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
然後站定，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葉秋哥。”她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
“你太帥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跟剛纔不一樣了。
剛纔還隻是驚豔，現在底下多了點什麼。
軟的，燙的，像化開的糖。
叮——
葉秋腦子裡響起機械音。
吳慧怡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72
備註：少女心動，勢不可擋
葉秋眼皮跳了一下。
七十二了。
再漲八點，就八十了。
吳慧怡還站在他麵前，仰著臉看他。
那眼神毫不掩飾，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
吳虹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她看見女兒看葉秋的眼神，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
那眼神她熟悉。
她早上照鏡子時，眼睛裡就是這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吳慧怡忽然笑了。
那笑容甜甜的，帶著點羞澀，帶著點得意。
“葉秋哥，你這樣，”她頓了頓，“今晚我那些朋友，肯定羨慕死我。”
葉秋看著她。
十八歲，粉色連衣裙，披肩發，化了淡妝。站在燈光下，像個洋娃娃。
他想起剛纔係統的提示。
七十二。
還差八點。
“走吧。”吳慧怡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給我媽看看咱倆配不配。”
她拉著他，走到吳虹麵前。
兩人並排站著。
吳慧怡挽著他的胳膊，仰著臉看母親。
“媽，怎麼樣？”
吳虹看著麵前這兩個人。
葉秋，黑色西裝，白T恤，帥得不像話。
女兒，粉色連衣裙，化了妝，笑得燦爛。
站在一起，真像一對。
她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感覺又湧上來。酸酸的，癢癢的，還有一點點……
期待。
她笑了。
那笑容有點複雜，但確實是笑。
“配。”她說，“很配。”
吳慧怡滿意地笑了。
她鬆開葉秋的胳膊，走過去，在母親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媽。”
吳虹愣了一下，看著她。
吳慧怡已經轉回去，又挽住葉秋的胳膊。
“走吧，葉秋哥。先去吃個飯，再去唱歌。”
葉秋點頭。
兩人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吳慧怡忽然回頭。
“媽，晚上彆等我們。可能回來得晚。”
吳虹站在客廳裡，看著他們。
葉秋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有點東西。軟的，燙的，像是在說：等我回來。
吳虹心裡那點酸澀，被那眼神燙平了。
她點點頭。
“玩開心點。”
門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吳虹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站了很久。
然後慢慢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過了一會兒，兩人出現在樓下。
葉秋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吳慧怡坐進去。
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白色寶馬緩緩駛出小區。
消失在暮色裡。
吳虹放下窗簾，靠在窗邊。
窗外天色漸暗，最後一抹橘紅沉進地平線。
她想起葉秋看她的那個眼神。
嘴角慢慢彎起來。
會所在城東。
車子拐進一條梧桐掩映的巷子，開了幾百米，眼前豁然開朗。
一棟三層小樓，民國風格，紅磚牆，拱形窗。
門口停著幾輛車，寶馬賓士保時捷，都亮著燈。
葉秋把車停好，熄了火。
吳慧怡解開安全帶，側過臉看他。車裡光線暗，隻有遠處會所的燈光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緊張嗎？”
葉秋看著她。
“緊張什麼？”
吳慧怡笑了。
“我那些朋友，”她說，“都挺能鬨的。”
葉秋冇說話。
吳慧怡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子。動作自然，像做過很多次。手指碰到他脖子，涼的，軟的。
整理好，她收回手。
“走吧。”
兩人下車。
會所門口站著個穿西裝的男人，看見他們，微微躬身，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