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命!他帶我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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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出大事了!奶茶店外麵那個監控,刪不掉!”
晚上十點半,許知夏剛躺床上,喬喬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酒店和奶茶店的係統資料我全清乾淨了,但我突然想起奶茶店門口有個攝像頭,是房東裝的,用的儲存卡!冇聯網!”
許知夏“唰”地坐起來,後背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你能遠端搞定嗎?”
“冇聯網我拿什麼搞定?用意念嗎?”
喬喬急歸急,聲音還是穩著的,
“寶,你去換卡。我之前放你那裡的儲存卡還在吧?格式化一下,直接插進去換掉舊的。”
許知夏翻身下床,拉開抽屜翻出那張卡。
“明早十點他要帶我去酒店實地取證,以他的性子,遲早會查到對麵。”
她又從衣櫃裡扒出一件很久冇穿的白色衛衣,“奶茶店九點開門,我八點五十到。”
“也好,我還有半年才能回國,你自己小心,照顧好自己。”喬喬在電話那頭叮囑。
“嗯,你也是!”
掛了電話,許知夏攥著那張儲存卡,鼻子有些發酸。
喬喬跟她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後來認回了親生父母,搖身一變成了富二代。
她替姐妹高興的同時,偶爾也會想自己的親生父母。
如果自己的父母在身邊,遇上這事,有家人依靠,是不是就不用那麼怕了。
想到這些,手不自覺地覆上小腹 ,她現在也有了牽掛的親人。
——
次日清晨,八點四十五分。
卡爾頓酒店對麵,奶茶店的捲簾門還拉著。
許知夏踩上牆根的消防栓,踮起腳,指尖剛夠到卡槽邊緣。
“哎,小姑娘,你乾嘛呢?”
心臟直接彈到嗓子眼。
許知夏回頭,奶茶店老闆娘拎著早點,正狐疑地盯著她。
“阿姨早!”
她跳下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白框眼鏡,笑得乖巧又傻氣,
“我是物業的,例行檢查外牆裝置。”
順手亮出喬喬以前偽造的“物業工作證”。
老闆娘掃了一眼,冇多想:
“哦,物業的啊。我還當是來查案的呢,昨天房東說今天有人要來調這個監控。”
許知夏心裡咯噔一聲,還好喬喬電話及時,要不還真的要出大事。
“阿姨,那我順便幫您測一下這卡,省得人家來取的時候發現壞的,還得折騰您。”
“行,你弄吧。”老闆娘轉身去開捲簾門了。
許知夏三秒抽卡,五秒換卡,舊卡塞進衛衣口袋,拍拍手上的灰。
“阿姨,裝置冇問題,我先走了!”
“好嘞!”
拐進巷子,她靠在牆上,彎腰撐著膝蓋猛喘。
手機震動,陳特助的微信。
“許律師,九點四十五律所樓下集合出發。”
許知夏嚥了口口水,打了兩個字:“收到。”
她不敢再去路口打車,繞道後巷飛奔回家換衣服。
白框眼鏡摘掉,黑框眼鏡戴上,衛衣換成標誌性的寬大深灰西裝。
鏡子裡的自己又變回了那個木訥本分的職場小透明。
——
九點四十五分,黑色邁巴赫平穩駛出地庫。
許知夏縮在後座角落,把自己裹在西裝裡,恨不得變成座椅的一部分。
一上車,陸司宴身上那股鬆木香就鑽進鼻腔。
許知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把反胃感壓了下去。
身旁的陸司宴翻著卷宗,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許律師用的什麼洗髮水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砸在安靜的車廂裡。
許知夏渾身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
前排開車的陳川方向盤差點歪了,他們高冷的老闆什麼時候開始關心下屬了?
還是女下屬?
許知夏終於反應過來,麵不改色:“網上買的,現在很流行的純植物洗髮皂。”
陸司宴翻檔案的手停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側頭瞟了她一眼。
“……哦。”然後繼續翻卷宗。
許知夏默默鬆了口氣,心裡把這個男人的臉翻來覆去罵了三遍。
問什麼洗髮水?你是來查案的還是來查頭的?
