住耳麥,低聲彙報,“已接觸倖存者。據他們反映,森林深處應無更多普通民眾。重複,據信無更多平民受困。”
“指揮中心收到。但目前公園管理處負責人仍處於失聯狀態,我們無法核實今日確切入園人數。B小隊,請繼續向森林內部推進,執行搜尋與清掃任務,確保無遺漏。”
“B小隊明白。”隊長放下按著耳麥的手,抬頭望了一眼正在他們頭頂大樹上方盤旋、準備索降醫療兵的直升機,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又是聯絡不上負責人......這類不明生物襲擊事件,如今已不單單是華國麵臨的威脅了啊。
他眉頭緊鎖,思緒沉重。
根據內部簡報,類似的、涉及變異生物或未知存在的襲擊報告,近來在全球範圍內都呈現出令人不安的上升趨勢。
該死的黴國老!
……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
夜色籠罩下的漂亮國,加州大學上空。
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地懸浮在數百米的高空,銀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正是白欽。
她雙手插在夜辰司製服的口袋裏,神情冷漠地俯瞰著明明是淩晨卻燈火通明的校園。
然而,她並非獨自一人。
三個散發著強大能量波動的人影,呈三角之勢,將她圍在了中間。
他們周身湧動著各異的光芒,顯然是具備飛行能力的超凡者,來意不明。
冰冷的敵意與凝重的威壓,在夜空中瀰漫開來,與下方校園的寧靜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星大人,恕我直言,您這樣不請自來,徑直闖入我國領空......恐怕不太符合國際超凡者之間的基本規矩吧?”
三人中,一位梳著一絲不苟的金色背頭、身著筆挺製式禮服的男人沉聲開口。
他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間的華麗佩劍劍柄上,另一隻手則向外攤開,做出一個兼具禮貌與質疑的姿態。
他是漂亮國“馬潤”麾下的高階戰力,代號“聖佐治”。
“規矩?”白欽聞言,嗤笑一聲,雙手依舊鬆鬆地抱在胸前,連姿勢都懶得換一下,異色瞳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連世界意誌都拿我沒辦法,你們漂亮國那幾本破法律,也配來管我?”
她微微揚起下巴,夜風吹拂著她的銀髮,那副“我就站在這裏,你能拿我怎樣”的姿態,帶著一種近乎無理的囂張,卻偏偏讓人無法反駁。
“......”
空氣彷彿凝固了。
聖佐治連同他身旁的兩位同伴,周身纏繞著細微電弧的“雷神”,以及手持法典、散發著神聖光輝的“梅爾”,同時陷入了沉默。
白欽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掉了所有外交辭令的偽裝,露出了**裸的現實:他們三人雖是漂亮國明麵上最高階的戰力象徵,足以在大多數情況下震懾一方。
但在眼前這位連世界規則都能一定程度上無視的“半神”麵前,確實與螻蟻無異。
那股深不見底、如同麵對整個星海般的威壓,讓他們連強行出手的念頭都難以升起,隻剩下深深的無力感。
“交出那群鐵疙瘩,我就走。”白欽假裝不知道鐵蠍的位置,伸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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