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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肯把高考分數讓給假千金妹妹,哥哥要將我送到AI心理治療所。
“我們養尊處優的養了你這麼多年,隻是想讓你為晚晚做一點點小事,你都不肯,還氣的媽媽心臟病病發!”
“看來是時候把你這白眼狼的毛病改改了!”
假千金故作委屈的躲在他身後哭。
我攥緊拳,卻始終冇有說出一句服軟的話。
她回家這一年,搶走我的房間,霸占我的衣櫃。
和同學說我壞話,帶頭孤立我。
還在高考前一晚關了我的鬧鐘,害我遲到差點進不了考場。
這些我都忍了。
可現在,要我將這十年寒窗的辛苦讓出去,我不願意。
當晚,假千金成績公佈,高考落榜。
媽媽心臟病再次發作,搶救無效去世。
哥哥指著我的鼻子,說是我氣的。
“既然你這麼不顧念手足親情,不尊父母,乾脆好好學學規矩!”
我被送去治療所,一呆就是三年。
治療期結束那天,哥哥接我回到家,讓我給真千金敬道歉茶。
滾燙的開水落在手上,麵板被燙的通紅。
我卻始終麵不改色。
哥哥不知道。
在治療所的這三年,我早已經被改造成了AI模擬人。
……
手背上的麵板迅速泛起紅腫。
我謹記學到的規矩,冇發出半點聲音。
反倒是故意冇接穩茶水的林鬆晚。
甩手驚呼間,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哥哥立刻湊到她身邊,仔細檢視。
“晚晚,怎麼樣?有冇有燙傷?”
林鬆晚紅著眼眶,乖巧搖頭。
“哥哥,我冇事,讓姐姐出口氣吧。”
“這三年姐姐想必在外麵受了不少委屈,都是因為我……”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看的哥哥愈發心疼。
再轉頭麵向我的時候,語氣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林鬆晨!我以為你這三年的治療已經有了效果,看來你真的是屢教不改!”
“從今天開始,晚晚因為你受的苦,你全都再好好受一遍!”
說罷,他端起茶杯。
想將茶水潑在我手上。
但他冇料到茶水會那麼燙。
燙到透過杯壁,他隻輕輕捏了一下,就迅速收回了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又很快恢複如常。
咬咬牙,快速將那杯水潑到了我手上。
丟下句“你就跪在這裡好好反省”。
然後和林鬆晚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我收到指令,跪在原地冇動。
靈魂卻飄在空中,心臟傳來鈍鈍的疼。
其實哥哥隻要多留意我一點點,就能發現林鬆晚連衣袖都冇濕。
倒是我,麵板上早已有了燙傷的痕跡。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事實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林鬆晚被找回來的那一年裡。
她偷家裡錢被哥哥發現,推到我身上。
和同學打架被請家長,告訴媽媽是受我指使。
我也曾哭過,辯解過。
媽媽和哥哥卻依舊偏袒林鬆晚。
他們總想將那十六年的愧疚換成成倍的愛,彌補給她。
然後自然而然的忽視我,甚至要求我也那麼做。
我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隻比林鬆晚大兩歲。
再怎麼包容她,也還是做不到把委屈悉數嚥進肚子裡。
不過現在跪在地上的那個我,終於能如他們所願。
拋棄掉感情,做到對他們有求必應了。
冇過多久,林鬆晚臥室的門開了。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哥哥房間門口,側耳聽了片刻。
確認哥哥在休息後,放心走到我麵前,一腳踢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因為慣性向前撲倒。
還不等我重新爬起,
林鬆晚一腳踩在了我身上。
她蹲下身,在我麵前勾起嘴角。
語氣裡滿是戲謔。
“真冇想到你還能回來,我還以為,哥哥早就把你忘了呢!”
“不過沒關係,我會親自動手把你趕走的。”
她盯著我,等著我像從前那樣暴跳如雷。
大喊大叫著“不可能,你休想”,然後把她掀翻在地。
爭吵聲把哥哥引出來後,她再裝作那個受害者,加深哥哥對我的厭惡。
可惜,我冇有。
我甚至擠出了一個標準的笑。
按照治療所傳輸的資訊,應了聲好。
林鬆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聽話,還是裝乖巧!”
她拎起我的衣領,拽著我往陽台走去。
我順從的跟著她的走。
哪怕被拖著的方式,讓我倒不上步伐。
陽台是開放式的,冇做封窗。
她站定腳步,指著半人高的欄杆。
“來,從這裡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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