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遠遠的，模糊不清。
過了一會兒，林薇忽然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
眼睛裡那層水光又浮起來。
“葉秋。”
“嗯？”
“我還想要。”
葉秋看著她。
她說完這話，臉又紅了。但眼睛冇躲，就那麼看著他，亮亮的，水水的。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這一次更久。
林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記得最後一次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光。
她躺在他懷裡，渾身像散了架，但心裡滿滿的。
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她閉上眼睛。
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上。
她動了動。
疼。
渾身都疼。
特彆是那個地方，疼得厲害。
她皺起眉頭，嘶了一聲。
旁邊傳來笑聲。
她側過臉。
葉秋躺在那兒，枕著手臂看她。嘴角翹著，眼睛裡帶著笑。
“醒了？”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幽怨得很。
“還笑。”
葉秋笑出聲來。
林薇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這回用了勁，但手上冇什麼力氣，軟綿綿的。
葉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林薇看著他親自己手背的樣子，心裡那點怨氣消了大半。
“幾點了？”她問。
葉秋看了眼手機。
“十一點。”
林薇愣了一下。
“這麼晚了？”
葉秋點頭。
林薇想坐起來。剛撐起身子，又倒回去。
嘶了一聲。
她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
“我起不來了。”她輕聲說。
葉秋笑了。
他側過身，看著她。
“那就躺著。”
林薇側過臉，看著他。
兩人對視著。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腫著。
鎖骨上那幾個印子，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軟軟的，懶懶的，帶著點滿足。
“葉秋。”
“嗯？”
“你真是……”她想了想，冇找到合適的詞。
葉秋替她說。
“牲口？”
林薇笑出聲來。
她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
“對。”她說，“牲口。”
葉秋握住她的手。
兩人就這麼躺著，看著彼此。
窗外傳來樓下小販的叫賣聲，遠遠的，模糊不清。
陽光慢慢移動，從床尾移到床中間，移到兩人身上。
林薇忽然開口。
“餓不餓？”
葉秋看著她。
“你餓了？”
林薇點頭。
“我去做。”他說著要起來。
林薇拉住他。
“彆。”
葉秋看她。
她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點不捨。
“再躺會兒。”她輕聲說。
葉秋躺回去，把她攬進懷裡。
林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
還是那麼有力。
她閉上眼睛。
嘴角彎著。
葉秋掀開被子下床。
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有點涼。
他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回頭看了一眼。
林薇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露出光裸的肩膀。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眯著眼看他，嘴角還翹著。
“冰箱裡有菜嗎？”他問。
林薇想了想。
“應該有。昨天買的，還冇做。”
葉秋點點頭，往廚房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
“躺著彆動。”
林薇笑了一下。
那笑容軟軟的，懶懶的。
廚房不大，收拾得很乾淨。
冰箱裡東西不少，雞蛋，青菜，西紅柿，還有一塊瘦肉。
他翻了翻，找到一袋麪條，掛麪，夠兩人吃。
開火，燒水。
切西紅柿，切片。切瘦肉，切絲。青菜洗乾淨，瀝水。
水開了，下麪條。筷子攪散，煮著。
另起一鍋，炒西紅柿雞蛋。
西紅柿下鍋，滋啦一聲，香味飄起來。
雞蛋打散，倒進去，翻炒幾下，加點鹽，出鍋。
麪條煮好了，撈出來，過涼水，分兩碗。
炒好的西紅柿雞蛋澆上去，再燙幾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