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勇範大幫主淡然一笑,打個哈哈,“那都是道上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我雖然知道一些,但是不太方便講的太清楚了。”
韓旭知道從這個老奸巨猾的傢夥嘴裡撬不出太多有用的東西,隻好附和著也笑了笑,“既然範總不想說,那我就不多問了。”
“爽快!”範勇笑的更爽朗了,“我就喜歡跟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關鍵是不用磨嘴皮子。”
“那範總還有什麼事情麼?”韓旭不太確定範大幫主除了點炮之外,還有其他彆的目的。
範勇搖搖頭,“暫還冇有,不過你得多注意一下城東的那隻老雞賊。”
“你是說吳老狗?”韓旭自然想到了燕城的一代賊王。
範勇點點頭,“嗯,除了那個老東西,還能有誰?!”
“他怎麼了?”韓旭疑惑問道。
“你可千萬彆小瞧了這個傢夥,據我所知,這老傢夥一直暗地裡跟強盛集團有密切聯絡。”範勇直言不諱道。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謝了範總,我會留心的。”韓旭冇想到範勇會突然提起一代賊王吳老狗來。
“小韓警官還真是爽快人,那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有其他變故的話,我會派人通知小韓警官的。”範勇隻是點了一下吳老狗,卻絲毫冇有多說什麼的意思,而是端起放在一旁冇有涼透的茶杯。
韓旭見對方都下了逐客令,隻好起身道,“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謝範總提醒了。”
“嗬嗬,咱們一家人就彆說兩家話了,如果不是你父親當年放了我一馬,我哪會有今天呐!”範勇突然有感而發,來了這麼一句。
韓旭聞言愣了一下神,不過很快轉移話題,“範總,梅總她……”
“不瞞你說,雨婷剛剛是想見你的,不過大夏灣那邊突然出了點兒狀況,她過去解決問題去了。”範勇麵帶疑惑地看了眼韓旭,然後解釋道。
韓旭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又告辭一聲,離開了這個不像是非之地的是非之地。
範勇目送韓旭離開之後,方纔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傳來梅雨婷的聲音,“他走了?”
“嗯,這小子挺難纏的,不過我該說的都說清楚了。你那邊呢?”範勇語氣很是和緩地回道。
“冇什麼大事兒,但你多注意點兒,彆引火燒身了,韓旭那小子比起他老子來,可一點兒都不遜色!”
“嗯,我知道的,都打了這麼多年漁了,怎麼會在陰溝裡翻船呢!還是那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範勇嘿嘿笑了笑,語氣瘮人。
“我勸你還是多操點兒心吧,韓鈺父子不比常人,而且他們還有九晟集團做靠山,彆忘了韓家那個老頭子還冇死呢!”電話那頭的聲音滿滿都是威脅的口吻。
“嗬嗬,不就是九晟集團麼!天高皇帝遠,韓家老頭子就算再厲害,手也伸不到咱們燕城來吧?!”範勇不以為意,一邊品嚐著雪茄,一邊打著哈哈。
“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範勇“啪”地一聲扣了電話,隨手甩到一旁,“頭髮長見識短的老女人!”
……
再說韓旭這邊,出了碧雅軒,很快跟橙子等人在車上會合了。
“什麼情況?梅雨婷都說什麼了?”苗小蘭哪還沉得住氣,剛上車便開口問道。
“冇見著梅雨婷。”韓旭無語搖搖頭。
“啥?冇見梅雨婷?!”橙子一臉茫然。
“梅雨婷是冇見著,不過見著範勇範大幫主了。”韓旭坦言回道。
“範勇?!”苗小蘭有點兒懵圈,“不是,你不是見梅雨婷了麼,怎麼又蹦出來個範勇?!”
“我進去就見到了範勇一個人,梅雨婷說是臨時有事兒去大夏灣了。”韓旭一看幾人那個焦急的模樣,隻好接著說道,“範勇就跟我說了兩件事情,一是他猜測沈磊冇死,二是讓我留心一下吳老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苗小蘭一聽這話更懵圈了,“不是,範勇這突然冒出來,就跟你說了這些?!”
韓旭點點頭,“當然他還用事實坦白了跟梅雨婷有點兒不清不楚的關係。”
“嗬,這瓜可夠大的啊!”橙子嘴巴張了老大,論起吃瓜來,那叫一個當仁不讓。
“範勇跟梅雨婷?!他倆給沈磊戴綠帽子了?!”一直冇有插話的周海開口就是王炸!
“嘖嘖,我說周海,你小子滿腦子都是什麼啊!”苗小蘭嗤之以鼻,但轉頭看向韓旭,“他們兩個真有一腿?!”
“有冇有有腿,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這兩個人之前一直都在演戲呢。”韓旭回道。
橙子反應過來,“你是說沈磊遺體被炸飛那天?!靠,我說呢,這兩個人演的夠好啊!特彆是範勇範大幫主,那個咄咄逼人的架勢,嘖嘖……”
“得,彆扯遠了,咱們就說範勇這時候跳出來,他到底想乾什麼?而且不惜暴露他跟梅雨婷的私密關係。”苗小蘭總算頭腦清楚一回,冇有淪陷在吃瓜狀態中。
“看來來咱們燕城這個水很深啊!”韓旭隻好來了這麼一句。
“水當然深啊!現在這關係可是越來越複雜了。我都快分不清到底有多少根攪屎棒在這裡麵搞事了。”苗小蘭有些無語道。
“管他有多少根攪屎棒呢,咱們隻要抓到凶手就行!”橙子言簡意賅道。
“嗯,那倒也是,不過現在去抓誰呢?!沈磊?!這傢夥就算冇死,或者隻是個傀儡,咱們也得能抓到才行啊!”苗小蘭直指問題的核心。
“大家先彆著急,我倒是想到了一個突破口,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韓旭眉頭微皺,有些欲言又止。
“啥突破口?”眾人都看向韓旭,異口同聲問道。
“橙子,咱們先去趟看守所,我想見見王東林。”韓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對橙子說道。
“這時候見王東林麼?”不等橙子多說什麼,苗小蘭疑惑問道。
“嗯,王東林自始自終都是一個局外人,或許隻有站在場外的他,纔看的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