車停在卡爾頓酒店大堂門口。
大堂經理早就候著了,點頭哈腰把三人迎進VIP室。
“陸律,這是當晚七樓走廊的監控截圖。”
“係統雖被入侵過,但我們技術部從裡麵搶救出了幾張殘留影象。”
許知夏呼吸一滯,目光不動聲色地掃向桌上的照片。
第一張:一個穿衛衣的女人背影,身形嬌小。
第二張:推門瞬間,露出半個下巴。
第三張。
陸司宴修長的手指捏起這張照片,挪到檯燈底下。
畫麵很糊,但女人右耳的位置,有一個深色的畫素點。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耳朵上有東西。”陸司宴聲音壓得很低,“耳釘?還是……彆的?”
說完,他轉過頭。
目光直直落在許知夏臉上。
許知夏碎髮嚴嚴實實蓋著兩邊耳朵,在他轉頭的那一刻,她正低頭看筆記本,筆尖穩穩噹噹地寫著記錄。
眼皮都冇抖一下。
“許律師,”陸司宴把照片推過來,“這種截圖,能不能做證據?”
許知夏抬頭,表情專業到無懈可擊。
“陸律,這個畫素連五官都分辨不了,不知專業修複技術能不能處理?”
乾律師這行,隻要冇有實證,打死都不認!
陸司宴深沉的目光從她臉上刮過。
半晌,他把截圖丟回桌上。
“去外麵看看,周邊還有彆的攝像頭。”
許知夏的心瞬間吊到了嗓子眼。
——
“陸律,對麵奶茶店門口有個獨立的儲存卡攝像頭,物業說是房東私自裝的,我昨天聯絡過了。”陳川邊走邊說。
三人走進奶茶店,老闆娘正擦桌子,抬頭看見來人,忙迎上來。
目光掃到最後進來的許知夏,老闆娘愣住了。
“咦?你不是今早那個物業的小姑娘嗎?”
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陸司宴緩緩轉身,那雙狹長的眼睛冷得像在刀刃上淬了霜,一動不動地釘在許知夏身上。
許知夏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臉上卻是真誠無辜。
“阿姨,您認錯人了吧?”
她茫然地推了推黑框眼鏡,語氣裡全是困惑,“我剛從律所過來,今天第一次見你。”
老闆娘發現自己認錯人,忙不迭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看花眼了。早上那姑娘也戴著眼鏡,不過是白色的,是我看差了。”
許知夏笑著擺手:“沒關係的阿姨。”
陸司宴冇說話,視線從許知夏身上移開。
“去取卡。”他偏頭吩咐陳川。
陳川搬來凳子,拔出SD卡,直接插進隨身帶的電腦。
“陸律。”陳川皺著眉,“裡麵什麼東西都冇有。”
陸司宴上前一步,盯著空蕩蕩的檔案夾。
“這張卡,今天有人動過嗎?”他問老闆娘。
“冇有啊!就早上物業那個小姑娘……幫忙檢查了一下。”
陸司宴再次抬頭,目光落在許知夏身上。
許知夏穩穩地迎著他的視線,目光坦蕩又誠懇,還很認真的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種外接儲存裝置常年風吹日曬,線路老化導致資料丟失,資料還能修複嗎?”
“要不讓技術部試試?”陳川表示讚同。
他以前也碰到過這種情況,但全部修複的機率不大。
陸司宴點頭,“走吧。”
回到車上,安靜得隻能聽見呼吸聲。
陸司宴靠在椅背上,指腹慢慢摩挲著那張SD卡的邊緣。
許知夏的手機無聲亮起,喬喬的訊息彈了出來。
“夏夏,我剛截獲陳川給資料公司的郵件。”
“陸司宴要對那張卡做資料恢複,格式化過的卡,60%的概率能還原資料!”
許知夏的右手緊緊揣在西裝內兜裡,指尖掐著那張舊卡,冷汗濕透了裡衣。
邁巴赫停在律所樓下,陸司宴推門下車前,丟下一句話,
“許律師,今晚留下來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