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岸更為直觀的看完了全過程,之前他也說過肖木生要是暴露身份,有可能會被這些教徒給撕碎。
但在當時這隻是他的一種修辭手法,而現在這些教徒把他的修辭手法變成了現實。
他是親眼看著這些人是怎麼將那一個傢夥給分屍的。
那些沖在前麵接受聖水洗禮的人,在這些人那白色的衣袍上,還沾染著刺眼的暗紅色。
手中高高舉起的碎肉,手指,麵板,甚至是內髒的一部分,猶如一場給惡魔的獻祭。
龔岸慢慢的飛到肖木生的身旁,這個身高1米8的漢子,隻是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噁心。”
肖木生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沒有給出任何評論,隻是結合當下的情況分析。
“你說他們會不會以為這個人是我。”
龔岸先是看了肖木生一眼,然後才開口。
“聖明教會的人有可能,位元那邊應該會把這個訊息傳過去。”
…………
土特恩·馬克得知一個準備刺殺他的人被教徒給分屍後,心情是有點激動和忐忑的。
因為他無比期待,這一個被分屍的人,就是肖木生。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開一些天大的玩笑。
位元再一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看著教會的人都忙碌起來,調查著死者的身份。
位元用著輕飄飄的語氣說道。
“很抱歉,教主,這樣說可能會影響你的心情,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實際情況,被殺死的不是肖木生。
而是我們的人,很抱歉,原本讓他盯著肖木生的,隻不過沒想到這傢夥按捺不住自己的殺心,想要把所有疑似肖木生的人員給狙殺了,結果還把自己給坑死了,還給教主你帶來不小的騷亂,為此我深表歉意。”
土特恩·馬克得到這個壞訊息,語氣不善的盯著位元。
“這個人是接了你的命令嗎?”
“不是。”
“這麼說來,你豈不是連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你這讓我有些懷疑我們的合作是否還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該怎麼說呢?其實我和他們也是合作關係,並不是上下級,隻不過我算是一個出麵洽談的人。”
“不要跟我扯這些事情,我不想讓這樣的事情再出現第2次,管好你的人,如果還有下次,現在這個傢夥是什麼樣的下場,你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位元·斯克森麵對這樣的威脅,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而是帶著他那一副不改的微笑說道。
“理應如此。”
對於自己同伴的死,位元·斯克森,沒有一絲同情,恐懼,以及不忍。
他心裏更多的是活該,敢跟自己搶獵物,就是這麼個下場。
跟他搶獵物就算了,居然還不聽指令,更多的是已經驚擾了對方。
這是最不可恕的事情。
要知道被驚擾的獵物,可不是那麼好捕捉和獵殺的。
位元·斯克森想到這裏恨不得把對方再鞭屍一頓。
隻可惜對方已經成為碎塊了,鞭屍都沒機會了。
肖木生當天夜裏並沒有回到酒店,他的身份很可能已經暴露了,回到酒店的話,說不定會中埋伏。
而這一次他來到了聖教廷的附近。
龔岸也是來到了位元的房間。
看著對方緩緩陷入沉睡。
龔岸一頭紮入進了對方的夢境之中。
位元·斯克森穿著外科手術的衣服,手中拿著手術刀,而在手術床上,是已經被綁好了的肖木生。
對方身上環繞著金屬環扣,環扣很細緻,也很複雜。
並不止扣在手腕上,膝蓋、手腕,胳膊,甚至手指的關節都有金屬環扣扣著。
位元·斯克森看著麵前的大餐,正準備開動的時候。
突然場景變換,手術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機聯絡的場景。
他和那最開始的5個人一起聯絡行動的現場。
位元·斯克森看著夢境就用自己的手機,用著一副不善的語氣說道。
“是誰打攪了我的美夢,知不知道打造這樣一個美夢是很困難的。”
隻可惜夢境中的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他。
躲藏在暗處的龔岸“!!!”
位元·斯克森努力控製著自己夢境想要回到自己的手術台上,可是難度很大,沒辦法跟之前的夢境續上。
位元·斯克森嘆了一口氣。
“可惜我的美夢。”
龔岸聽著對方的這些話,隻感覺頭皮發麻,他現在隻想趕緊找到對方的另外幾個同夥。
然而卻發現那些人始終沒有現身,隻有偶爾的電話聯絡,甚至對方在看著一些新聞,然後通過一些方式將新聞給解讀了出來。
龔岸看著對方整理出來的信資訊。
跟著位元·斯克森一起來的有5個人,現在死了一個,還剩4個。
問題是這些人互相之間誰也沒見過麵,唯一露麵的隻有位元·斯克森,所有人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情報方式聯絡,需要緊急聯絡的時候,就會撥打一些特定的電話。
但是連的聲音都是經過處理的。
這些人謹慎到了極點,即使對於自己的合作夥伴,也沒有那麼放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