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混在教徒中央,和教徒一起啃著白米飯的肖木生。
頭沒有擺動,但眼角的餘光在四下掃視。
因為今天不知怎的,總感覺被惡意的目光掃視了。
肖木生現在很在意這種本能反應,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乾的本身就是很危險的事情,因此,對於這種感官上的懷疑,他都會提高警惕。
而在一眾白衣教徒之中,一個男人壓低自己的聲音,點選了一下自己耳朵旁的耳機。
“如果有人在周圍的話,不要去看他,他現在正在找我們。
雖然他在極力剋製自己轉頭,但是身體因為這種剋製會產生一些輕微的幅度,那是眼珠轉動帶來的下意識反應,他在周圍尋找目標,可能已經發現我們的存在了,接下來再盯著他的話,會被他給揪出來。”
耳機中沒有響起其他人的聲音,男人沒有再繼續強調和重複之前的話語。
好話隻說一遍,要是提醒了還不聽,那死了活該。
同時男人說完這話後,也沒有再去看肖木生。
即便是餘光的掃視都沒有。
同時他現在有98%以上的把握確定,那個傢夥就是肖木生。
而另一邊,肖木生髮現那種被人掃視的感覺消失了,肖木生緊繃的神經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
肖木生感覺有必要仔細檢查一下自己周圍情況了。
龔岸在這個時候重新飛了出來,先是簡單彙報了你們的情況。
說清楚了,教主和位元在互相試探。
“你的計劃有所成效,這二人心中已經有了隔閡。
不過那個叫位元的傢夥十分確定,你就在聖教廷,你的行蹤恐怕被泄露了。”
肖木生用著極低的聲音開口道。
“我今天感覺有人在看我,你幫我仔細排查一下,把這個傢夥給揪出。”
龔岸開口說道。
“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嗎?”
“沒有,這裏的人的穿著都一樣,基本上找不到什麼可疑的目標,所以隻能拜託你了,感覺這個傢夥很狡猾。”
龔岸看著這一片人群,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我儘力。”
龔岸也不敢給出百分百的準信,人太多了,而且大多數人都矇著麵,隻露出一對眼睛。
想要從這一堆人中找到可疑的人實在太難了。
肖木生放緩語氣。
“不用勉強,晚上還可以去找位元入夢,我感覺應該是他的人。”
“為什麼這麼確定?”
“如果是聖明教會的人,現在就該一擁而上,把我給撕碎了。”
龔岸聽到這個理由,也是覺得有道理,市民教會的人要是確定他是肖木生的話,沒必要那麼彎彎繞繞,直接讓人把他給按住就對了。
聖教廷的朝拜儀式一直維持到下午2點,人群才開始散去,肖木生走在回去的途中。
也在尋找周圍的可疑目標。
而就在遠處的一個高樓上,一道身影出現在這裏,放下自己手中的箱子。
開啟箱子,將裏麵的零部件組裝起來,一把狙擊步槍就這麼被組裝起來。
男人來到事先準備好的位置,將狙擊步槍架起。
看著出現在瞄準鏡當中的眾多白點。
“90%的概率,那不就已經確定是他了嗎?
你們慢慢等吧,這個獵物我收下了。”
男人的嘴角高高掛起一抹笑容,大家都穿著一樣的服飾,在人群中,他也不是很能確定目標。
但是他記住了一條行動線路,對方回酒店的行動線路。
隻要按照這條行動線路走的人,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目標了。
肖木生此時躲在一間屋子後麵。
龔岸飛回來開口說道。
“他好像沒發現你,不過他的槍口好像一直是盯著你回酒店的那條路。”
肖木生在回酒店的路上,龔岸一直飛在半空中偵查。
同時也注意到遠處高樓出現了一個人,然後就飛過去看了一眼,結果看到一個人正在那裏組裝狙擊步槍。
肖木生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在聖教廷這麼一個神聖且莊嚴的地方,拿著一把狙擊槍架著,我要是說他是來刺殺教主的,這裏的教徒會跟他拚命吧。”
龔岸若有所思的看了肖木生一眼。
“那就試試。”
肖木生也是嘴角上翹。
高樓上,男人通過狙擊鏡,始終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應該出現了,怎麼人還沒有出現。”
就在男人用狙擊鏡到處跑尋找的時候,男人猛然發現人群的變化。
有大量人群開始朝著自己這邊湧來,男人思索了一下。
隨後如同做噩夢一般驚醒了過來。
“不對,這些人是沖我來的。”
男人沒有任何的猶豫,收槍,穿戴好服飾,準備撤,他和這些人穿的一樣,隻要混進人群裡就能跑出去。
然而他才剛把槍收好,還沒有開啟天台的門。
通往天台的門就自己開啟了。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瓶子扔上了天台。
男人聞到一股酒精的味道,緊接著就是一股熱浪襲來,在炙熱的陽光下,火焰顯得並不是那麼清晰。
但是撲麵而來的熱氣,卻做不得假,已經有人來到了高樓,並且還拿著燃燒瓶扔了上來。
這些瘋狂的教徒完全不怕,把整座樓給燒了。
男人無法完全看清火焰,但可以看到地麵上蔓延的水漬,那是酒精。
男人眼看樓梯是不可以走的,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一個鐵欄杆。
隨後用布纏住大腿內側和掌心,然後抓著鐵欄杆往下滑,隻不過滑到一半,他就沒有繼續下去了。
因為下方的人群,拿著棍棒,菜刀,甚至農具在下麵等著。
隻要他敢順著這裏直接滑下去,絕對會被均勻的分成碎塊的。
於是滑到一半就從旁邊的窗戶鑽進樓裡。
原來剛破開窗戶,就看到一道道如同餓狼一般的眼睛盯著他。
“這個惡魔想要刺殺教主,聖主的光輝庇佑,保護教主!”
伴隨著人群中的怒吼響起,這些人直接一擁而上。
男人立馬掏出備用的手槍,朝著這些瘋狂的教徒開槍。
但人數太多了,而且這些教徒悍不畏死,他們不恐懼死亡,在他們眼中,為了保護教主而死,必然會受到聖主的庇佑。
人群就這麼壓了上來,這些人在男人眼中已經不是人了,更像是恐怖片的喪屍,男人更換彈夾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就在他換彈夾的空檔,已經有人把他給撲倒了,緊接著是第2個,第3個,第4個。
數之不清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牙齒咬在他身上。
手指被人抓著,直接給掰斷了。
還有人用刀捅著他的腳背。
男人在掙紮,在反抗,在慘叫,但是在這麼多人麵前,他的反抗是徒勞的。
半個小時過後,地麵上隻剩下一灘血漬,還有一些粘在地麵上的碎肉。
而就是這些碎肉都有人在用指甲一點一點撿起來,而那些搶到這個男人身體一部分的人。
舉著這些東西,沖向了聖教廷。
他們在慶祝,也是在邀功。
他們保護了聖主,殺死了惡魔,而迎接他們的是一位主教,主教的身後有人端著一盆水。
主教用一個水杯舀著盆子裏麵的水,揮灑在這些拿著人體碎片的教徒身上。
肖木生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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